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回來晚了”李鐵樹千言萬語最終隻化作了一句。
“你還知道回來?你還知道回來!”苗翠看著眼前充滿滄桑的男人,卻一眼就認出那熟悉的丹鳳眼,再次聽到男人熟悉的聲音,渾身顫抖地甩了男人狠狠一巴掌之後,猛地撲了上去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男人身上,泄般地咬著男人的脖頸,直到嚐到血腥的氣味才鬆口,聞著男人熟悉的味道,扭頭掩在男人懷中,哇哇地大哭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連個消息都沒有,我還以為你死了,你個混蛋,混蛋”苗翠邊哭,邊抽咽地大罵,同時手上還撲騰著亂打一通,撇除常人眼中正常的外殼,像個擔驚受怕的孩子一樣泄著日積月累的不安。
“對不起”李鐵樹抱著瘋的女人,任由她泄著。
許久之後,苗翠才恢複正常,李木槿被苗翠驚著了,良子放學歸來時就看到一副詭異的場景,兩大一端坐著,卻異常的安靜。看到自家爹爹回來了,良子自然是高興的,平日裏怕翠花傷心不多提,但他卻從未想過爹爹會拋棄他們。
李鐵樹看見長大成熟不少的兒子自然也是一番感慨,等一家人就座後,簡單講述了下自己的經曆。
綠菩提本就珍貴難尋,謝流雲花了許久的時間才探查到綠菩提的所在,他去取時也是費了一番周折不,謝流雲身體因舊傷活不長,本打算將自己的女徒弟謝珊嫁給李鐵樹托付,但無奈兩人都不同意,謝珊對於自己師父將救命用的綠菩提轉讓給他人本就不滿,私底下找了李鐵樹質問一通,李鐵樹這才知道綠菩提也是師父救命之物,知曉之後自然不能置之不理,好在謝珊多年來探尋還知道一處綠菩提所在,隻不過所在之處更加凶險。
李鐵樹派侍衛帶著綠菩提先回來,自己留下打算在取一次,萬事俱備卻不想這株綠菩提之處有一變異竹葉青守候,李鐵樹雖取下了綠菩提,但被隱藏的竹葉青咬了一口。
謝珊的解毒丸對變異的竹葉青根本不起作用,好在謝流雲及時趕到,封了李鐵樹的幾大穴位,但毒素還是迅蔓延,不一會兒李鐵樹就不省人事,謝流雲想盡辦法用了些綠菩提做引才暫緩毒素,但卻不能徹底清除,李鐵樹仍舊昏迷,謝流雲和謝珊兩人就此踏上醫治李鐵樹的旅途,帶著李鐵樹四處采藥,調試著各種解毒法子,試過無數藥浴,最後才終於有一種見效,但解毒的過程卻很漫長。
李鐵樹漸漸清醒過來時已是一年後,曾派人捎過一封信給苗翠,之後針灸,藥浴,湯藥等變成了李鐵樹的家常便飯,在半年後毒素才徹底去除,但一年半病臥床榻,李鐵樹身體素質大不如前,又調養鍛煉了幾月,好在底子好,終是恢複的差不多時就急急忙忙地往回趕。
李家一眾親戚朋友被良子請來歡聚李鐵樹的歸來,李鐵樹簡單了下經曆又感激了一番眾人的幫助。
李鐵樹的回來的消息在村裏廣泛傳播,生活又恢複了如常,李鐵樹除了日常的打獵,白最多的就是背著女兒四處亂跑,要不就是粘著苗翠。
苗翠自得知李鐵樹曾寫過信之後,就季家兄弟去當初的送信人那裏要來了收信人的畫像,查出是孫秀兒擅自截了信之後,肺都氣炸了,拉著李鐵樹夜訪了一次孫秀兒的夫家,將孫秀兒的頭剪了個禿頂,並將她的私庫順來救濟了縣城的孤兒,心底的氣才算出了。
李鐵樹自知曉女人生產時的凶險困境後,十分感謝程氏終於做了回好事不,對女兒和翠花更是寵溺無邊。偶爾聽翠花念叨旅遊什麼的,還專門做了輛舒適寬敞的馬車,經常帶著一家人出去四處遊玩,偶爾將良子和木槿撇給二嫂,隻和女人兩人出去看看大好河山,儼然一對忠犬和女王,足跡遍布古蘭,墨餘和友菊。
楚雲飛在古蘭萍身子好後,也是領著自家妻子一通亂躥,偶爾也會去李家村看看李鐵樹一家,楚雲飛明麵上不,但誰都看出來他喜歡和良子,木槿一塊玩,無奈這人有些好麵子,偶爾透露出想認兒子的意思時,卻有些惱怒李鐵樹的毫無察覺,古蘭萍和苗翠相處的倒十分融洽,也不理會這父子二人,談論著孩子和旅途上的趣聞,倒似朋友一般。
總之,苗翠的平凡生活還在繼續,有時候人生真是應著隨緣二字,碰巧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遇到一個合適的人,他願意花時間慢慢等待,她甘願被男人漸漸俘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