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生同情,要知道這可是在葉臨城,不管你是真切磋還是假切磋,你打了李家小惡霸就是不對,即使錯不在你也是你的錯!別不服,誰讓他爹是城官(怎樣,這話頗有他爸是李剛的味道吧!)
大夥看著還揪著毫無還手之力的李元霸狂打的小少年……這樣子哪像是在切磋啊,明顯就是在練習沙袋……恩,人肉沙袋!
所有人靜靜地等著看師爺發威,將這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擒拿下,然後抓回府衙的牢裏好好教訓一番……可惜了呀,這小少年看來是要錯過這次的招考了,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更讓眾人瞠目結舌掉下巴……
就見那師爺上一刻的囂張跋扈瞬間消失,整個人失去了氣勢,目光有些散亂地看著莫老爹,應道:“好!”
“大人明察秋毫!”莫老爹麵露喜色道:“那還請大人帶著這些官爺還有這位小爺離開吧!”
“是!”師爺抬頭,對著一臉錯愕的士兵們道:“帶走!”
“師爺……”
士兵們麵麵相覷,一時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大人都發話了,你們還不把人帶走!”莫老爹笑笑地看著那些士兵。而今朝也打夠了,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眼前鼻青臉腫的豬頭臉!
“走!”師爺說完後,轉身離去,士兵們連忙抬起地上的李元霸,緊隨著離去!
莫言也收回了自己的手,放開陰沉護衛,走回到今朝身側。
陰沉護衛長吸了一口氣,胸腔抽痛了下,才發現自己剛竟嚇得呼吸不暢,他抬眼看了下眼前的老青少三人,心裏的震駭還未消失,隨後領著兩名家丁迅速地離開,隱隱地還能聽見他跟家丁的對話:“剛怎麼沒過去幫少爺!”
“張爺,剛剛我們突然身體都動不了啊!”
張仃一聽,心神大駭,回頭看著人群中的那三人……突然覺得一陣森寒,少爺這次該不會惹到不該惹的人吧!那黑衣青年的武學修他都無法探出,能拿這樣的高手當護衛使,那個小少年的身份肯定不簡單……還有那個糟老頭,看起來雖然不起眼,但是……想到剛剛師爺反常的表現,張仃臉色更沉重了幾分!
這三人……絕對不簡單!
“這三人,有點意思!”人群裏,一道溫潤的聲音低喃自語,看著人群中的那小少年,昨天匆忙之間,又隔著距離,並沒能將小少年看得仔細,今天細細一看,才發覺那少年生得好生俊秀,雙眉似芽月卻又隱隱帶著一股英氣,目若朗星,唇似染桃彩,雖然年紀輕輕,還帶著幾分稚氣,但是卻不掩那光風霽月的風流,讓人看著甚是有好感!
嗬嗬有意思,看來在葉臨城的日子不會無趣了!
透過人縫,看著那張帶笑的小臉,公孫雲錦的心情也隨之明媚了幾分……真是張會感染人的笑臉啊!
八月送秋爽,慶學招生忙,爹娘奔波勞,送兒入學堂!這是每隔三年就會在葉臨城看到的場景!
雖然在開招的那天發生了點小插曲,但這並不影響招生的進行,“慶學堂”招生還是如火如荼地展開,在這涼風送爽的八月,那些想把自家孩子送入學堂的爹娘根本沒那閑情停下來好好享受這金秋的涼風,帶著自家孩子來回奔波,累得大汗淋漓。
轉眼已經是招生的第三天了,湖畔的空地上每天還是人滿為患,除了爹娘帶著孩子去報名外,也有不了那些圍觀湊熱鬧的百姓想看看今年所招的生員中是否有一些奇人能者,當然少不了的還有那些抓住這個商機的小販們也把攤位都搬到了空地上,開始拉客叫賣……
每天,湖畔的空地上總是如此的熱鬧。
熱鬧的不隻有湖畔的空地,在湖邊上的那座茶樓,每天也是高朋滿座,此樓乃是葉臨城的最高檔的茶樓,依湖而建,樓外青樹成排,陰蔭成片,碧波蕩漾;樓裏紅木的桌椅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小二們來來回回地為各桌的貴客端茶水送茶品,更有清官唱著清雅動人的小曲兒……和樓外那折騰人的熱鬧比起來,樓裏的這熱鬧可稱得上是享受了!
能在這時候還有心情到此品香茗聽小曲,定是有著不錯的心情!眼下能有不錯心情的,那肯定是已經可進入“慶學堂”的了!能在開招的第三天,就從那麼多報考的生員中脫穎而出,雀屏中選的人嘛……一種是有真才實學的又有真財的,另一種嘛,則就是純粹用真財給砸出來的。
總歸一句,這茶樓裏的皆是一些有身份的人!眾人聚一起,聊聊天,品品茗,聽聽曲,時不時地聽著茶樓外士兵踏馬而過宣布的消息:某家的某某某進入“慶學堂”,然後相視一笑,或眼底帶著幾分的嘲弄:不就是入選麼,少爺我早八百天就已經確認自己能入了;或帶著幾分的敬佩:想來能進入慶學堂的,該也是有幾分本事;或帶著幾分期待:待入學後不知可否有機會與其較量一番……總之,不同人不同感受!但每個來到茶樓的人,都會有一個同樣的反應……朝著臨欄處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