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祗09(2 / 2)

"噢!"

月夜笑了笑,"你武功不錯嘛。"

"是師父逼著學的,我才不願意呢?"

"什麼,你師父逼你的,這世上真是什麼樣的人都有啊!你師父呢?"

"她很少在的。"

"那就你一個人在這兒。"

藺如水笑道:"沒有啊!我還有這麼多植物作伴呢?你喜歡它們嗎?"

月夜道:"我向來對花木無所愛好,即有之,亦無所執著。"拿起桌上的點心聞了聞,"有一股清香。"她咬了一口,"爽味可口,看來這上麵沾的是馬尾鬆的花粉,有潤肺。益氣。消炎的功用。"

藺如水抿嘴笑起來,"看來今天我是遇到對手了。"

月夜也笑起來,"不過是一些皮毛而已。你還是去躲兩天,我不放心。"

藺如水道:"沒事,不管他們怎麼說,我都好好跟他們講,笑官打死人,他們不能把我怎麼樣。"

她們倆真是相見恨晚,可事情沒辦完,月夜隻好急急辭了如水。她想,現在師父是肯定知道我下山的了,當日我發誓要死在山下,可也得跟大家告個別吧!那就再回去一次,死有什麼好怕的。月夜回到風月派,作好一切思想準備,可一看,師父她們全不見了,隻有一個幹雜活的。

"大伯,人都去那兒了。"

"天山派開武林會,今天早上接到請諫,全去了,但好像倪姑娘沒去。"

"為什麼?"

"不知道?"

月夜跑去水涯一看,藺如水不見了,月夜寫了封信給風月派那幹雜活的。

"大伯,等崤樂師姐一回來,把這信給她,千萬要記住。"月夜那知就是這封信害了崤樂,這是後話。

月夜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下了山都是個死,那就去一趟天山吧!

且說段岑潺打了月夜一掌,自知過重,可月夜又騎馬跑了,他隻好上山去,他低著頭想:"明明打中了她的穴道,可為什麼她還能動呢?"

再說。崤樂她們搶了盒子朝峨眉山跑去,到一半又折回來了。崤樂讓其她人帶盒子回去,自己朝月夜的方向而去。她到了斷山下一看,斷山果然名不虛傳,切切的岩石直到頂,像被刀切過一樣,隻是偶爾有一兩棵樹在中間,有一條小路從橫梁上上去,若不是功夫超群之人,絕不能上去。崤樂使出絕頂輕功,上了斷山,她想,月夜應該很容易上來。斷山山頂也連著其它山,所以很寬廣,她看見有幾間簡陋的茅屋,裏麵有些日常用品,她到屋裏翻了一遍,隻有一大堆書。

"又是個窮書蟲",她想著出了門,冷不凡撞到一個背幹柴的人。

來人問:"什麼人,膽敢闖入我家。"

崤樂二話不說,撥出劍就打,來人一貓腰身行一閃,跳開去,再一招"除惡安良"打回來。崤樂一掌"錦棉掌",那人連連到退,一招"先禮後兵"朝崤樂來。

段岑潺正好上來,一看,忙從中間把二人分開。

"姑娘,這是大水衝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了,我是月夜的朋友,都是自家人,誤會一場。

"那月夜呢?"

"回去了。"崤樂二話不說,使出輕功下山去了。

"都一個脾氣。"段岑潺看她下了山,忙回過頭來。

"趙兄,沒事吧!"

"沒事才怪,那女的用的是錦棉掌,還好沒有到最高境界。"這人就是趙鏑澳,父親是將軍,後被皇上收了兵權,病死,趙鏑澳本是一個親王,但自幼不喜歡官場的阿虞奉誠,爾虞我詐,喜隱逸,自由自在的生活,住在斷山。有時出去遊玩,民間傳言,是皇上容不下他,故意用計把他趕出宮,所以皇上一直想讓他回去做官,平息民憤。他和段岑潺誌同道和,結為知己,他痛得吱呀咧嘴。段岑潺扶他進屋躺下,給他熬了些藥。

段岑潺道:"趙兄,溫兄現在在涇陽。"

"是嗎?他做官的不像我們這些閑人,忙得很。唉,那女的是誰?"趙鏑澳邊喝藥邊問。

段岑潺道:"不知道,見過兩麵,一個會江糊絕學"錦棉掌",一個點不了穴道"。

趙鏑澳來了興趣。"你說的是顛倒穴道法。"

"顛倒穴位法"段岑潺也吃了一驚。

"這種功夫千年還練不成一個。"二人同時說,"難道她們全是世外高人",其實月夜那知什麼"顛倒穴位法"她是那次吃了西葉紅紫的毒藥。然後亂吃毒藥,然後血液亂竄,像下流,然後就顛倒了,反正以後沒人能點她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