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獨孤鴻再次,定能一眼便認出,這二人正是劍虛子和白林。
就在剛剛,兩人到達這裏之後,白林見劍虛子受傷非輕,於是便自告奮勇的將自己的金丹祭出,以丹火來點燃這個祭壇,借助祭壇之力,將空間撕裂了一點點。
而剛剛傳來的那個撕裂錦帛的聲音,便是此地白林借助祭壇之力,將清靈秘境空間撕裂時造成的。
而站在一旁的劍虛子,此刻則是一臉的嫌棄之色,若不是自己剛剛假稱自己受傷,現如今恐怕早已離開了這個地方,一旦回宗,自己便宣布閉關,不在過問外界的事情。
而不巧因為白林不過金丹中期的樣子,所以這撕裂空間的苦差事,還是顯得有些吃力,此刻還是因為借助了這法陣之力,若非如此,別說白林了,就算是此刻的劍虛子,恐怕也是做不到的。
而此刻那精雕細琢的洞府中,兩名築基大漢感歎了一聲之後,便雙雙搖了搖頭,繼續開始下起手中的黑白雙色子來。
“楊兄,你說這出去的會是誰?莫非小師弟此刻金丹已成?”左邊的大漢將手中的一枚棋子放在了棋盤之上,然後這才驚訝的說到。
“嗬嗬,李兄你未免也太過異想天開了,這種事情雖然不是經常發生,但也不是第一次了,想必又是那些餘孽在自己找死罷了。”右邊的大漢食指和中指夾著一粒黑色的棋子,略顯有些猶豫的說到。
“也是,就算小師弟再怎麼天資聰穎,這才多久,怎麼可能突破金丹,是我執著了。”左邊的大漢點了點頭的說到。
而另外一邊的石洞之中,丁琳則略顯有些憂鬱,剛剛那個聲音,牽引了自己多少年的夢想。
“琳兒,又在想那小子了嗎?哎,等這次試煉開啟,你奪舍一人離開這裏吧,不用擔心為娘。”萬花看著女兒這副樣子,心中有些不舍的說到。
“娘,你這是在說什麼啊,我,我怎麼可能在想梁宇哥,再說了,我怎麼可以丟下娘一個人不管呢。”丁琳此刻繡眉微皺的說到。
……
獨孤鴻此刻則是安靜的站在原地,雖然此刻饕餮已經離開了小半盞茶的時間,但獨孤鴻並沒有將斂氣術收起,而是繼續在此等候了一刻鍾的時間,這才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來。
獨孤鴻雖然也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異樣,但此刻這聲巨響的傳來,恐怕那些好事之徒定會前去一探究竟,所以獨孤鴻幹脆反其道而行之,一催腳下的遁光,朝相反的方向遁去。
而獨孤鴻這一走,便足足走了兩天的時間,這才找了一個隱蔽的山穀,開辟了一個洞府,在周圍插下了幾根簡單的陣旗之後,這才進去好好休整一番。
畢竟自己此刻莫名其妙的進階到了中期,穩定境界,那也是必須的,所以獨孤鴻此刻默念月劍凝天訣,將自己的修為好好鞏固一番,雖然在那清靈之氣過於充裕的地方自己被動進階,對自身有害無益,但事已如此,隻有盡力鞏固一番自己的境界,重新抽空再好好修煉一番。
此刻獨孤鴻最為迫切的,就是時間,需要做的事情還有一大堆,在境界鞏固了之後,第一時間便是將那換顏訣的第三層搞定,畢竟此刻自己對此還是有不少的領悟。
……
此刻白林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不少的汗珠,操控金丹持續不斷的將丹火噴射到眼前的這個祭壇之上,對於此刻的白林來說,還是太過艱難了一些。
劍虛子見此則是眉頭一皺,輕輕歎息了一聲,便在原地閉目盤膝了起來。
而下一刻,一個渾身冒著藍光的小嬰兒從劍虛子的天靈蓋中鑽了出來,看身形似乎比張良的元嬰要小上一點,而且全身的光芒也沒有張良元嬰那般凝後。
元嬰剛剛竄出劍虛子的身體,便一閃來到了白林的身旁,白林見此則是已經,手中動作沒有停下,但口中卻恭敬的叫了一聲“劍虛師叔。”
而此刻渾身蘭燦燦的小人聽到白林的問候,隻是微微點了點頭,隨後單手在胸前一掐訣,小口一噴,一縷淡藍色的火焰便從元嬰的口中激射而出。
藍色火焰噴出的瞬間,祭壇便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隨後祭壇中央則分成了數層,每一層都開始朝著不同的方向旋轉了起來,並不停的發出“嗚嗚”的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