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德白了一眼典韋罵道:“就知道吃,除了吃你還會幹什麼,知道馬肉能吃你還不快去,看著幹什麼,奶奶的最近省吃儉用的,嘴裏早就談出個鳥來了,趕緊去扛回來啊!笨蛋”
典韋一溜煙的跑下去,揮舞著短戟,幾下就把馬匹分屍了,帶著小嘍囉把馬肉扛回來,對麵的陣營裏走出一個大黑臉,個子矮小眼神卻精光閃閃,看了一眼吳三德等人的舉動,拍了拍馬走到陣前喊道:“山上的,敢不敢下來答話”
嘿,吳三德惱怒,你個矮矬子,老子還怕你不成,於是也扛著一對大錘子跑了下去,指著對麵的矮子道:“你個矮冬瓜膽子不小啊,居然敢挑釁老子,是不是以為爺爺手裏的錘子是吃素的啊!”
黑臉矮子也不怒指著吳三德道:“原來就是個莽夫啊,我還以為有三頭六臂呢,能把李茂斬殺,三千軍士打散!今天一見不過如此,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要麼全部投降,我曹孟德保你一命。要麼今天我就圍剿了你們,別怪我沒給你機會”本來曹操並不是這裏的軍官,他和幾個本家兄弟聚會,聽說有人一個人打散三千軍陣,曹操等人不信,於是讓他父出麵,幫他討了個剿匪的差事!帶著幾個本家兄弟來看看著個傳說中那個打散了三千軍士的人是否真的也三頭六臂!
吳三德一臉鄙視的道:“廢話太多,有本事就來打一場。爺爺的命是你想拿就能拿的麼”吳三德非常自信,就自己的本事要是單挑打不死這個矮冬瓜還不如買塊豆腐裝死!
隻見曹孟德身後衝出一人來怒道:“不知道死活的東西,看爺爺把你碎屍萬段。騎著馬就朝吳三德衝過來。吳三德輪著大錘就想衝出去,隻見程功早就拿著板斧衝出去了,可惜這個人不像是以前那些蝦兵蟹將,手中一杆大槍神出鬼沒,始終和程功保持距離,不讓程功靠近自己的馬匹,而且他武器又長,騎著戰馬機動性又好!搞的程功隻有被動挨打,雖然怒吼連連,始終沒有好的攻擊機會,讓對手壓製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典韋大怒,把手裏的馬肉丟給你旁的小嘍囉,拿著雙戟就衝出去,想幫程功將這個騎將斬與馬下。典韋還沒到陣前,對方軍陣又衝出一騎將來大吼一聲:“好不要臉,欺負我軍中無人麼”
典韋大怒,也不去幫程功,衝著這個騎將就殺過去,兩件兵器一碰撞,騎將感覺全身發麻,兵器險些脫手,不過自己有馬,速度有優勢,於是利用馬的優勢,隻跟典韋不斷的遊鬥,並不力拚!搞的典韋戰也不是退也走不掉懊惱無比,雖然怒喝連連,可惜每次攻擊都是途耗氣力,別人根本不跟他硬拚!
轉眼幾十回合過去了,曹操看的心喜,自己這兩個本家兄弟的本事他是非常清楚的,絕對的大將之才,可是眼前的這兩個莽漢也讓他眼前一亮,元讓妙才占了兵器坐騎的便宜都久戰不下。於是起了愛才之心大喊:“元讓,妙才,回來稍歇!”
騎將聽了曹操的命令立刻回馬就走,程功和典韋罵聲連連,卻也沒辦法,別人四條腿,自己兩條腿肯定是追不上的,這一次打的窩囊無比!
吳三德看著暴怒的二個人道:“現在知道馬匹的重要性了吧!尤其程功你個王八蛋,動不動就砍馬,讓人欺負了吧!”
程功無奈的道:“大哥,我要是不先砍馬,根本就砍不到人啊!是馬重要還是敵人的人頭重要啊!”吳三德想想也是,別人的馬是在高速奔跑,如果不砍死馬,還真不好砍人!
隻見對麵的黑矮子又跑出來了,對吳三德道:“山上的,我曹孟德也是愛才之人,你們幾位如果能投降,跟著我做個家將,我必不虧待你們,你們看如何”
吳三德搖了搖頭道:“天下烏鴉一般黑,我等兄弟都是讓貪官汙吏逼的走投無路才落草為寇,既然做了草寇,那就是沒有回頭路了,要麼衝出一條血路要嗎就是坐著等死!左右都是個死,就算我們死也得讓你們這群貪官汙吏複出血的代價,廢話不必多說,有本事就用出來吧!”
曹孟德搖了搖頭:“既然你們鐵了心,那就別怪我了,”現在的曹操過的是衣食無憂的紈絝子弟生活,雖然起了愛才之心,但是還沒有到後麵群雄割據那個時候求賢如渴的心態!
於是手一揮,鋪天蓋地的的箭矢朝吳三德襲來。吳三德一看腦袋都麻了,暗罵著王八蛋太黑了,趕緊朝山門跑去,典韋和程功立馬揮舞兵器,為吳三德抵擋箭矢,三人迅速跑回山門,帶著小樓咯一路不停連續放棄了三道關卡!
曹孟德看著吳三德等人狼狽逃竄,也不予理會,命令軍隊嚴防敵人逃竄。笑著對身後二人道:“元讓,妙才,剛才和你二人比試的人實力如何啊!”這元讓和妙才是曹操的本家兄弟,夏侯淳和夏侯淵。
夏侯淳回答道:“拿板斧的那個小夥子不錯,如果不是我有戰馬馬,加上我用的是長槍,我未必能占到便宜。”
夏侯淵回答道“跟我比鬥的那個就跟厲害了,威力絕倫,我跟他硬拚一招,震的我手臂發麻,武器都差點脫手。如果不是仗著馬匹和他遊鬥,估計這回要吃大虧了!大兄不會是起了愛才之心了吧,他們隻是一群草寇而已,大兄沒必要費神,我剛才看他們把馬匹分解上山,估計他們也沒多少糧食了,我們隻需要強攻硬弩的圍困他們,不出半個月他們必然糧盡,到時候輕鬆就能圍剿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