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板,最近可好啊。”
這樣難得的溫馨畫麵,在這聲“問候”之後終結了。
“嗬嗬,是程老板啊,大駕光臨鄙氏酒會,真是夏家的榮幸呀。”
哦,原來這個人就是上海銀行商會董事長程章啊,可是我怎麼有種來者不善的感覺呢。
他們在一旁寒暄了幾句,程章許是感覺到我一直在打量他,於是也看向我,話鋒一轉,“夏老板,這位姑娘莫非就是...”
“正是,她就是我的義女喬慕清”,夏江華一臉慈愛的轉過頭看著我,“慕清啊,這位是程董事長,快叫人啊。”
“程...程伯伯好。”
程章點點頭算是回敬,可是看著我的眼神卻怪怪的,讓人不舒服。
氣氛突然很尷尬,大家都不再說話。
“老爺...”
抬眼一看,原來是陳堯。
他來的太是時候了,這樣的氣氛真讓人難受。
陳堯是夏江華手下的另一名幹將,直接聽命於喬羽,雖然年紀比喬羽輕,但是對夏家卻是忠心得不得了。
得到夏江華眼神的默許後,陳堯上前一步,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隻見夏江華的臉色都變了,不過一瞬間又神色如常,讓我以為剛剛他流露出的慌亂隻是錯覺。
他跟喬羽交代了幾句就讓喬羽帶我走開了。
我有點莫名奇妙的,不過直覺告訴我,肯定是發生什麼事了。
“哥哥,我們現在這是去哪裏呀?”
喬羽拉著我一直走出了會場,我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聽見我問話,喬羽停下來,轉過身來,神情緊張的看著我。這樣的表情,在我受傷的那幾天裏,每次我喊疼的時候也見到過,隻是,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呢?
“慕清,今天的酒會可能要出狀況了...警察廳接到密報,據說我們商會裏藏有日本毒品,李振業以鞏固新生的製度為由,下令讓警察廳徹查整個夏氏商會,不過我看,這八成是他想打擊夏家勢力的手段。我了解義父,他痛恨毒物害人,這麼多年來,就算是最難的時候,都沒動過做毒品生意的腦筋,何況現在夏家勢力這麼大,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有些明白了,難怪剛剛在五樓的時候看到那麼多警察廳的人。
“李振業,他是那個新上任的國務總理嗎?”
“沒錯,就是他。好了,慕清不要再問了,義父讓我先送你回家,他不想讓你再出以外了。”
我點點頭,任由喬羽拉著我往外麵走。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
要走出商會大門的時候,後麵的幾個警察叫住了我們。
“瞎了你的狗眼了,沒看到是喬先生嗎?”門口的那個接待員立馬狗腿般的接了嘴。
咦?剛剛進來的時候明明是有兩個接待員,怎麼攔住我的那一個不見了呢?
“我不認識什麼橋先生路先生的,總理大人下令,這裏每個人都得檢查有沒有私藏毒品。”
喬羽剛剛準備上前說什麼,我連忙拉住他,今天已經發生了太多的事了,我真的好累,反正我們坦蕩蕩的,這要是不讓他檢查,怕是難出這個門了。
不等我們反應,那幾個警察已經過去檢查喬羽,他們其中還有一個女人,把我拉到一般,開始檢查我。
我抬起手臂,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反正你再怎麼檢查也隻是做無用功。
“這是什麼?”
那女人從我大衣口袋裏掏出一個小袋子,裏麵全是用錫紙圈起來的絲狀的東西。
“這不是我的,放開我,你們抓我做什麼呀?”
“放開她!!”
喬羽見他們幾個警察抓著我不放,於是準備大打出手。
“這是怎麼回事啊,你們當這是什麼地方,夏氏商會啟容你們撒野。”
我看著夏江華從樓上走下來,身後跟著的都是酒會的客人。於是又用力的掙紮了一下,可是他們還是死死地抓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