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靈魂飄蕩在半空中,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在這些人裏頭,有的在趕集;有的在街上晃悠晃悠地逛;有的則是路人,當然是在趕路;有的在騎著馬。對!就是騎著馬,猜對了,我就是在古代。哎~~~我就是慘呐。由於某些不為人知的因素而被一個看似“勾魂使者”的家夥給帶到了這個叫做炎朝的地方。說實話,那個“勾魂使者”確實夠勾魂的,光那長“不男不女”的臉就讓無數男女為之瘋狂。不過我並不在其列,因為我從小就對帥哥美女免疫嘛。哪怕是這種“不男不女”的人妖“勾魂使者”呢。
那個“勾魂使者”告訴我說,隻要我每天都做好事的話,我就可以還陽了,每天做一件或一件以上的好事不等。至於可不可以回到二十一世紀,那好像沒什麼希望了。因為我在那世界的所有信息都被抹去了。也沒關係,反正在那個世界,我姐姐和姐夫老惦記著老爸留給我的財產。現在我在那個世界的信息都消失了,那我那姐姐和姐夫就可以獨占我的財產了。而我的“屍體”則放在“勾魂使者”(還不知道他名字,暫且就叫他勾魂使者吧)那兒。
在這兒都三個多月了,總是在空中飄著,要不是就是在那些自以為是天下第一樓的酒樓吃一些好吃的,雖然那些酒樓比較自大,但他們的才還是不錯的。(不知道為什麼,反正我就是能吃到東西)每天都要做事,但現在好事難做呀。每天都要飄上幾個小時(差不多是這的幾個時辰罷了)才能找到,等做完之後,天又差不多都黑了。因為我一天中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找事做嘛。
不過有天我發現一個寺廟裏有個像狐狸一樣的老和尚,聽這兒的人說,他活了差不多三百多年。所以我好奇,去見了見他,起初那幾天我都很積極地去見他,他也看得見我。我開始還和他聊一些二十一世紀的一些人生哲理,到後來,我就沒什麼可以和他聊的了。而他則是望著我笑笑,不管我如何罵他,激他,他都是笑,不然就倒茶給我喝,所以我就不想去了。
來這兒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皇宮長啥樣子,不知道皇宮能不能進去。以前看電視裏演的鬼都進不了皇宮,因為皇宮的天子住的地方有天保護。不知道這兒的皇宮進不進得去。
莎蘿想,如果進得去,她一定要到禦善房去嚐嚐皇帝吃的東西。聽說,這皇宮的禦廚可是天下第一的廚師。聽炎朝的人說:“去皇宮,不參觀看美女可以,但不可不品嚐禦善”所以她一定要嚐嚐這禦善。
如果進不去就算了,反正已經飽過口福了,之前在幾位王爺的府邸可是吃了好幾次宴席了。還有這朝中的幾位大臣的“禦善”那雖然不可與王爺府的相比,可是那比那些酒樓的好吃多了。
不過,莎蘿還有一位王爺的府邸沒去過,就是端王爺的府邸。因為她不知道他住哪呀。聽說(當然還是聽說啦)他是皇帝多位弟弟中最優秀的弟弟,也是皇帝最信任,最放縱的弟弟,不管端王爺做什麼,皇帝都沒有意見(那如果搶了他的皇位應該也沒什麼關係的),莎蘿想著。轉眼已經到了皇宮朱雀門了。
嗯!不錯,有電視上演的皇宮的氣勢,果然很端莊呢。但他們這兒的皇宮並不像二十一世紀的紫禁城,它的城牆可不是紅的,而是藍色的。莎蘿順利地穿過了朱雀門,她飄到可以看到整個皇城的地方,觀看著皇宮,它的布局也和二十一世紀的古城不一樣,二十一世紀莊園或者庭院,都要求對稱,而這則是超級頂級的不對稱,但卻也不矛盾。
二十一世紀古代庭院的布局讓人看得很不順眼(就莎蘿覺得不順眼),而它這樣的布局讓人看得順眼,不僅順眼還養眼。它的瓦也是藍色的,不過比城牆的顏色淺了些。莎蘿看完這皇宮的整個布局就飄下來看風景了,雖然說站得高,看得遠。但站得高不一定看得清楚,所以還是飄下來欣賞風景較好。
一路“走”下來,莎蘿都沒看到幾個人,但倒見到不少的“同道中人”,可能是被一些宮妃或者什麼權勢的人害死逼死的吧,有的死相比較恐怖,伸著長長的舌頭,舌頭都爛的分不清哪個是血,哪個是肉了。而有的比較惡心,全身到處都是一些惡心的腐肉,可能呢,是被人折磨得血肉模糊後再殺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