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風的往事(1 / 2)

“亞索,你再狡辯,速度跟我回去認罪,留你全屍!”一名手持細劍的中年男子大喝道。從他身邊的劍意成域可以看出,這名男子赫然是名劍王強者!“長老,此事絕對不是我幹的!亞日可是我的叔叔,更是我族的長老,我怎會殺了他?”一名大約十三,十四歲的男孩,站在懸崖邊。右手握劍,一股魚中年男子不同的劍意自其體內擴散而出,那王級劍域竟不由自主的變小幾分。“呸,什麼我族?自從你偷襲殺害了亞日你便不再是本族中人,你這雜種,還敢用你的雜種劍意來對抗我的劍域?小雜種,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那中年男子怒喝道“你剛剛,叫我什麼?”亞索的眼神冷了下來“雜種啊!你以為你一個雜種劍靈能抗衡我王級嗎?癡心妄想!小雜種!!不僅你是雜種,你的劍意也是雜種!”那中年男子冷笑道,完全沒看見亞索漸漸冷下的眼神。反而快意十足的喊著。“王級嗎?很厲害嗎?”亞索冷笑一聲,水到渠成般的,一股強大的氣息自體內擴散而出,一道充滿著疾風和撕裂之力的劍域籠罩住中年男子。劍意成域,亞索成王!“劍,劍域?不可能!我的劍域竟然被壓製成這樣?不可能!”中年男子驚恐道,身體不禁往後退了幾步,因為太過驚恐,連腳跟後麵那一道巨大的裂痕他都沒注意到。“這就是我的劍域?。”亞索環顧四周。十三歲的劍王,這在上下聖界都是萬年無一的天才了!亞索能感覺出,雖然他才剛剛突破到王級,但想毀滅眼前這位一直侮辱這他和他的劍意的男子,並不難!應該說是。毫無難度!因為這是他父母給他留下的劍意!八大至高劍意其中之二——疾風劍意,裂天劍意!而眼前這個中年男子不過是最下級的風之劍意罷了。亞索眼中厲光一閃,徑直衝向中年男子,隻做了一個異常簡單的動作:揮劍!簡單的揮劍卻讓那中年男子感到整個世界在壓迫著他,竟然連反應都沒有,隻是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等待著死亡降臨。“砰!”沒有意料中血濺五步,因為亞索用的是劍背,而那中年男子的身體飛出後,在亞索的身前出現了一道裂痕。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展開,瞬息蔓延了整個山崖,而亞索就像沒看見一樣,對著倒飛而出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這算是我還疾風山莊的情,三叔,永別了。”懸崖應聲而斷,半截懸崖與亞索一起墜落。亞索閉上眼睛,仿佛在等待著死亡。而那中年男子還呆呆的站在半截山崖上,良久才歎息一聲,轉身走了。從山崖上墜落,亞索開始回憶。亞索隻是個正常的小孩,與很多孩子一樣,六歲前是亞索最幸福的時間,即使父親在亞索出生後就不知去向,但亞索畢竟還小,對父親母親的感覺沒那麼強烈。但六歲那年,他的命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那天,一名氣息仿佛能毀天滅地的男人來到了疾風山莊,接走了亞索的母親,他自稱是亞索的父親,隻留給了亞索一枚戒指。也是那一天,亞索劍意覺醒。八大至高劍意之一:裂天劍意!但疾風山莊自古都隻有疾風一派的劍意,而擁有了異類劍意的亞索,被稱為’雜種’,因為這劍意,是亞索父親的,是那個毀天滅地的男人的劍意,不知出於恐懼還是什麼,從此亞索便被族人歧視。長年自給自足的疾風山莊沒有一個人能認出這是與他族內的聖意,也就是疾風劍意是同級別的。亞索就在孤獨和歧視下過了兩年,這兩年亞索沒事就修煉劍意,要麼就是練劍,一天除了吃飯睡覺方便,就是修煉,無盡的修煉!亞索仿佛完全不會枯燥,所以,他劍意提升的異常快。亞索八歲,他的表哥大罵亞索的父母,類似雜種的詞語一個個從他表哥的嘴中吐出,看著表哥那猙獰的臉,亞索平靜的可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彎腰,撿起了一把木劍,隔空橫劈,接近大成的裂天劍意差點就把他表哥打成廢人。亞索看著躺在地上如同死狗的表哥,連神色都沒有波動一下,仿佛他隻是把一個與他無關的人打成重傷罷了。“以後不要侮辱我的父母,和他們的劍意!”亞索丟下這句話就走了。第二天,山莊的長老便將亞索抓起來,禁閉一個月!讓一個八歲的孩子在木屋裏一個月!哪一個月,亞索再次發生驚天動地的變化,禁閉第三天,亞索的第二劍意覺醒——至高劍意,疾風劍意!。本來應該互相排斥的兩大至高劍意,卻鬼使神差的融合在了一起。亞索自稱為——裂風劍意,淩駕在至高劍意上的劍意!天空瞬息狂風大作!驚動了整個山莊的人,自此之後,歧視慢慢變少了,但還是有著一部分人在歧視亞索這樣的日子又持續了五年,修煉,修煉再修煉直到今天,亞索被分配跟他的二叔亞日一起對抗外來入侵,一個自稱諾克薩斯的勢力的入侵,當他去殺死一名諾克薩斯的靈級士兵回來時,他的二叔已經躺在了血泊中,腰間有著一個深三尺的傷痕,上麵還有著凶手留下的劍意,那劍意亞索再熟悉不過,因為那是與他一摸一樣的劍意——裂風劍意!亞索向遠方望去,隻能看見一個倩影,手持一把斷劍......而那倩影也進入了亞索的心中“她的劍意和我一樣嗎?。”亞索冷漠的看著自己的二叔的屍體,仿佛隻是看見個與他毫無關係的人的屍體,從小到大的歧視,以及幼時便沒有了父母的亞索,從六歲那年後,沒吃過一餐飽飯,沒感覺過一天溫暖,所以他的心,早已冰封。“死了,就解脫了吧。”不知為何,亞索最後想到的,是那一抹倩影,那一把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