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老人家怎麼回來了!不是還有一個多月嗎?”
離老似乎可以聽見自己徒弟在咬牙切齒的,離老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隻覺的背後涼嗖嗖的。暗道:這個徒兒真是不可愛,還是我家雪兒可愛。
這雪兒是自己的寶貝徒兒,當然也是自己的護身符這是血的教訓。
有這麼一次,自己讓雪兒去穀西采點草藥,人家練藥正在關健時期不得分心嗎。而且師傅叫徒弟辦點事,很正常的嗎!可是自己這個文徒兒很過分的,辦完事離少知道後回穀的第一件事不是回稟師傅回稟情況而是找雪兒,找不到雪兒就朝自己大發肝火。
自己讓他帶點東西。他卻說我很忙的,沒空幫你帶東西回來,要去就自己去!我收的這是什麼徒弟!不尊師重道,就一個互助友愛做得非常好!非常好!師傅的吩咐一句話都不管用。
可是每次他外出回穀的時候手上都帶回來一大丟的東西都是雪兒喜歡的吃的用的,記得那次回來時沒看見雪兒,就發了瘋把穀翻了個底朝天眼睛紅紅的,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
害得那時候自己正在閉關的關鍵的時候走火入魔,幸好丹藥沒悔掉;而且他象入了魔似的雙眼發紅,隻是心中有個執念,隻有找到那樣東西才能夠緩解他心中的緊張和心痛。
可以盡情的想象那個瘋狂,兩個入魔的人在暇小的丹藥室大打出手,兩個人身上都掛著彩。丹藥房也被炸的粉碎,兩人不死不休,沒有一點的意識,出手狠辣不知道對方是誰,對外麵所有的事情都沒一點反應。
不過話說起來來丹藥可以成功的練製,真是一個奇跡。也許蒼天也助她吧!
“師傅,你有什麼禮物給徒兒的。不會又是什麼所謂的保證萬無一失的鬼丹藥吧!”
“還是乖徒兒懂得為師,你可知為師的一粒丹藥那可是萬金難求的,別人想要還買不到。為師可是白送給你的,你還不要真是不懂得賞識,可惜了一粒丹藥。”
“是嗎?當初不知道是誰練壞了十幾個丹爐毀了多少銀子,哼!還毀了多少的珍貴稀奇的草藥!哼!”
“你這個徒兒,怎麼可以這樣說為師?那隻是一個小小的失誤罷了,對吧,徒…兒…”老頭轉頭看向雪瑤,眼裏有著希冀。
“是嗎?我可還記得某個人把大把大把的珍貴藥材往爐裏砸,到了最後才練成一粒丹藥,而且還是半吊子的藥效時好時壞。哼,你的出名還用我來說嗎?師…傅…”
“不用,不用,這不誇獎師傅的當年的威風,嗬嗬!嗬嗬!”這徒兒真是的隻要我要和雪兒聯絡一下感情,他就要來拆台,冷汗直冒不知他又是從哪知道當年的真相。
“師傅在想什麼?滿頭汗水,很熱嗎?”
“女人,別理他他是怕自己的醜事給我說出來,女人我們繼續懶得理他,走吧。”三少牽起雪瑤的手,絲絲溫度從手心傳來,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自己的整個冬天都被暖和了。
幸福好像離自己好近,好近!咫尺間的距離,伸手就可到達可以觸碰,雪瑤心神恍惚盯著兩人相牽的手。
“喂,女人你傻笑什麼,是不是看本大少風流倜倘,英俊非凡。想要以身相許阿,雖然你皮相還不錯拉,可是那個火爆脾氣我是受不了,誰要和你在一起誰都會…”離少有些不自然想要轉移雪瑤的注意力,嘴裏不停的念叨著。
雪瑤回過神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滿腹的柔情都化作熊熊的氣悶。自己怎麼會有那種荒唐的想法。
看他閃得夠快要不然一定要他粉身碎骨,以解自己心頭之悶,哼!雪瑤舉著劍追著離少,作勢要刺他“喂,女人別這樣,動不就動粗嗎!哇!你謀殺親夫哇,喂別來了!我”
“啊!”一聲慘叫驚起穀中的鳥兒,撲騰騰的一隻隻都飛走…樹枝上的葉子顫顫巍巍,最終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