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劍虛子這柄蘭燦燦的仙劍,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有丈許模樣,在空中更是閃閃爍爍,如同夜空之中的星星一般。、
森然的劍氣更是在巨劍的四周繚繞不斷,而話音剛落,前方的那光濛濛的小嬰兒那小臉之上,則是閃過了一絲畏懼之色。
二話不說的將剛剛那中閃爍,加快了幾分起來。
而劍虛子此刻施展了身劍合一的神通,光論遁光速度,絲毫不必在前方閃爍不已的小嬰兒慢,甚至還由過甚至,兩者的距離在不斷的縮小著。
小嬰兒見速度無法取勝,便一咬牙,將手中那柄坑坑窪窪的長劍向後一拋而起,嘴裏嘰裏咕嚕的開始念起了一串咒語,但身形卻是絲毫不慢的樣子。
下一刻,小嬰兒眼中閃過一絲不舍,但還是將手中那坑坑窪窪的迷你小劍激發了開來。
剛剛張良本體出現的一幕,此刻便再次上演了起來。
隻見長劍此刻被一層層的火雲所包裹,而裏麵的氣息則是越來越強,越來越強,直接等到劍虛子距離隻有數丈的時候,這才徹底爆裂了開來。
劍虛子有了剛剛張良自爆的前車之鑒,此刻自然不會再無防備,隻見張良從腰間的儲物袋中摸出了一柄劍鞘,同樣是蘭燦燦的,似乎和此刻的仙劍正式一對的樣子。
“嘭”的一聲驚天巨響過後,仙劍碎片伴隨著火雲,氣浪則劈頭蓋臉的朝劍虛子砸來,而此刻長劍之上,那蘭燦燦的劍鞘自行飛了出來,下一刻便同樣巨大了起來。
劍橋中點點藍芒閃爍不已,下一刻便在身前形成了一個藍色的漩渦,此刻無論是法寶碎片,還是火雲中的火雨,氣浪等,在接觸這個漩渦的瞬間,仿佛泥牛入海一般,竟然自行消散開來。
在這蘭燦燦的漩渦之中,如同銀河一般的華美。
而此刻的小嬰兒則就沒這麼好運了,剛剛自爆的法寶,乃是自己的本命仙劍,本命仙劍自爆,帶給自己的反噬更是毀滅性的的,小嬰兒此刻臉上更是萎靡以極。
甚至連那閃爍的遁光也是顯得有些停滯了起來,而就是這一小會功夫的耽擱,小嬰兒則感到了一股森然的劍意在自己的背心處傳來。
正是施展了身劍合一的劍虛子趕到這裏,而劍虛子並沒有直接將這小嬰兒一斬兩半,反倒是在趕上的瞬間,便施展秘術將自己的身體從仙劍之中分離了出來。
此刻張良嘴角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一把將小嬰兒抓在了手中,任憑小嬰兒無論如何反抗,似乎都無法脫離這隻鋼筋鐵掌。
“你以為這點小伎倆就能瞞過本尊嗎?別忘了,本尊同樣是元嬰修士,元嬰脫逃這點小把戲,在本尊這裏,不好使。”此刻劍虛子看著手中光濛濛的小嬰兒,嘴角帶著笑意的說到。
“哼,既然被你抓到,要殺要剮隨你,但你也休想從我這裏拿回你那天月訣。”這長相與張良極為相似的小嬰兒正好不屈服的說到。
這正是張良辛苦修煉凝聚而出的元嬰,此刻在劍虛子的手中絲毫反抗之力的沒有,而劍虛子此刻倒也不慌,另一手則飛快的在腰間儲物袋中一摸。
六隻銀燦燦的小針便在手中浮現開來,劍虛子單手一揮,六隻銀燦燦的小針便紛紛刺入了嬰兒的額頭,雙肩,雙腿,還有丹田幾個地方。
而小嬰兒見此則是憤怒以極,但無奈沒有還手之力,隨後張良便將手掌放在了小嬰兒的額頭之上,隨後便閉上雙目,似乎在感受著什麼一般。
而張良的元嬰,此刻則滿麵的痛楚之色,雙眼更是仿佛要從眼眶中凸出來一般。
小半盞茶後,劍虛子將手從元嬰的頭上拿了下來,隨後元嬰的表情似乎稍稍鬆了口氣,隨後又惡毒的看著劍虛子的說到:“現在你什麼都知道了,還留著我的這條命做什麼?”
劍虛子此刻則滿臉的笑意,然後開口笑到:“哈哈,元嬰可不是隨便就能得到的,之所以封住你的六脈,本尊的搜魂也不會危機到你的性命,而本尊這麼在乎你的死活,你說本尊要幹嘛。”
元嬰剛剛在劍虛子封住自己六脈的時候便有所想法,搜魂之後,人必死無疑,而對方竟然封住自己的六脈,刻意留住自己一條命,莫非是想將自己的神智抹除,然後……
而此刻劍虛嘴角則閃過了一絲陰霾,便將手指點在了元嬰的天靈蓋之上,隨後口中念念有詞了起來。
而元嬰則是滿臉的不情願,驚怒的說到:“不,不,你不能這樣,我不願意……”
元嬰的聲音到這裏便戛然而止了,而表情也開始痛苦了起來,整個紅光濛濛的元嬰,此刻卻從天靈蓋開始,慢慢的向淡藍色轉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