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家的晚宴在半個時後就舉行了,之前和淩玉書寒暄的那個堂妹親自來叫的葉風和淩逸月。
寬大豪華的大餐桌旁坐滿了人,淩家成年人幾乎都入席了。葉風看到了之前那個被玉書稱作三嬸被他戲作更年期延長的女人,她旁邊就是他的丈夫,也就是淩氏姐妹的三叔。
淩氏兄弟中老四淩明缺席,之前聽淩逸月過,淩明是個花花公子,成不著家,他老婆也忍受不了他的沾花惹草一直跟他鬧離婚。不過那女人現在還在淩家,鬧了兩三年還沒離,據是財產問題談不妥。
葉風止不住幹笑了一聲,豪門是非多,這一家人奇葩也不少!
晚餐很豐盛,看得出是精心準備的,對於淩氏姐妹兩年多以來第一次回家,淩家人並沒有怠慢他們。
葉風對這些淩家人還不了解,他的認識自然源於之前淩逸月對他們的描述,所以他當然會認為,這些隻不過是他們做的虛偽的表麵工作而已。
“哎呀,兩年多沒見了,怎麼今兩位淩家姐想起回來了?”淩玉書的三叔淩光道。
所謂一個被窩裏不睡兩樣人,看他話的刻薄勁兒就知道跟他老婆是一路貨色。
“是啊,走了都兩年了,逢年過年一個電話都沒有,現在不聲不響回來,這是要給我們全家一個驚喜啊?”淩光媳婦兒隨即附和道。
家裏人淩逸月最討厭的就是刻薄的三叔夫婦,兩人開口就有些惹惱了她,以她的性格她肯定爭鋒相對一番,不過一旁的淩玉書拉住了她的衣角,用眼神示意她安生點兒。
“四叔和淩琳呢?怎麼沒來?”淩玉書努力擠出一絲笑,對他們問道。
“老四可是大忙人,再你們當年對他目無尊長,以下犯上,他還會來見你們嗎?淩琳也是,她為什麼要見你們?”淩玉書三嬸表情陰鬱地道。
淩大揮手道:“老三家的你少兩句,玉書和逸月難得回家一趟,事情都過去了提那些幹什麼。玉書和逸月是我們家人,今我們不談過去的事,誰再提我立馬讓他滾出去!”
他在淩家還是頗具威嚴的,話很有權威性,一出口所有人都住口了。
“玉書,你四叔正在回來的路上,淩琳今身體不舒服,等吃完飯你再去看看她。”淩大對淩玉書道。
著客氣地款待淩氏姐妹,包括葉風也一樣,享受到的是上座貴賓的待遇。
淩家的晚宴安排得豐盛而考究,葉風也參加過不少家宴了,很少碰到家宴都能安排得如此講究的。不單單是菜,連酒杯餐具等都十分考究,搞得像皇家盛宴一樣。
仔細想想倒也正常:這幫人平日裏啥也不幹,靠著坐地收租過著豪奢的生活,人生意義完全隻有吃喝玩樂了。美酒佳肴、古玩名車收藏、休閑度假……,這些享受性的東西,他們自然極為考究。
淩大之前的話還是起了不的作用,最起碼在飯桌上再沒人敢對淩氏姐妹難了,葉風他們總算享用了一個不算愉快但很豐盛的晚餐。
晚餐後一幫人就準備散去了,看得出這些淩家人對於淩氏姐妹的到來都是極為抵觸的,迫於淩大的威嚴才勉強一起吃了頓晚餐,現在根本沒有逗留的道理。
“能夠等一下嗎?我想和大家聊聊。”淩玉書要求道。
淩家人麵麵相覷,有的人不明白,但有些人心裏清楚淩玉書的意思。不過無論清楚不清楚,排斥的態度都是一樣的。
“哎喲淩大姐,你這果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我就了嘛,兩位淩姐當初就目中無人,現在混得風生水起的,哪兒會把我們這些窮親戚還放在眼裏。”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女人道。
這女人正是淩玉書的四嬸,也就是和她四叔鬧離婚鬧了兩三年都沒離成的那位。
“是有點事情打算和你們商量一下,可以等一下嗎?等四叔到場。”淩玉書很有涵養地道,不和那女人計較。
四嬸道:“如果我沒猜錯,是為淩家財產的事情吧?淩家最大的財產不是給了你們嗎?你們還想怎麼樣?這不都成華夏界醫藥美容界名人了,還盯著我們家那點可憐的薄產不放啊?”
“哼!財產財產!你要不是把這兩個字看得這麼重,就不會死皮賴臉賴在我們家幾年都不走了。”淩逸月冷笑著嘲諷道。
“你——!二哥,你也看到了,你看看她們放肆到什麼地步了,她敢這樣罵她的長輩!”四嬸立即哭著對淩大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