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以的。”列克星敦看了眼右手邊忙於應付醉酒霧島的白小菲,好笑地對赤誠點點頭。
“那個,拿這麼多你能吃完嗎?”望著赤誠對盤子裏的烤肉山拜了拜,列克星敦好奇地說。
“能吃完的哦,我的飯量可是很大的。”夾了塊淋滿醬汁的烤肉塞到嘴裏,赤誠發出滿足的哼哼,“如果不吃飽的話,晚上可是會餓的。你不試試嗎,我特質的醬汁配烤肉可是很好吃的。”
“是…嗎?”望著自己盤裏黑乎乎的醬汁,列克星敦半信半疑地夾起一塊放到嘴裏,一種說不出的特別味道頓時在舌尖綻開,在烤肉的攪拌下異樣的美味,香酥異常,就算是列克星敦這種接觸人類食物很少的霧之戰艦,在這一刻都有種愛上烤肉的感覺。
“很棒對吧,人類的食物。”看著列克星敦臉上的表情,赤誠笑著說,“自從接觸了這些後,隻需要油和彈藥的我們也開始感覺到人形上的饑餓了,這可不是冷冰冰的油能比的。”
列克星敦嚼著烤肉,讚同地點點頭。
“嘛啊,我就知道,在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我就認為你和我是一類人。”赤誠一邊吃一邊說著,“都是美食愛好者,嘿嘿。”
其實就是吃貨吧。望著笑得很開心的赤誠,列克星敦不由得想起前不久從總司令那裏學到的新詞彙,似乎是用在這種特別能吃的存在身上。
記得曾經好像陸奧也抱怨過自己特別能吃鋁,難道自己也是個吃貨?
“對了,飛龍的事得好好謝謝你。”忽然,赤誠向列克星敦道謝著,“謝謝你救下了飛龍,那孩子誕生的時候是我和加賀去接回來的,整個東方艦隊的航母就隻有我們三艘,關係都很好,如果她出了什麼事的話不敢想象,我和加賀都很謝謝你。”
“沒事的,我們都是霧之戰艦,救援同伴是大家都會做的。”列克星敦點點頭,說,“而且我和棲艦有些私人恩怨,在我從深海出來的時候,也這樣被圍攻過,所幸是逃掉了,在彈盡糧絕的時候遇見了現在的總司令,還有現在的艦長。”這樣說著,列克星敦看向旁邊的白小菲,笑了。
“她對你一定很好吧,你的艦長。”赤誠好奇地探過來腦袋,叼著塊烤肉含糊不清地說,“我誕生的時候是大和來接我的,我還從未有過艦長這樣的部件體驗呢。”
“嗯,有艦長是件很棒的事情。”列克星敦說,“她會比任何人都要關心你,雖然她本身就有些迷糊。有了艦長後,有種特別的感覺,好像和她之間有了某種聯係,她在想什麼隱約能感覺得到,自己在做的事她也能理解,海上航行的時候也不那麼孤單了,因為總有人會在背後支持著你。”
“聽起來很棒的樣子。”赤誠憧憬地說,“如果有可能,我也想要個艦長,不過啊…….”
“不過?”
“不過他做的菜得比我好吃才行。”
“……”
遠離人群的海岸線邊上,林峰拿著瓶啤酒坐在礁石上長呼了口氣,海潮拍打在岸石上發出低沉的震響,港口海岸燈來會掃動,為外麵還未歸港的漁船指引著方向,戰艦整齊地排列在港口,像整列休息的士兵。
“不喜歡吵鬧嗎?”身後傳來少女清脆平和的嗓音,林峰沒有回頭,拿起酒瓶灌了口。
“啊,我這個人在晚上的時候比較喜歡一個人呆在安靜的地方。”側頭看著大和在自己身邊的石頭上坐下,林峰向旁邊挪了挪,在兩人間空出些許空間,“這樣能思考很多事情。”
“你是長門的艦長吧。”大和扭頭問。
“你怎麼知道?”林峰皺了皺眉頭,隨後釋然了,霧之戰艦之間的信息都是開放的,他是長門艦長的消息一定早就上傳到了諾瑪空間。
大和的解釋和他想的差不多,不過在最後她提出了些許疑問:“你為什麼會選擇成為長門的艦長?”
“似乎是她自己找上門來的吧。”林峰好笑地說,不由地想起兩人見麵的那個晚上,忽然從深海裏冒出的大戰艦差點把他嚇得癱倒在海港上,那完全不同於人類戰艦的外形,巨大的炮口以及外裝甲上赤紅的戰符,在那個晚上一次性衝破了林峰的生活。
“那個時候我急著找自己的哥哥,所以需要她的力量。”林峰伸了個懶腰,悠悠說,“不過現在,她更像是我的夥伴,而非單純隻是作為兵器來讓我使用。”
尤其現在她還是我的哥哥,或者說姐姐。
“長門有告訴過你霧之戰艦的諾瑪空間其實就是她們本身心靈的反映嗎?”大和歪著頭,忽然問出了這麼個問題。
“怎麼了?”林峰疑惑地看著她。
“前幾天我去長門諾瑪空間送信時,看見了她空間內有大片的玫瑰花海,漫山遍野的哦。”大和嬌笑著,這麼說了,“在人間的話,玫瑰花的話語似乎代表愛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