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島海岸篝火熊熊閃耀著,映照著東萊國美麗的海岸、星空、映照著淳樸的人們簡單而快樂的笑容。
葉風他們的到來,剛好趕上了東萊國原駐土著的篝火節,是東萊國每年最盛大的節日之一。
而每年的這個時候,東萊國王龍瑪都會帶著他的王室子女一起,不定地點地到某個地方,與民同樂,這一次他選擇的地方是雪梨島。
當然,這不會是隨機選擇,而是哈吉一早就為他進行的安排。
龍瑪沒有像以前一樣著王室盛裝,而是一身平民裝扮,乘坐一輛普通轎車,駛向正在舉行篝火晚會的地點。
車窗輕輕搖下,坐在車內的他能夠清楚地看到不遠處歡呼的人群。
林安琪和陳雨溪也都沉醉在這絕美的夜色火焰中,被兩名東萊少女一起手拉著手,圍著火堆學著跳東萊國舞蹈。
不過這種舞蹈顯然非常有技術含量,有點高難度,即便是挺擅長跳舞的林安琪也有些應對不了,舞步別扭不忍直視。陳雨溪從來不跳舞,所以更顯得別扭,在東萊少女耐心的鼓勵下才慢慢找到些感覺。
“喂,你們偏心是不是哈,教她不教我?”林安琪嘟著嘴道,她莫名地感覺陳雨溪在這裏更受歡迎,反正和她在一起,這些東萊少男少女更願意靠近她,對林安琪當然也不抵觸,但很明顯沒有對陳雨溪的那種熱情。
這些東萊土著居民當然不認識陳雨溪了,更不知道她是他們的公主,其實她們連蒂亞公主都沒有見過,所以也不存在因為陳雨溪和蒂亞公主長得像而親近她。
這種感覺就是很奇怪,難以解釋,就好像陳雨溪身上洋溢的東萊王室氣息,能夠散出某種東西被感知一樣。
陳雨溪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沒有把林安琪比下去的意思,這些東萊少男少女對她的熱情也出乎她自己的預料。
“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一個東萊少女用頗為生硬的英文,很直白地對陳雨溪道,幾個東萊少女一起給她脖子戴上東萊風情的花環。
“謝謝!”陳雨溪不好意思地應了一聲,一旁的林安琪攤了攤手離開,她覺得這裏不需要她了。
“等一下,美麗的姑娘!”那些東萊少女隨即喊住了林安琪,然後也把同樣的花環戴到她玉頸上。
“你也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子!”
“算了吧!你們東萊國女孩話都這麼奇怪的嗎?”林安琪用華夏語嘟囔道。
她和陳雨溪都準備走,不過這些熱情的東萊姑娘不讓,硬把她們又拽了回去。
“父皇,您看到了嗎?”哈吉指著不遠處被一群東萊少女簇擁的陳雨溪道。
“看到了!我一直在凝視著她!”龍瑪麵帶笑容,帶著慈愛、帶著欣慰、帶著愧疚,也帶著看到希望的喜悅。
“她很美,和蒂亞一樣美麗!她是我的女兒!”龍瑪道,著他下了車,他已經不滿足於這樣看著陳雨溪了,他下了車朝她緩緩走過去。
真正到了近在咫尺的程度,他更清楚地看到了陳雨溪的模樣,當年一幕幕熟悉的氣息,瞬間在眼前浮現。
其實陳雨溪長得並不是很像她媽媽李青蘭,但這種熟悉的氣息仍然被龍瑪一眼就現看到。
此刻這個威嚴的男人臉上,浮現的盡是柔情,對子女關愛的柔情。龍瑪是一個典型的嚴父,在子女麵前威嚴大於柔情。諸多子女中,隻有在蒂亞麵前,他才是一個慈父。
這一刻他也是,一個標準的慈父,在這個十八年從未謀麵、人生第一次會麵的女兒麵前。
陳雨溪有些注意到了,一個中年男子一直在用專注的目光看著她,她有些奇怪,隻當是自己的錯覺,隻當這個人並非是在關注著她。可是,她又看到了這個人緩緩地走到了她的麵前。
“你們好,兩位漂亮的姑娘!”龍瑪微笑對陳雨溪和林安琪打了招呼,雖是對兩人,目光卻是凝視著陳雨溪。
“您好!”陳雨溪詫異地回應了這個用流利華夏語對她們打招呼的男人。
“我是這個島的主人,歡迎兩位尊貴的華夏姐蒞臨!”龍瑪主動對陳雨溪的林安琪伸出了手。
“謝謝,熱情的島主!”林安琪對這種待遇倒是很受用。
陳雨溪謙遜地笑了笑,她覺得自己很普通,和尊貴沾不上邊,這次是跟著葉風、林安琪一起來,才享受到王子接見的待遇的,她覺得這個人一定是把她也當成王子的貴客了。
龍瑪人生第一次握了握女兒的手,他的用意本就在於此。
“祝你們玩得開心,如果可以的話,在東萊多呆幾,這是一個值得多呆幾的地方。”龍瑪和藹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