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老太爺要是真敢動刀動槍的話,吉祥可以報警。而且在新空間中沒有真正的死亡,殺手什麼的還真就奈何不了吉祥。但以祥意樓為目標的找茬就煩不勝煩了。陳家老太爺商海沉浮幾十年,他要是有心搞垮祥意樓的話,別說吉祥如意喬楠她們仨了,就算再綁上醉臥沙、絲光也完全不是對手。
真的很麻煩!
醉臥沙很滿意地看到喬楠眉頭緊鎖。“很麻煩是吧?所以軒轅氏現在要想辦法逼迫他爺爺主動放棄找麻煩。”
忽然,喬楠的眼睛一亮。“他說軒轅氏心裏有吉祥就有嗎?他怎麼證明?”
“這又不是法院判案,不需要證據確鑿的。隻要陳爺爺覺得軒轅氏心裏有吉祥就夠了。而且吧,我聽老胡說,近半年軒轅氏每次喝多了都找吉祥。他給吉祥打電話,一遍一遍地說‘對不起,我是混蛋,你來西王城打死我吧’。”
“靠!有種他來冰城呀,姐妹們絕對滿足他找死的願望。”
“吉祥跟你說過軒轅氏喝多了給她打電話的事嗎?”
喬楠很鬱悶地搖頭。“吉祥很堅強獨立的,這些芝麻小事她才不會跟我說呢。”喬楠微一停頓,問醉臥沙:“沙子,老胡說沒說軒轅氏總共喝醉後找吉祥幾次?”
“呃……近半年時間,五六次吧。”
“這是每隔二十八天來一次的意思嗎?”
“……”醉臥沙被自己的口水嗆得直咳嗽。喬楠很少會說這麼陰毒的話,即使是說暗星時也沒這麼刻薄過,顯然軒轅氏和陳家令她非常地煩惱和憤怒。醉臥沙感覺自己今天的使命很難完成。
喬楠很好心地給醉臥沙續了一杯茶,又拍拍他的後背、幫他順氣。
“好了,好了,我沒事。”醉臥沙示意喬楠坐回去,繼續說:“軒轅氏借著這事的機會跟他爺爺開戰,一方麵想保證吉祥等人不受連累,另一方麵也是想贏他爺爺一次。從他們祖孫倆相認後明鬥暗鬥了幾次,無論是陳媽媽的身份問題、陳家何時承認軒轅氏的問題、還是軒轅氏的婚姻問題,都是陳爺爺獲得勝利。這次,軒轅氏是憋足了勁要贏。”
“唉!那娘倆死得真冤。”喬楠依然不喜歡那位小老婆,但這份歎息是真實的。陳家、上官家似乎沒人在意他們倆的死,每個人所想的依然是怎麼對自己最有利。
“事情已經發生,沒法倒回去再來一遍。無論軒轅氏利不利用這事,他們母子也活不過來了。”
“可是……”喬楠忽然想起一件事。“等等,那四個目擊證人一個是上官慧、另外三個人都是上官慧的親戚和朋友,她們說人是意外墮亡就真是意外嗎?有可能她妹妹真是過來打招呼、上官慧看到她有孕在身就非常氣憤、然後把人從窗口推出去了呢?”
“你先前也質疑過‘隻是打招呼的話她為什麼不讓助理跟著?’,這個舉動非常奇怪。所以我相信上官慧她們的話,二夫人避開陳家的助理去找上官慧就是想在她的親朋麵前羞辱她。而避開陳家的助理則是不想破壞她在陳家營造出的賢良淑德的形象。”
“好吧,就算妹妹避開助理去找姐姐是為了羞辱她,那墮亡也不一定是意外。也許上官慧聽完她妹妹的話後氣壞了,抓住人就從窗口推出呢。”
醉臥沙點頭,說:“這個確實有可能,所以上官家現在很緊張。僅是意外的話,好辦;但萬一上官慧真是一迷糊就做了傻事的話就麻煩了,人命關天,那時恐怕上官家也保不住上官慧了。墮亡發生後,上官慧她們很快就離開了,警察當時都沒查到她們。後來是有人舉報的,警察才找到上官慧了解情況。公檢法機關辦案是要講求證據的,現在沒證據能證明上官慧故意殺人、或意外殺人,所以墮亡事件暫時是按意外處理的。但上官家還是很不安,怕那位匿名舉報的人再次爆出什麼對上官慧不利的證據。”
“沙子,你認識上官慧,你覺得她有可能故意推她妹妹下樓嗎?”喬楠很在意這件事。意外和他殺,雖然結局是相同的,但本質上非常不同。
醉臥沙很認真地說:“沒什麼事是能百分之百確定的,以我對上官慧的了解,我隻能說是99%的可能她是無辜的。”
喬楠相信醉臥沙的眼光和判斷力,他說不是故意殺人那基本就不是了。“既然不是故意殺人,那上官家怕什麼?還是說他們不相信上官慧、他們認為上官慧有可能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