城王毫不遜色,一曲《廣陵散》繞梁三尺,輕而易舉地征服了在場的每一位,包括我這個古琴白癡……
這使我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時代的最高統治者,他絕對不僅僅是一個繡花枕頭大草包!他能夠登上城王之位,一統天下,也絕非機緣巧合。越來越察覺,他的實力深不可測……
“月亮城城主,寡人彈奏的還行嗎?”他接過身邊隨從遞上的手絹,胡亂擦擦並不髒的尊貴手指,然後一臉戲謔地朝著我看,眼神充滿了挑戰。
要死了要死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呀!
本想羞辱他一番,不料卻被他羞辱。
但我毫不示弱,死活不肯認輸,迅速站起來。不知天高地厚地回答:“不好意思,我覺得城王彈奏的也就那麼一回……”我麵不改色心不跳地胡謅。
眾所大臣官員低下頭竊竊私語,蔑視的表情好像在暗示,已經習慣了我這個神經病口不擇言,神經兮兮了。我偷偷瞥了一眼,水影城城主端起酒杯放在嘴邊,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一口飲下。倚火城城主仍舊沉默不語,陰著臉猜不出他在想什麼。
城王興致極佳,暢快獨飲,並未追究我的大逆不道。
“城王,小女子新學了一曲《霓裳舞》,不知可否拿出來獻醜?”聲音飄飄渺渺,香味淡淡清香。有位佳人,遙步生蓮,款款而至。隻見她水清色上衣巧妙地襯托出完美的線條,墨綠色長裙隨風翩翩起舞,她的笑容讓人感覺如沐春風,優雅而且柔軟。
是她!選美大賽上的墨小清!
原來她也在這裏。隻是,她是何身份?為什麼如何膽大妄為?
城王看見她的到來,笑容像要融化千山上的暮雪。我很俗氣的想到一句話:城王隻為她墨小清一人——放下帝王的尊嚴。這句話形容城王的癡傻狀態毫不為過。
城王甚至馬上離開席位上前迎接,嗬護備至地問:“美人不是身體不適嗎?怎麼也過來了呢?有無大礙?禦醫可曾又診治了一次?”
“多謝城王關心,我身體已無大礙。”她俯身盈盈一拜,被城王及時拉住製止。
我在城王麵前自稱“我”已經夠不合規矩了!但她一介平民,也膽敢在城王麵前敢自稱“我”,隻能說此女子絕對常人!我暗暗忖度她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使得城王完全失神。
“她就是出塵,天下第一美人。”水影城城主低沉的聲音傳來。
難道這水影城城主會讀心術嗎?怎麼知道我想要知道什麼呢?可是,此時此刻我隻關注城王和那個第一美人的一舉一動,並沒有細細追問。
怪不得初次看見墨小清,就覺得她氣質非凡,不同常人呢。原來她就是百聞不如一見的第一美人——出塵。果真是對得起自己的稱號,模樣真是標誌極了!
她被城王擁抱入懷,巧笑嫣然,一步一步跟隨城王邁向最高席位。看來城王八抬大轎迎接她入城參加第一宴席,一點也不奢侈浪費,因為城王是真真切切在乎這個第一美人的!
城王簡直就是如獲至寶般高興,隻顧對著美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微笑……
“出塵,你能來參加宴席,寡人真是高興極了!”
第一美人出塵巧笑倩然,“多謝城王厚愛,小女子願獻上一支舞,以示感謝。”說完也不顧城王的回答,盈盈離席,站在台下最中央的位置,微微一笑,便起舞起來。
她的舞步輕盈,回轉之間猶如行雲流水般流暢,衣帶被夜晚的清風吹動彰顯得光彩奪目。她果真是能歌善舞,驚世才女!
隻是上一次輸給我,不知道……她會有何感想?
“好……!”台下尖叫聲不絕於耳。此時此刻誰也不會吝嗇自己的掌聲,就連一直沉寂的倚火城城主,他也跟著喝彩。
我的心裏泛酸,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原來我所做的,僅僅是不堪入目,怡笑大方之家。而她出塵,才是真正正在的舞者。這不是我所能欣賞的,我不知道她的舞究竟好在哪裏,竟然能夠贏得全場的歡呼和喝彩。
“美人的舞藝真是更勝一籌了!過目不忘……”城王率先起身歡呼稱讚。想當然眾所大臣也起身呐喊讚揚。
我也呆若木雞地起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鼓掌沒有。
所有的人,都在披著一層麵紗。掀開之後,便是另外一種身份!墨小清,出塵。很好,很好……不過是一個名字而已,我有什麼難過的。這些根本就影響不到我!
可是,吳不勝將軍說要娶得那位,不就是眼前這位嬌羞言笑的女子嗎?第一美人——出塵!這就是吳不勝將軍和我交換的條件:他不泄露我的假身份,但我要力爭幫他娶到第一美人。果真是紅顏禍水啊!
我不由得感慨,如果沒有她,或許我現在不用活得這麼累。在這麼多佳肴美酒的誘惑之下,要發動心思去想怎麼幫要謀反的將軍娶得第一美人。
真是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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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有!o(∩_∩)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