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畫中的靈魂(1 / 2)

我是南夢的頃王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從小的尊榮讓我養成一些不好的習慣,挑食,而且對人不太信任,下江南回來的時候,在路上,遇到了她,是個很有靈氣的女子,她的笑能溫暖我幾盡冰封的心,我以丫鬟為名,將她帶上,她氣得半死,但是礙於我身邊的兩個侍衛倒是不敢怎麼樣,是個勢利的人,在酒樓裏,她一語驚人的說別人為什麼不調戲她,然後又害怕的躲在了我的身後。

我沒想過她會扶琴唱歌,而且還不錯,不過那旋律太憂傷了點,不適合她,她唱歌的時候,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傷,她其實很神秘,派去的人隻能查到她是被一農婦從河邊撿回來的,在此前就一無所知,就象是從天而降的。

她真的很有才華,出口成章,那些詩句惟美傷感,總讓人酸到心裏去,她會做一手好菜,卻很少下櫥,為了能夠出門,她花了大心思做了幾個菜,味道很好,我答應了她,在馬車裏,她若有似無的靠近,總讓我心猿意馬,身上傳來淡淡的香,不是胭脂的味道,好象於生具來的。我克製不住,吻了她,味道很好,好象蜜賾一樣的。

她慌亂的下了馬車一路奔去,直到消失在人海之中,我吩咐車夫將車趕回去,一定是嚇到她了,我哪兒知道就這樣的舉措,將我們推得遙遠。

我請了旨在帝都全城搜索,但是沒有找到她,時隔一個月,她突然回來了,她隻說是回去看看以前收留她的人,我當然不相信,如果是那樣的話,沒理由派出去的人會查不到,隻是她不願意說,我也就不問了,我愧疚的問她可怨我曾那樣對她,因為我覺得要不是我吻了她,她一定不會就那樣跑了的,可是她卻說“無怨無悔”我真的很高興,隻要這一句足夠,我緊緊抱著她不聽呼喚著她的名字,她應了我的要求,唱了一首歌給我聽,叫“偏愛”我懂,真的懂,她笑著跑開,回頭對我說這是她來到這裏最開心的一天,我想告訴她,這也是我一生最開心的一天,我跟隨她進了她的屋子,她默默的哭泣,我很心疼,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的憂鬱,我對她說,她有什麼苦都能告訴我的。

皇兄下了旨,要我娶燕飛雪,那個女人,是公認的美人,可是我不喜歡,甚至可以說是討厭,我在禦書房裏麵和皇兄大吵了一架,最後他用她來威脅我,我隻能妥協,我知道這樣的決定會傷到她,可是我卻真的不能失去她的,她果真聽說了,喝得伶仃大醉,談吐不清,她一直很有才華,連喝醉了都能念出滿滿的詩篇,隻是她的眼淚刺痛了我的雙眼,我在她的窗外守了一夜,她在裏麵哭了一宿我知道,隻是這一切都讓我一個人來承擔吧。

她走了,帶走了那麼一點點屬於她的東西,走得幹幹淨淨,我發瘋般的去尋找,但是,她就真的消失了,她恨我,可是她連我一句愛她都沒能聽我講,就這麼走了,我終於知道她那一個月去了哪兒,皇兄以前那個女人的寢宮,她終於還是引起了皇兄的興趣,月關淩,皇帝隻對那個女子用過這個名,如今卻告訴她這個名字,我想,這裏麵的意思再明確不過了,皇兄想要她。

下人打聽到了隆德鎮上開了一家樓外樓,很有特色,還有什麼貴賓卡的,我想,這麼古怪的點子一定是她想到的吧,果然,在我馬不停踢之下趕到了,她還是那麼的從容幽雅,好象這樣的地方都不能夠將她汙濁,她一直很特別。

每個月她出現的時間我必到,但是我從不出麵相間,就這樣遠遠的瞧一眼也好,我的驕傲與自尊,在遇上她之後已經被磨滅殆盡,隻希望她好就好,她周圍有很多按衛,我知道他們來自何處,皇兄怕是動了真心了,我不知道那一個月發生了什麼,皇兄既然那麼喜歡,為什麼又放她回來,隻是為了給顯耀一下,他能放她回來也能將她帶走嗎,我開始恨皇兄了,禦書房成了我們的戰場,為了個女人我們日夜爭吵,好象有發泄不完的憤怒。

兩年,我不曾碰那個女人一下,那女人真是俗不可耐,整日裏穿著個大紅的衣服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她好象知道了周圍皇兄派來的人,她和她的弟弟還有一個叫區正軒的人離開了樓外樓,在路上她弟弟死了,我聽了大笑不已,死得好,她那弟弟對她什麼心思怕是隻有她不知道吧,她弟弟死了對她的打擊很大。

她和那個區正軒就這麼消失了,我派去的人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兒,我變得更煩躁了,直到一年以後才有了她的消息,真的變了,變了冷情,而且武功很高強,我實在難以想象,一個柔弱的女人能夠在一夕之間滅了一個江湖幫派,那樣的殘忍,讓男人都為之驚歎,看來她弟弟的死給她帶來的衝擊真的很大。

她又回了樓外樓,我去見了她,將她帶了回來,盡管她的臉上再也看不到那種溫暖人心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淩厲的氣勢和拘之門外的決絕。

也許她不知道她自己對她那個弟弟是什麼樣的感情吧,比朋友多一點,比愛情少一點,她在王府中住了沒幾日,皇兄又賜婚了,我也沒再像上次那樣爭執,她再次離開了,甚至連東西都沒拿,剩下個包袱,我看著格外刺眼,算了,我也累了,沒再去追。我隻是喝酒,就那晚上,那個可惡的女人,居然爬上我的床,我兩年不碰那個女人,沒有想到,我居然將那個女人當成了她。還讓那個女人懷了我的孩子,我討厭不喜歡的女人懷上我的孩子,那個女人哭死了,求我不要拿掉腹中的胎兒,後來想想,還是算了,反正她也不會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