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場麵出現了些許混亂,所有人或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或與東江三少一起,對葉風他們徹底拿出了一副敵對的姿態。
當然了,更多的是針對淩琳,在這種場合當眾戲耍東江集團的主力人物,無異於打他們所有人的臉。
“你這女人是不是瘋了?”呂人龍指著淩琳忿忿地道。
淩琳輕捋了下自己的頭,冷然笑道:“你認為瘋了的女人能準確確立自己的立場嗎?相同的手段當年你們對淩家也用過吧?這算不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盛怒之下的呂人龍竟無言以對。
“幹什麼?你們是準備暴力搶奪嗎?別忘了今晚在場的有公證的律師,身份尊貴的諸位,是準備放下姿態做一些野蠻的事情,還是倚仗自己的身份尊貴對法律做一次挑戰?”淩琳望了一眼圍上來的人繼續冷笑。
全場啞然,縱然所有人恨不得將這女人撕成碎片。
眾目睽睽之下,淩琳淡然走到淩玉書麵前,伸手把那份合約交到了她手中。
“交給你們了,我想對你們的已經了,我能做的也隻有這些。”淩琳望著淩玉書的眼睛道。
淩玉書美目嫣然,這一刻無比的動容。葉風和淩逸月麵麵相覷,攤手聳肩:這女人,太不按套路出牌了!
淩琳完就離開了,淩玉書愣在那裏一會兒,接著才追了過去。
“淩琳!”
淩琳已經準備上車,看到淩玉書追來微微停頓了一下。
“謝謝!”淩玉書立在淩琳麵前,目帶感激地道。
她理解到了這個女人的用心良苦,這樣的權益交接,她明明是可以在她們之間直接進行的,而淩琳有意把它拿到了這樣的公眾場麵。
這也是一種報複,不過當然不是針對她們,而是針對東江集團的人。
“不需要!”淩琳的態度並不友好,一副並不領情的姿態。
“我隻是做一個淩家人該做的事情,和你無關,你也知道我並不喜歡你,甚至是恨你。”淩琳正色對淩玉書道。
淩玉書道:“你心一點,你今做了這樣的事情,東江集團難免會對你采取報複行為。”
“要心的是你們,這個項目又不在我手上,你們才是他們的目標。如果沒什麼特別的事情,你們最好別在東江呆了。”
淩玉書莞爾一笑,淩琳隨即打開車門上了車,疾馳而去。
對著酒會會場投之以鄙夷冷笑的目光,葉風帶著淩氏姐妹也上車離開。
“真沒想到啊,難道我以前真是錯怪她了?”淩逸月拿著那份合約,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也誤會她了!”淩玉書有些自責地道。
其實在心裏她一直是相信淩琳人品的,隻是今晚在淩琳的謊言刺激之下她暫時性地迷失了理智。現在的她很明白,淩琳的謊言,隻是她心中怨念的一次爆而已。
“弟弟,你以前沒見過我們家那位美女吧?怎麼樣我們淩家的美女漂亮吧?”淩逸月捅了一下正在專心開車的葉風。
“她跟你長得挺像的,不過……!”
“不過什麼?”
“氣質上比你好多了,跟玉書有得一拚。”葉風一副實話實話的姿態。
淩逸月倒沒生氣,看了一眼淩玉書道:“看到了嗎姐姐,這男人無時無刻不在拍你馬屁。”
葉風這時候停下了車,示意淩玉書坐到前排。
“什麼意思啊弟弟?我坐前排行不行啊?”
“不行,必須玉書!”葉風道。
“你個偏心的家夥!”淩逸月伸腳去踹葉風,淩玉書不知道葉風的用意,但她沒多問,按照他的意思下車然後坐到副駕駛位上。
和自己的距離一近,淩玉書身上那股特有的香味兒便鑽入鼻孔,舒適愜意異常。葉風深呼吸了一口,倒不是因為這香味兒,他的目光緊盯著後視鏡,啟動車後有意識地加快了車。
“帶家夥了嗎?”葉風側臉對後排的淩逸月問道。
聽到葉風這樣問,淩逸月也意識到了什麼,按下車窗往後望去,兩輛黑色商務車幽靈一般地尾隨著,度越來越快正向他們逼近。
“是東江集團的人?”淩逸月問道。
“這還用問嗎?”
淩逸月道:“這麼快,這幫人也太沒腦子了,這一前一後的,我們要是出了什麼事兒,全世界都能猜到是他們做的。”
葉風道:“對於他們來,現在沒有什麼比搶走這合約然後銷毀掉更重要。”
正如葉風所的那樣,今晚那百分之三十的權益的丟失,對於東江三少來絕對是不可接受的,現在唯一的挽救辦法就是拿回他們手上那份有他們簽名的合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