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軟肋嗎?”
我拚命地喝他的癢,可是他卻一動不動的。眼神由一開始的不明所以,突然變得狡黠起來。
我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呆呆地看著他,手也慢慢收了回來。
他卻突然抓住了我的雙手,眼睛微眯著看著我。
“真沒想到,你居然知道我怕癢?嗬嗬,不愧是小兔。隻不過,你可能不知道吧,我的怕癢啊,其實啊,是裝出來的。這件事,我誰都沒講過,你能幫我保守秘密嗎?”
我還是一副呆滯到底的表情,裝出來怕癢?夏江華也就這樣信了這麼多年?天哪,大鳥那麼小就知道用這樣的伎倆騙他老爹了...
“小兔,你不願意幫我保守秘密嗎?”
“我...”其實我是還沒反應過來啊,什麼保守不保守秘密的,我才不會無聊的跑去夏江華麵前說這些沒油鹽的話呢。
我沒有理會他,還在一個人神遊的想著,如果有一天夏江華知道自己的兒子怕癢的怪癖都是為了躲避皮肉之苦的懲罰時,不知道會不會把胡子都氣歪了呢?
我想到夏江華胡子氣歪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完全沒注意到我麵前,這個抓著我雙手,眼睛裏正熠熠的閃著某種危險的東西。
“既然如此,那麼...”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鳥突然用一隻手固定住我的雙手,另一隻手對我剛剛的偷襲行為還施彼身。
“啊...不行了不行了...”
“那你要不要保守秘密呢?”
“我保密...我保密...快,快停下來...啊...”
本來我是靠坐在床上,為了躲避大鳥喝癢的手,我身體扭來扭去的,結果一下子,滾到了床下,大鳥也跟著被帶了下來。
“哎喲...”
我疼的叫了一聲,不是我矯情,試試看,屁股從軟綿綿的床上突然落到硬邦邦的地板上,就知道是什麼滋味了。
我皺著眉頭睜開眼睛,卻看見大鳥那雙滿滿含笑的眼睛正一瞬不移地看著我。
我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了,這才發現,我現在是躺在地上,他則是整個的壓在我身上,一隻手護著我頭,另一隻手還抓著我的雙手。
我動了一下手腕,他卻沒有鬆開的意思,依舊是那樣子看著我。
“我說...”
“小兔,你真可愛...”
在我發愣之際,他輕輕地在我唇上吻了一下。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一時間似乎所有的思緒都停止了一般。
他的頭壓下來的時候,其實我是察覺到了的,隻是,我沒想到他會這樣。他閉著眼睛,密密的睫毛長長的像小刷子似的。
他抬起頭來,看到我瞪大的眼睛時,也是一時恍惚,不過瞬間就又恢複往常的樣子,鬆開我的手,坐起身來打趣我。
“小兔,我又把你嚇到了嗎?嗬嗬,對不起啊,這個是外國的一種禮儀,你理解為問候也好,道歉也行,總之,不要再生氣好嗎?”
我感覺我現在滿腦袋都是黑色的豎線。現在的這個我隻有17歲,應該是初吻吧...
“我才沒生氣呢。”我也從地上爬起來,扯了扯睡衣,不再看他。
“嗯...那我先出去了,你也趕快梳洗一下,等會來大廳吧,今天是初一,要跟長輩拜年哦。”
他說完,就帶著那隻雪納瑞離開我的房間了。
夏夜,原來大鳥就是夏江華的獨生子啊,這個世界也太小了吧。我在床上坐著發愣,思緒卻還停留在剛才他吻我的畫麵。
我剛剛明明可以躲開的,為什麼就是那樣恍惚得看著他的唇慢慢覆上來。
“哎呀,又亂想,就像大鳥說得,這是禮儀,隻是他道歉的方式,不許在想了!!”
我在房間裏捶胸頓足地氣自己怎麼這麼沒出息,就是被個帥哥禮貌地吻了一下,就混亂成這樣,這太不像我喬慕清的風格了吧,就算是以前跟喻謙在一起的時候,也沒這樣子過啊。
我當然不知道,那個肇事者也好過不到哪裏去,關上我的房門後,就逃也似的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