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走之前,青田找到了他,那時他們已經沒有了見麵拔刀的衝動,隻是亦敵亦友地各自努力活,青田問他:你為什麼要去殺一個你根本不認識的人。
舞陽: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且他跟我師傅之死有撇不清的關係
青田:你武功雖好,可是他用毒天下第一,若去,你將凶多吉少。
舞陽淡淡一笑:是的,我現在是去飛蛾撲火,但我喜歡冒險,就像你隨時會殺了我一樣
青田:為什麼?
舞陽:你喜歡做愛嗎?
青田:喜歡
舞陽:為什麼
青田:因為做愛有快感
舞陽:好,那我告訴你,冒險也有快感。
青田不應。。。
〈七〉
來到仙童山莊,已是傍晚時分,秋風驟起,卷走了最後一絲炎熱,舞陽來到府前,隻見倆隻石獅龍驤虎視,雄壯威武,想是曆經百年的風霜侵蝕,雖已斑駁,卻仍舊斂含著威猛的氣息,不容任何邪惡抵近。然而它卻並不知道自家主人早已利欲熏心,自墮了邪道。他忽而想起了他在酒樓,江湖聊客說起一些的話來:“仙童莊主,少年頑劣,自五年前其父去世當軸以來,可是在江湖上幹了一筆又一筆的凶惡勾當啊……哎,可惜啊,其家產雖是財雄一方了,可他爹養在江湖的好名聲業已被他毀之殆盡……恩,而且我還聽說見他之人,他卻始終能一副眉善目之樣示人,令人費解,可能“凶羊”之名也是這麼來的吧……哈哈,這倒很有趣呢,不過其勢雖大,愁肯定也很大吧…來,管他什麼愁不愁,我們繼續喝酒”說完便一個拖一大碗一飲而盡,哈哈大笑起來,舞陽當時卻笑不起來,因為他即將去誅殺的正是此人。轉眼間他業已來到凶羊駐地,一邊想起他們的對話,一邊又記起他師父的死,不禁悲從中來,堅毅道:想必今天會有一個解脫吧。卻不知是言他人還是自己,再看著莊門前兩隻石獅,依舊氣象威猛,卻又不免生出一絲悲歎,冷冷道:可惜了,堂堂百獸之王,終日守護的卻是隻又凶惡又少趣的羊。突然一掌,兩隻獅子登時崩裂,正打在從莊內走出的幾個全副武裝的家丁身上,舞陽從容走入莊內,發現凶羊如老僧入定般正直麵自己,卻是一臉慈眉善目地笑著。
"你終於來了"凶羊淡淡說道,
舞陽詫異:你怎麼知道我要來,莫非你夢見我今天要取你羊命。
凶羊:哈哈,就憑你,就算把你扔進煉丹爐煉上七七四十八天也未必能傷我分毫。
舞陽:是四十九天
凶羊:四十八天。
舞陽:為什麼?
凶羊:因為你等不到四十九天,你便會化為灰燼。
突然一陣冷風席地而起,刮得院內的棗樹沙沙作響,一時間,樹葉紛紛落下,飛蕩在倆人周圍。
舞陽瞬時就拔出了寶劍,仍是常人難以接受的速度,他知道要想戰勝內功在自己之上的凶羊,就須以快取勝。但這卻也被凶分毫不差地看在眼裏,他尚不知道那是否就是聞名的飲血劍。但隱約感受到了那寶劍的森森寒氣,他頓時倒吸了一口氣,隻是這氣並不涼。
‘’在樹葉落盡之前,分出勝負。‘’說完,舞陽便淩厲地甩出了寶劍,光一般的向對方刺去。登時一股鋒銳的劍氣迅速蕩開,震得樹葉風聲沙沙作響。
凶羊仍舊一動不動地,一臉慈眉善目地站在那裏,似乎能一招化解舞陽的進攻,正當劍氣迫近,驀地凶羊突然撐地而起,瞬間抽出了其可怕的獨家武器——花扇飛刀,霎時是一股陰森恐怖的殺氣彌漫開來,周圍的螞蟻,螞蚱全部被殺死…
舞陽見勢不諧,亦騰空而起,與凶羊接著廝殺,空中兩人相鬥,凶器並舉,舞陽輕舒猿臂,凶羊款扭狼腰,一來一往,約戰二十餘回合,不分勝敗。不久倆人出招漸緩,出生疲憊。舞陽見空中不占優勢,順勢便欲使劍挑開凶羊的進攻,然後使個落地生根之法,與上方的凶羊的隔開一寸,自己先回地球,再行處置,卻不料挑開未過八分,凶羊攻勢輪回,反身又一掌,正欲落其後背。幸好舞陽反應及時,又使出個借力打力,單掌反躍,與凶羊在空中雙掌相擊,頓時兩股強大的真氣在空中開始相接,相持,相愛,相殺。隻是凶羊到底內力深厚,忽見他咬牙一狠,舞陽掌心霎時咯嘣作響,應是骨頭已碎。舞陽順勢失去平衡,直往下墜,凶羊瞅見,忽狡黠一笑,再次施展他的花扇飛刀來。卻不知,舞陽手掌雖傷,但未搖筋骨,忙又使出個將計就計法,倒地做痛苦狀,待其靠近,卻翻身又一個筋鬥,早已離原來四五米開外,然後迅即以自己擅長的劍法,淩厲地回殺七招,直把凶羊嚇得目瞪口呆,他慌忙著想回複平衡,卻因剛才太想一招致命,而早已顛個踉蹌,正被舞陽刺中大股,凶羊慘叫了一聲:“哇”,應聲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