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著白嫩的小腳,輕輕的踏上冰涼的青石板上,滿兒悄然輕若貓足,小小的臉上微微的有些害怕,她憶起了君一冷那幾乎要將她吞沒的表情,憶起了君一冷那冷魅的目光,低沉的嗓音……
腳底傳來一陣冰冷,可是滿兒仿佛呆住了,那叫聲越來越近,聲音越來越響,壓抑中帶著激情的釋放,更帶著一種難言的痛苦。
悄悄的推開房門,滿兒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小腦袋,身上的薄衫隨著寒風瑟瑟飄揚,滿兒感覺到了寒冷,但是那個聲音引誘著滿兒向前向前,滿兒想知道,為什麼人會發出那樣的聲音,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躡手躡腳的將房門撬開一個縫隙,滿兒雖然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但是從沒有過的好奇心引誘著滿兒。
房間中燭光搖曳,暈黃的燈光下,地動山搖,簾幔飄逸虛無,那銷魂的呻吟聲自如畫的紅唇中逸出,春光旖旎。
滿兒眨眨漆圓晶亮的杏眼,粉撲撲的小臉上,竟然感到了火辣辣的一陣發燒,小手縮回來,不安的用力絞著大紅的衣衫,她的心中隱隱感覺到一些什麼,卻不是很真實,整個人愣在那兒,白嫩的小腳被寒冷的天氣凍得通紅。
“滿兒,這麼冷的天氣,小心著涼!”不知何時,何姐兒站在了滿兒的身後,低聲提醒著滿兒。
“呀!”全神貫注的滿兒禁不住輕喊了一聲,無措的轉過臉去,羞怯的望著麵色嚴肅的何姐兒。
“小點聲音,上次你破壞了冷王爺的好事,這次可不能造次了!”何姐兒低聲上前,拉著滿兒滾燙的小手進了房間。
“媽媽,他們是在做什麼,為什麼如畫要叫得那樣的辛苦,那個男人是不是壞人?”滿兒眨眨水亮亮的大眼睛好奇的望著何姐兒。
“這個啊,以後你就會懂,明天,明天媽媽教給你,現在啊,天色太晚了,明日你還要早起,我讓春桃啊陪你出去轉轉!”何姐兒笑得嬌媚卻陰險,將滿兒安置在大床上,拉上了厚厚的簾幔,這樣,滿兒就聽不到如畫的呻吟。
“春桃是誰?”簾幔中傳來滿兒好奇的聲音。
“是你的丫鬟,從明天起,她負責你的飲食起居!”何姐兒溫柔道,現在滿兒是她手上的搖錢樹,更是一顆也許改變曆史的棋子,她當然會對她好!
“哦!”滿兒低聲應著,躺在軟軟的床褥上,一陣蓮花的清香沁入鼻端,讓她心思一沉,竟然慢慢的失神了,再也顧不上問東問西,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怔怔的站在滿兒的床前,直到滿兒的床上傳來陣陣均勻的呼吸聲,何姐兒這才轉身離開了房間,厚重的木門應聲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