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又不想做些什麼,隻是想看看美色,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摸摸小手也是可以的。
她這樣想,但是王淵他們卻不知道,登時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代夢涵,然後,默默的把自己往彼岸花那邊挪了挪。
原來她好這口。
聽到代夢涵的要求,春姐倒是一臉平靜,做她們這行的,什麼人沒見過。
“既然公子喜歡烈一點的,我們館裏前些日子卻是來了兩個新來的,模樣長得水靈不說,一個撫琴,一個吹簫,那都是極好的。”
吹簫?!
噗……
某人又不純潔了,當場就噴了,彼岸花他們疑惑的朝她看來,她立刻擦了擦嘴,故作正經。
“那如此,就讓他來吹一吹吧。”
不過,她可沒那玩意,要吹,就吹彼岸花的,反正他好那口。
代夢涵邪邪的看了彼岸花一眼,彼岸花一愣,雖然不明所以,但是卻回了代夢涵一個更邪性的笑容,那笑容一出,周圍的一切都跟著失了顏色。
算,算你狠!
不敢再看彼岸花的代夢涵,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麵前的酒上,三兩杯酒水下肚,她那穿越過後變得奇差的小酒量就讓她已經暈暈乎乎的了。
這個時候,春姐又來了,這次,她身後隻帶了兩個男子,他們兩人看起來都比較小,大約十二三歲。
左邊那個長了個鵝蛋臉,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書生氣,但是偏偏眼睛生的狹長且往上挑,給人一個妖豔的感覺,右邊那個呢則是嬰兒肥大眼睛,皮膚白皙,天真無邪。
小正太啊……看起來貌似很好欺負呢。
“公子,慢慢玩。”
春姐笑了笑,轉頭警告的瞪了兩人一眼之後,快速的離開了,她一走,那兩個人就緊張了,緊緊的靠在一起,渾身僵硬。
他們兩個,到底誰吹簫呢?
代夢涵撐著頭,勾著笑,好奇的看向他們。
“聽說你們都會些樂器,那便演奏與我看看。”
代夢涵指了指不遠處的珠簾後麵,兩人轉身,看見那裏早備好了古箏和簫,迅速走了過來,當手摸到自己熟悉的樂器之後,看看的鬆了一口氣。
片刻之後,悠揚的曲調便飄了出來。
古箏的悠遠,簫的哀怨,這兩個聲音和在一起,聽起來頗為哀傷,倒是把他們悲痛無助的心情體現出來了,聽得人心裏堵堵的,不舒服。
“你,會玩小蜜蜂嗎?”
目光從那兩人身上收了回來,轉頭,她問彼岸花。
“小蜜蜂?”
彼岸花愣了愣,隨即老實的搖了搖頭。代夢涵便挪了挪,靠近了彼岸花,然後詳細的講解了一下石頭剪刀布還有小蜜蜂的玩法。
“有意思。”
剛剛聽完,彼岸花立刻坐直了身子,雙眼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呐,我們要是動作錯了,可是要喝酒的啊。”
代夢涵撩了撩袖子,準備大戰一場,她勾唇而笑,目光挑釁的看向彼岸花,彼岸花也用同樣的眼神回看她,戰鬥的火花漸漸在兩人之間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