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回到府中時,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我轉頭望去,是玉夕顏。
“將你的鹹豬手拿開。”我冷冰冰地說,眼睛瞪著著她,道:“快點!”
她一愣,用瞧不起的口氣道:“你以為你是誰啊!不過一個沒有母親的女兒而已,長得也不過如此。”
我用手將她的爪子打開,冷冷地說道:“如果你再說下去,我不建議也將你變成沒有母親、醜陋無比的人。”
“哼!就憑你?還早了幾十年呢!又不會武,別逞強了!”她語氣輕蔑,用著瞧不起的口氣說道。
“那你先來試一試吧!”我冷笑,露出凶狠的眼神,藏在袖子下的手緊緊握緊,氣氛,也隨著緊張起來。
“你又沒學過習武的,打得過一個習武五年的人?可笑!”玉夕顏也有些緊張,但還是裝作很輕視地眼神,直視著我的眼睛。
“我會不會習武,你試一試便知。”我冷冷地笑道。
她吞了口氣,猛然從袖中拿出上次那把匕首,朝我刺來:“上次是你僥幸而已,這次,我不會再讓你活下去了!”
我冷笑,用隻有她才聽得見的聲音道:“那妹妹可別怪姐姐狠心了,這是你應有的報應!”說罷便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扭,身體往前一傾。
“啊——”一聲尖叫聲不出意料的響起,隻見我身旁的玉夕顏,臉上留著血液,一道從眼旁到下顎的刀痕出現在她那白淨的臉上。
“快來人啊!二妹妹不小心將自己的臉刮傷了!”我心中暗笑,卻裝作害怕大聲叫喊著。
不一會,這裏堆滿了人。爹爹從人群中走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玉夕顏,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裝作十分害怕,吱吱道:“我,在回閨房時,就看見二妹妹不小心失足跌倒,袖中的匕首也隨著掉落,便刮傷了臉。”
爹爹仿佛有些不相信,皺了皺眉,又問玉夕顏:“宛兒說的是真的嗎?”
她剛想說出事實,我對她一笑,她稍有猶豫,道:“這,是真的。”
爹爹還想說什麼,卻見一個郎中匆匆跑來,立馬迎上去,道:“古太醫,你終於來了,快看看我家小女情況如何!”
那個叫古太醫的老爺爺,走到玉夕顏麵前,道:“那邊請二小姐隨老夫進裏屋來。”
直到玉夕顏與古太醫完全消失後,我便麵無表情地對爹爹玉尤德說道:“爹爹,宛兒倦了,先告辭了。”
他好像還想說些什麼,卻點了點頭,道:“好,宛兒先去睡吧。”
我不等他說完,便離開了大廳,往水秋苑前進著。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真讓奴婢好等啊!”剛踏進房門,碧婷聲音就傳了進來。
“嗯,碧婷,我要沐浴。”我一進房便坐到了椅上,道:“要快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