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發現後麵有群人鬼鬼祟祟的跟在她後麵,沒多少路,就換個人。突然,在一個黑暗的拐彎口。一個陰霾的男人擋住了悉音的路,後麵有幾十個麵色看起來有些猙獰的男人,眼露猥瑣的表情。
悉音冷眼相看,冷聲道:“想殺我?”
陰霾男子詭異一笑,“家主想請小姐去做一下客而已。”
悉音嗤笑了一聲,語氣充滿不屑,“如果我說不呢?”
陰霾男的臉色瞬間變得更陰霾,“那可由不得你了!”語罷,後麵的幾十個男人蜂擁而上。
悉音憑著矯健的身手,不一會就幹掉了三分之一的人。雖然這些男人看起來很猥瑣,但身手非常好。加上悉音本來就失血過多,有些力不從心。
又幹掉幾個人,陰霾男在悉音休息的時間,把一顆圓圓的東西拋過去。
悉音瞪大眼睛,一下子倒地。一個健碩的男人把悉音綁起來,丟到黑色轎車內。所有人立馬上車,長揚而去。
後麵的幾人看到,急忙回去稟報。
車停到一棟古老的城堡處,一個尖嘴的男人看著悉音的身材,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這時,城堡的主人伯絲勒海伯爵和陰霾男和幾個男人走了過來。悉音猛的睜開眼睛,輕輕鬆鬆的掙開繩子。
尖嘴男瞪大眼睛,看到他們走來,急忙對著陰霾男他們說:“快抓住她,她要逃跑!”
伯絲勒海伯爵他們直接無視他的話,走到悉音麵前,在尖嘴男驚異的眼中,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殿下,前麵手下多有得罪,請原諒!”
陰霾男他們也行了個禮,“前麵得罪了殿下,請恕罪!”
悉音扭了扭手腕,她身上的傷竟然奇跡般的好了,一絲痕跡都沒有,“就當沒事鍛煉一下。”接著回頭看著尖嘴男,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怎麼樣,我的皮膚不錯吧?”
尖嘴男傻傻的點頭,然後突然發現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低頭一看,手指全被削掉。而對麵的女人臉上至始至終都帶著淡雅的微笑,不過看她手上寒光乍現的軍用刀就知道神怎麼回事。
眾人驚恐的看著這一幕,根本就沒看到她何時出手,那人得手指怎麼就被削掉了?
悉音輕輕的丟掉手裏的軍用刀,回頭微笑著看著伯絲勒海伯爵,“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嗯?”
伯絲勒海伯爵驚恐的點了點頭,立馬有人把尖嘴男拖下去,然後,淒涼的叫聲讓人心寒。一聲比一聲淒厲,仿佛在受地域的折磨。
聽到這叫聲,悉音眼中閃過興奮的神色。眼中血液流動,左眼中帶著淡淡的藍色。頭發在次染上一絲暗紅。悉音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在眾人眼中卻無比陰寒。
“給吾準備一間房,後麵汝知道做。吾要在這裏住幾日,如果吾的計劃被汝打擾……”悉音給予伯絲勒海伯爵一個溫柔卻嗜血的笑容,“吾會讓汝去地獄島玩玩。”
一聽到地獄島,伯絲勒海伯爵嚇出了一身冷汗,殿下比以前要恐怖多了。急忙驚懼的回答道:“殿下放心,除了我們幾個,沒有人會知道您的身份。”
悉音微微昂首,表示滿意,嘴角帶著詭異的笑。嗬,讓汝來陪吾玩一場遊戲。
今天是悉音離開別墅的五天,一個巨大的露天池,升騰的白霧幾乎把整個池子蓋住,池水卻是詭異的紅色。
悉音慵懶的躺在池子裏,神態極為享受。旁邊站著幾個女人,神情冷淡的,沒有表情。
悉音勾手,一個女人帶著一個披頭散發的身影過來。這個人就是被悉音抓住的紅蓮。
悉音抿了一口地獄之旅,嘴角帶著的微笑看著紅蓮,“說,還是不說?”
紅蓮用驚恐至極的眼神看著悉音,身體劇烈的顫抖,不停的呢喃道:“不要……不要……”
悉音滿意的看著紅蓮的神色,微微點頭,嘴角帶著冷酷的笑,“做吾的奴隸吧。”說罷,食指指著紅蓮的眉心,詭異的字符再現。
“碰!”突然,一聲巨響伴隨著一個囂張的女聲傳來,“你個賤—人,給我滾出來!”
悉音眼中的寒光猛現,左眼的藍色和紅色相交,更加讓人心寒。池邊的女人們身體一顫,像是恐懼。退到一旁,沒動作。
一個畫著極濃的妝衣著極度暴露的女子氣哄哄的走了過來。沒人去擋,露麗直接走到了悉音麵前。
露麗惡狠狠的看著悉音那副慵懶卻帶著妖媚的樣子,心中越發的嫉妒,幾乎可以把人燒起來。
“你個賤人,竟然敢和我搶語哥哥!”自從這個她來後,她的語哥哥對她甚是冷漠。
悉音帶著嘲諷的看著伯絲勒海伯爵的女兒……露麗,冷笑道:“自己沒用就來找吾,那吾豈不是會忙死?”
露麗眼發陰狠的瞪著悉音,手就往悉音嫩白的臉上招呼,“我打爛你個賤—人的臉,看你還怎麼勾引我的語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