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兒向爹爹請安。”玉心宛整理完衣冠,推開一扇十分華麗的門,說道。這個房間金碧輝煌,四盞翠綠色的竹燈分別放在四個角落,點燃後,光便可以照亮整個房間。
房間的正前方擺了兩張紅木椅,椅子左右有兩個綠色桌子,想必這個房間的主人是十分喜歡綠色的。紅木椅子上坐了一個大約四十幾歲的白衣男子,眼角上帶有一絲威嚴,使人有一絲害怕感。
另一個椅子上坐了一名女子,穿著大紅長袍,頭上戴著許多金頭飾,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
“宛兒,你怎麼不向你二娘請安?”玉永金眯起眼睛,有一種嚴厲的聲音道。
玉心宛想起這個身體的原主常常被二姨娘打罵,便冷笑,道:“我隻會向我尊重的人請安,是不會向不尊重的人請安的。”
二姨娘藍初易氣得臉發青,卻又自作高傲地抬起頭,道:“玉心宛,我可是你的二娘,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說話呢?我便大人有大量,你,自行掌嘴十下!”
玉永金也說:“宛兒,你二娘說得對,你怎麼可以這般對你二娘說話呢?快向你二娘道歉!”
她輕蔑的哼了一聲,厭惡地道:“爹爹,是不是娘一去世,你便移情別戀了啊!任一個偏房欺淩長女。”
玉心宛說得十分流利,還將“偏房”這兩個詞加重。
藍初易不服氣地咬咬牙,剛要反駁卻被玉永金攔下。
“先不說這個,心宛,你為何會墜湖!”玉永金厲聲厲氣地對她說道。
“這個啊!爹爹你說呢?”她莞爾一笑。
玉永金仿佛有些生氣,又好似想到什麼,道:“難道你真的像傳聞那樣,因為暗戀三皇子許久,再聽見他大婚的消息,所以便跳湖自盡?”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玉心宛平靜說的這句話卻將玉永金氣得不輕,他臉色蒼白,怒目圓睜。
“玉心宛!你給我好好說話。”玉永金忍無可忍地說道。
“爹爹,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兒!你從小就沒有關心過我,一直關心的是二妹,不對嗎?”玉心宛輕輕地說道,不帶一絲感情。
“心宛,爹承認曾經是不太關心你,但是,這並不代表爹不喜歡你啊!心宛,爹想你說實話,好嗎?”
“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二妹所為,你信嗎?”她冷笑,原來在這個時代裏,她還真不受待見啊!
“爹爹,別聽她胡說,她和她娘一樣,都是一個狐狸精!”門口傳來一道有些矯情地聲音。我隨著聲音望去,一個長相可愛的少女站在外麵,一頭秀發用許多金簪高高挽起,穿著一件粉色長裙,顯得格外美麗。
“夕燕,你怎麼來了?”玉永金望著門口站著的玉夕燕,疑惑道。
“嗬!我還不是來揭穿姐姐地謊言!”玉夕燕高傲地笑了笑,眼神死死的盯著她:“姐姐,你說是不是?”
玉心宛心裏暗笑,真是不自量力!她“溫柔”地說道:“妹妹好興致啊!是不是因為太閑了,那就讓爹爹將妹妹先嫁出去吧!嗯,七皇子不是一直愛慕著妹妹嗎?那就把妹妹嫁給他吧,雖然是個瘸子,可是他也是個皇子嘛!”
玉夕燕抽了抽嘴角,趕緊對玉永金說道:“爹,我不要,我不要嫁給一個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