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而龍鳴就是被驅使回家的學生之一。所幸的是龍鳴的家鄉‘新村’離學校隻有五十多公裏的距離,所以龍鳴決定走路回家;“不就是走路嗎?沒什麼大不了
的,就當鍛煉身體了,老子大十三區出來的”清晨!龍鳴就開始出發,連續步行了10個多鍾頭終於回到了村子的範圍,當龍鳴踏上進村小路時,淩亂的思緒擠進
腦海中,想起當初爸媽希望他能夠考上好的大學而早出晚歸、省吃儉用地攢下一點錢供他上學,最後父母都積勞成疾雙雙去世了,記得那一年的龍鳴還在上初中
且隻有15歲,雖然說這次回家學校也是被迫的,可龍鳴有預感再也不可能回到學校了,現在社會的人就是這樣,凡事還沒發生就已做好了獨善其身的準備。慢慢
地走在崎嶇的羊腸小道上,看著旁邊光禿禿的山峰和被砍伐後殘留的樹頭,鳥語花香早就不屬於這裏,難以言表的憂愁湧進龍鳴的腦海中“哎!再這樣下去用不
了三五年這個社會就不知道變成什麼樣子了”雖說龍鳴隻是個20歲的高三學生,可在家的時候15歲就承擔起整個家的重任,誰叫他孤家寡人的呢!所以他的心誌
比很多同齡人都要早熟,沒辦法誰叫他是窮苦人家出生的孩子呢?誰叫他父母在他上初中的時候就早逝了呢?要不是村裏人見他可憐又懂事,腦袋瓜子又好使的
話就不會全村捐錢供他讀書了;新村,龍鳴所在的村莊,這裏是他的出生地,是生他養他的地方;村莊四麵環山,中間盆地狀的小地方就是新村,村裏隻有幾十
戶人家,都是以砍柴種地為生,都是早出晚歸,忙忙碌碌、土生土長的山裏人,他們雖然窮沒見識,可他們純樸、善良、互相關心、互相幫助的相處方式是外麵
的社會所體會不到的,那些早已忘了做人根本隻知道拚命賺錢以充滿私欲為自任的人是不能相比的,一步步的走在凹凸不平的小路上,鞋底與不平坦的地麵摩擦
出的聲音成為了此時最動聽的音章;不知不覺中龍鳴已經走到村口了,看著村口龍鳴歎了口氣,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村口一個人影也沒有,顯得異常的冷清
,平時總的來說都有人在村口的,不是在砍柴就是在商量應該把柴火送到哪裏去賣,哪裏的價格會高一點,可是現在就算從村口看進去也沒看到一個人影,雖說
村裏窮可大家都生活得平凡而快樂,以往生機勃勃的氣氛不見了,現在看哪裏都是死氣沉沉的樣子“到底怎麼了,人都到哪裏去了?大白天的怎麼都看不到人呢
?真是奇怪了。”突然間,龍鳴呆住了,因為他預感可能發生了不好的事情,連忙加快腳步走進村裏,邊走還邊喊“趙叔?李叔?蘭姨?...”龍鳴剛進村就叫
喊著靠近村口的住戶,可沒人應他沒人搭理他,村中飄蕩著隻剩下了龍鳴叫喊聲的回音。龍鳴慌張了,急忙跑到村裏的人家挨家挨戶,一個個的去看,可眼前的情景讓他傻了眼,一個個鄰居有的在房裏有的在房外男男女女都躺著不動,其中
還有少數的牲畜,而且每個鄰居的臉上,每頭牲畜的皮膚上都布滿了紅色的小斑點,讓人看起來覺得異常恐怖;呆呆的龍鳴癱瘓在地上,全身的力氣慢慢地變少,連精神也慢慢變得萎縮了下來,龍鳴絕望了,因為他知道他也快要步村裏人的後塵
了,英年早逝的命運他是躲不掉的了,因為這可怕而又殘酷的瘟疫已經感染了他,死並不可怕,可他不甘心就這樣死去;眼皮慢慢地重了,越來越重,最後連眼睛都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