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這個電話,就代表著林宇峰接下了這個梁子,要欠鄒老板一個人情,到了他們那個層次,人情哪是那麼好還的,其中牽扯的資源財富數不勝數,哪是他普翔宇的分量能調動的。
“怎麼不出聲了?以為隨便扯一張虎皮就能嚇到我鄒誌榮了?真當我是傻的不成?”鄒誌榮被人擺了一道,眯起了胖眼,語氣凶狠的說道,那氣勢,簡直如同吃人的猛虎一般,普翔宇畢竟隻是個學生,哪裏支撐的住,嘴唇發白,連連後退。
“這就沒有了?”鄒誌榮冷笑,卻沒有人敢接話。
連家庭最好的韓耀和人脈最廣的普翔宇都束手無策,其他人哪還有膽子做這個出頭鳥,一個個恨不得把頭低進褲襠裏。
餘瑤和張夢卿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想出聲,又不太敢出聲,不忍心看韓耀和徐婕出事,又擔心牽連到自家難以解決。
封勝在一旁冷眼旁觀,將眾人的神色看在眼中,心中冷漠如同神靈看著如螻蟻般的眾生。
這些人自詡未來精英,對下層人士百般不屑,以背景出眾、家世過人、了解更多的社會現狀、掌握更多的社會資源而自得,但一遇到惹不起的人,就會顯露出本性。
隱忍、妥協、顧慮重重·······說好聽點是審時度勢、察言觀色,說不好聽點,就是欺軟怕硬,尊上欺下。
和真正的九天之龍能屈能伸不同,他們若是能夠安然離開,心中非但不會記恨鄒誌榮,反而會感到慶幸,慶幸自己能安然脫身,同時會惶恐,惶恐鄒誌榮會不會秋後算賬,找自己的麻煩。
這種人,被固有的等級和規則所束縛,拜托不了最根本的奴性,即使家財萬貫,在封勝眼中,也隻是螻蟻,頂多是強壯點的螻蟻。
鄒誌榮嘲諷的搖了搖頭,還以為這群人有什麼來頭,沒想到隻是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而已。
“雲飛,你看看你想怎麼玩?”鄒誌榮對著郭雲飛擺了擺手道。
“你剛剛不是很囂張嗎?不是要弄死我嗎?來啊,我就站在這裏,夠膽就再踢我一腳試試?”郭雲飛嘴角掛著嘲諷的微笑,走到了韓耀的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不敢嗎?不敢那就換我弄你了!”在韓耀壓抑著怒火的目光中,郭雲飛狠狠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將韓耀踹在了地上。
剛剛在封勝麵前還趾高氣揚的韓耀現在卻連一句話也不敢生,,隻希望郭雲飛早點出氣,讓鄒誌榮放過自己等人,這件事也就算完了,惹到惹不起的人,自己吃個虧也沒話說。
應該是不會有很大的事情,畢竟自己父親的身份也擺在那裏,最多一頓打少不了而已,他當年在外麵鬧事也不是沒有被打過,隻是在同學麵前,這個麵子是丟大了。
不想郭雲飛踹了他一腳,卻沒有再上來毆打他,在欣賞了一下他那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後,將目光放到了一旁已經有些嚇傻的徐婕身上,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徐婕的身體,讓徐婕渾身一陣發毛。
“小妹妹,你剛剛不是扭得很騷嗎?今晚就留下來陪我‘騷’一下好了,鄒伯伯,你看行不行?”郭雲飛嘴角露出了戲謔的笑容,轉頭對鄒誌榮問道。
“隨意就好。”鄒誌榮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像韓耀這種,他父親畢竟有些能量,不宜做得太過,但像他女朋友這種沒什麼家世背景的小姑娘,那就隨意了,就算有一點家世背景,他也完全不懼,特別是對付這些漂亮的學生妹,他的手段多了去了。
拍視頻、拍照片,最重要的是威逼加利誘,大部分學生妹都會恐懼於他的權勢,然後又考慮到自己的名聲,甚至說都不敢和家裏說,更別說來找他的麻煩了,甚至有一些給他開了個好頭,又受到權、錢的誘惑,甚至還會主動“投奔”他,不然他身後這些氣質、容貌俱佳的鶯鶯燕燕是哪來的。
這個社會,為了權和錢,最廉價的可能就是自尊了。
但很顯然作為一名學生的徐婕還並沒有到那個程度,聽到兩人的對話,頓時嚇得抱著胸臉色發白的不停後退。
“你們不能這樣!現在都是法製社會了,你們還敢這樣肆意妄為!況且這件事情也是事出有因,是他先毛手毛腳,你們還講不講道理!”張夢卿聞言也急了,見郭雲飛等人如此猖狂,竟然要把好友徐婕留下來,再也忍不住站了出來,摟住了臉色蒼白的徐婕嗬斥道。
餘瑤聞言心中暗叫一聲糟糕,身為z市大佬,鄒誌榮哪是這麼好威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