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初一驚,當時她沒考慮白水白廂,以為孟玥不會對兩人發難,卻不想……是她高估了孟玥的仁慈與對她的心,還是低估了孟玥對她離去時的影響?
“那,白水白廂現在如何?”
“聽說納蘭府的家廟裏伺候納蘭老夫人。”
盡管納蘭老將軍交了兵權,納蘭將軍已死,但後來納蘭鋒與納蘭鬱的崛起重新撐起了納蘭家。以前的家廟仍在,裏麵住著納蘭鋒與納蘭鬱的母親。
而納蘭老夫人是外人對納蘭夫人的稱呼。
白水白廂待在娘身邊,納蘭初也放心,她又問:“我娘好嗎?”
“王妃放心,納蘭老夫人身體一向健朗。有王爺與兩人納蘭少將軍在,京中無人可欺。”
“那就好。”
納蘭初琢磨著找個機會帶孩子去見一下娘,這麼多年不見,她定是想自己與孩子們了。
很快,孟天瑜的房間也安排妥當,見納蘭老夫人那天,母女兩個說了好一番話,納蘭老夫人哭個不停,拉著她不許走。又問起當年之事。
盡管孟玥對外封鎖了消息,但納蘭老夫人不傻,五年不見她,肯定有原因,當初,她還以為納蘭初和兩個孩子遇難了呢。
這下見著,不說原因恐怕走不成。
納蘭初也不隱瞞,直接說了實話。
納蘭老夫人又抹了把淚,“初兒啊,看來娘當初還真沒說錯,恪王……恪王他竟然……這幾年你過得好麼?”
納蘭初含淚點頭,“嗯,好。娘看,這是我小兒子天瑜,四歲了,天瑜,快叫外祖母。”
孟天瑜乖巧地由納蘭初牽到納蘭老夫人身前,看到這張幾乎是孟玥翻版的臉,納蘭老夫人心裏多少不喜,但納蘭初麵前也沒表現出來,隻象征性地說了句,“天瑜啊,這麼大了,真乖!”
說完,又將話題扯到納蘭初身上,“初兒,怎麼想著回來了?”
“恪王親自找到江南來,不回去耗著也沒意思。再說,孩子們都喜歡我喜歡的緊,我不回去,她們勢必也不回去,耽誤了她們倒不好。”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納蘭老夫人握著納蘭初的手,納蘭初為她擦眼淚,她慢慢道:“初兒啊,當年的事情過去了,就讓她過去吧,你看開些,男人都是如此,而恪王對孩子的好已是尋常男人不及,你也別給他擺臉色,還是照常對他,隻是這一次,別再付出真心。沒真心,才不會傷。”
納蘭初掩眉道:“我不會對他好了。”
納蘭老夫人頗為不同意,但想到納蘭初的經曆,又是一陣憐惜,軟了態度道:“初兒,娘知道你的苦,但你若硬了,將他對你尚存在的憐惜消磨殆盡,那麼以後……初兒,你要為孩子們打算啊!若他娶妾,妾生了兒子,昊兒和天瑜的地位……”
納蘭初淡淡道:“娘放心,不會有別的孩子能威脅他們的利益,即便有,也威脅不到。”
“你……”
“我讓恪王簽了條協議,作為回京的條件。協議上說,若他和別人有孩子,恪王府的所有財產全是昊兒和天瑜的。”
孟天瑜有些聽不懂,孟天昊卻是驚了又驚,雖然他相信父王,但母妃為他的打算仍舊讓他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