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用的是棲翼,夫人的是春殘,都是三尺長,兩寸寬,重二十二斤半"。
月夜道:"那要怎樣才能拔出青赤劍"。
"青赤劍強調的是內心,無欲無求,毫無雜念,以德為先,以義為重,誌在上為國家出力,下為百姓不平,理不正之人是拔不開的"。
"冷叔叔,你是這世上在難找的好人,為何你打不開"。
冷默音楞了一下,隨即笑道:"我不殺伯樂,伯樂卻因我而死,我鑄了這麼多利劍,殺心自然是很重的了"。
月夜也笑了,把劍遞給他,"冷叔叔,我有一事相求"。
"你盡管說,上刀山,下油鍋"。
"不。不,我是想,我師父養了我這十幾年,我這麼久沒回去了,好歹我得跟她老人家說一聲"。
冷默音沉默了一下,"你是個重情意的孩子,那就好吧,不過,你發誓不能向任何人提起見過青赤劍"。
"我發誓。"月夜使出輕功,向山下去。
話說在天山,崤樂她們一見月夜,都嚇了一跳。
"她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風花仙子更是生氣,"真是大膽妄為,現在竟跑到外麵來了。"崤樂你去把她帶回風月派,不要伸張。"崤樂就這麼悄悄的去拉月夜給冷默音誤會了,崤樂隻好朝月夜的方向追去。
日月雪娘打開月夜帶來的盒子。"這不是西域天山雪蓮的種子,是我們這兒的。"她到底是什麼人,倪猗頓也納悶了。
天山派對段岑潺自是感激不盡,把段岑潺留下來,倪猗頓笑著說:"段公子真是英雄出少年,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功夫,實在讓人佩服來,我敬少俠一杯。"
你一杯,我一杯,段岑潺喝得醉熏熏。第二天響午才醒來,看到倪羅心站在床邊,臉有些紅。
"段公子你醒了。"她害羞的說。段岑潺也有些過意不去,吃過早飯,倪猗頓夫婦怎麼留,他都要下山去。
走著突然覺得有人,他停下來"是那位大俠出來吧!"
倪羅心臉紅的從石頭後走出來,"倪姑娘,你傷沒好怎麼跑出來了"。
"就因為傷沒好才出來走走。"倪羅心說著朝前走去。
倪崤樂騎著馬一路而來,看到有個人在路中央也未停,急馳過去,那人忙往一邊一閃,"騎這麼快小心馬被你累死了。"倪崤樂沒理他,突然覺得不對又趕回來,到了那人麵前。
"是你"。
這人正是趙鏑澳,傷未愈正想去天山,他也認出崤樂來。
"是你"。
"你這是從那兒得來的"。崤樂指著他的袋子。
"幹什麼,這次不會又因為個袋子打我一掌,我現在已經傷得夠重了"。
崤樂忍住火,"我現在要找這個人,她現在有危險"。
"有危險那我跟你去救她,她是我恩人"。
"你這樣連自己都顧不了,還想救人"。崤樂說著就要走。
"你知道她在那兒?"
"知道我還在這兒?真是!"
"那我知道。"趙鏑澳那裏知道,他是想既然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那就一起找,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你知道那快說在那兒"。
"我帶你去"。
"行"。
"那我現在走不了了"。
崤樂又是高興又是生氣。"你騎馬我走路總該行了吧!"崤樂牽著馬,趙鏑澳坐在上麵,他一會兒說向左,一會兒又說向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