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啊,孟天瑜本就聰穎,還教了江南那村裏的小孩子,不應該到了京城就成了學渣。
“你老實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納蘭初將成績單擺在孟天瑜麵前,憤怒中很是無奈。
孟天瑜什麼都不說,隻低頭摳手指,納蘭初更是憤怒,昊兒小時候就喜歡摳手指,壞習慣學哥哥,怎麼不學哥哥當學霸啊。
於是,納蘭初專門請師父為孟天瑜補課,各路才華橫溢的師父磨刀霍霍而來,卻紛紛失望而去。於是,不久,京城便得出一個結論:恪王府三公子,俊美非凡,卻是個草包!
納蘭初怎麼都不相信兒子是草包,氣得不行,但耐不住流言蜚語四處傳播,如今京城早已傳遍,阻止已是來不及。
納蘭初疼惜得捧著兒子的小腦袋,道:“天瑜,你怎麼回事啊?是不是像那些個言情小說的男主一樣裝瘋賣傻,你明明是學霸的資質啊。是不是裝的,是不是?”
孟天瑜搖頭,似乎自卑得低下頭,又摳手指。
饒是納蘭初再不相信,也沒有理由說明兒子此舉全為裝。
人家小說男主裝瘋裝傻是為了生活,躲過兄弟父親的傷害,天瑜為什麼?總不能說孟玥昊兒想他死吧!
為了孟天瑜這事兒,納蘭初可謂殫精竭慮,一連幾個月都睡不好覺。
孟玥安慰她道:“人有所長有所短,你也別逼天瑜,讀書不行,總會其他吧,即便都不會,如你以前說昊兒一樣,有個親王父親,不學也能富貴一生。”
納蘭初回之冷眼,“望子成龍,你不疼兒子我疼。風涼話少說,有這閑心,還不如多為天瑜想想。”
孟玥心裏一疼,“我自然為天瑜好。”
納蘭初沒有再理他,如這幾個月一樣,對他視而不見。這幾個月來,他從沒在她房間留夜,聽說他每夜獨睡,有一晚病得厲害,卻不許婢女進府,好似給誰證明他的清心寡欲,對此,納蘭初並不過多關注。
她照顧孩子還來不及,關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做什麼。
納蘭老夫人常勸她與恪王修好,她不與回應,修好不修好也就那樣兒,現在這樣挺好的。
想著孟天瑜以前讀書厲害,現在卻不行了,納蘭老夫人問會不會是衝撞了什麼。
納蘭初不信鬼神,但若不是鬼神,這件事情又如何解釋?想了想,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事關兒子,馬虎不得。
這天,納蘭老夫人與納蘭初帶孟天瑜上寺廟上香,去求神拜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