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北辰路上,齊皓遭遇伏擊,滿身鮮血倒在樹下,心中無限悲涼,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命喪黃泉,絕望的閉上了眼時,耳邊傳來了一陣笑聲,“哎呀呀,傷的挺重的。”說話的是個女子,聲音清脆伶俐,“喂,醒醒。”她叫道,拿手戳了戳他的肩膀。
他勉強的睜開了眼睛,眼前的女子表情戲謔,“喂,你身上這毒還挺厲害的嘛,要不要本姑娘救你?”聽到這話,齊皓眼中閃出了異樣光彩,他知道自己身上的毒有多厲害,而眼前的女子卻說得如此風淡雲輕。
若是尋常女子看到如此場景,即便沒有被嚇的不敢言語,但至少不敢說要救他這樣的話的話,他不由對女子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見到齊皓如此,葉薇笑的甚是張揚,絲毫沒有因為他的懷疑而影響心情,“要我救你也行,求我啊,求我救救你。”她不過是一句戲言,而他卻沒有理會她的話。
“不勞姑娘費心了”,他看向別處。他是齊皓,是北辰國的九王爺,怎麼會在生死麵前就向一個女子低頭。性命與尊嚴,他選擇後者。
看到他這樣不理自己,葉薇反而惱羞成怒了,“你這人還真是無趣。”賭氣似的,拉起齊皓,“不要我救、我還偏要救你,我非要你欠我的不可。”徑直替他驅毒療傷,手指碰上他的傷處時,葉薇報複性加重了手上的力氣,“嘶、、、、”他吃痛的叫了聲,知道她是故意的,也沒說什麼。
葉薇生氣的想,誰讓這人如此不識好歹,竟然敢不理她,連葉薇自己都沒有發現,她什麼時候在意起了一個陌生人態度,甚至不知道此時心中產生的不明情緒是什麼。
“喂,你的命是我救的,從現在開始你的命可就是我的了。”語氣霸道,不容別人異議。
雖說齊皓身中之毒太厲害,但所幸毒性還未侵入五髒六腑。即便是如次,葉薇也是廢了好大一會才徹底解了齊皓身上的毒,給他喂了特製的玉清丹,又用內力逼出了他身體裏殘留的餘毒。
“喂,我救了你哎,你怎麼連句謝謝都沒有,還真是個木頭。”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葉薇大笑了起來,“哈哈,木頭,就叫你木頭吧,木頭木頭大木頭。”
而此時,齊皓才真正注意到女子的樣貌,美麗的容顏,如雪的肌膚,靈動的雙眸中閃著名為驕傲的光,在那一身紅衣下越發閃耀,態度張揚桀驁。可是這樣的表情放在一個女子身上,絲毫沒有的違和感,仿佛是天生便該如此,繞是他早也不由得看呆了。
“薇薇、薇薇”,聽到有人叫喊,“來了。”,葉薇連忙揮手應答,齊皓隱約注意到葉薇揮手的方向,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子。葉薇轉身離去,剛走出幾步她就停下了步伐,回過頭來看著齊皓,“木頭,記住了,我叫葉薇,落葉的葉,薔薇的薇。”
葉薇告訴齊皓她這幾日會一直待在此處,見慣了這世間各種表裏不一的人,葉薇這樣的真性情,倒是讓齊皓不知所措起來,這個女子所有的喜怒哀樂,無一不擺在了臉上。
約摸一柱香時間,又一黑衣蒙麵的男子出現在樹下,“王爺恕罪,屬下救駕來遲。”黑衣男子解下麵罩,北辰九王爺手下第一高手,夜魂,而被夜魂稱為王爺的受傷之人,不說也知是齊皓。
“起來吧。事情辦的如何了?”夜魂起身,扶起自家王爺,“王爺,事情都已辦妥。”“嗯”,齊皓點了點頭。眼神看向葉薇離開的方向,隻是卻看不出他眼中的情緒。
“夜魂”。“屬下在”。“派人查下她的底細。”夜魂並未理解自家王爺話中的用意,心中的疑惑脫口而出,“是,王爺。隻是屬下不明白,那個姑娘有什麼不妥嗎?”說完,夜魂便後悔了,看向自家王爺。
齊皓並未將夜魂的放在心上,隻是自顧自的說話,“若是本王沒猜錯的話,她應該跟那個十年前消聲匿跡的天機公子慕祈月有關。”聽完齊皓的話,夜魂甚為震驚,“王爺所說的,可是十幾年前,名震天下的天機公子慕祁月,江湖上不是傳言說他被南鉞翊王宇文護所殺嗎?而天機閣也因此從江湖上消失了。”
齊皓並沒有十分的把握,隻是將往事說了出來,“那是十幾年前的事,有一次父皇病重,禦醫皆束手無策,皇叔請來了天機公子慕祁月。經他診治,沒過幾日父皇便痊愈了,本王還依稀記得他為父皇治病時情景,那樣的醫術,這天下恐怕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有了。”
所以當葉薇救他時,齊皓心中便已經產生了疑慮,“若是這樣,那葉菱小姐的病就有希望了。”聽此,夜魂也替自家王爺高興,須知自家王爺與葉小姐青梅竹馬,也早有婚約,奈何一直因為葉菱小姐的病拖著。
“究竟如何,本王還要再進一步確認。”表情深沉的緊。對此,齊皓也希望心中的認知是正確的,他知道葉菱的病拖不了多久了,這世上能救她的人也隻有慕祁月了。無論如何他一定不會讓她有事的,所以,他把最後的希望都賭在了葉薇身上。
很多的事都是注定的,若是葉薇沒有救齊皓,他們便不會有這一次的相遇,也就不會那樣牽絆癡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