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看這事兒鬧得,阿豹對不住了啊,這事兒我有責任,多謝貴幫的兄弟出手相救,改天我做東,請兄弟們樂一樂。今天時候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錢通說完,臉上沒有一絲歉意,趾高氣揚地指揮著兩個手下帶著兩個女生就要離開。
這時彪哥走了過來,擋住了錢通的去路,麵無表情道:“人留下,你可以走了。”
“哎,你這……”錢通麵色一沉,扭頭就要衝阿豹質問,卻見阿豹滿頭大汗地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錢通心裏咯噔一下,看著彪哥,咽了一口口水。
“滾!”彪哥仍舊麵無表情。
“哎,好嘞,我滾,我滾。”錢通灰溜溜地帶著兩個手下離開了,一點不敢炸刺。他敢不給阿豹麵子,因為在他心裏阿豹就是個必須遵守遊戲規則的小角色,隻要規則之內,占了理,想怎麼玩就可以怎麼玩。他不清楚彪哥是什麼人,可是看把阿豹嚇成那個樣子,肯定地位比阿豹高得多,這樣的人往往是定規則的人,這怎麼玩,規則都是人家定的,讓你滾就乖乖滾就是了,錢通可沒那麼傻試試深淺。相反,作為一個奸商,錢通分得清形式,懂得明哲保身,該慫就得慫,所以他頭也不回地滾了,沒有一絲猶豫。
彪哥扛著昏迷不醒的林凡,帶著阿豹和兩個女生來到了毒龍麵前,輕輕把林凡放到了地下。
阿豹不敢說話,隻顧著冷汗直流,咽了一口又一口的口水。而兩個女生都是學生模樣,那裏見過這陣勢,嚇得哭都不敢哭了,提心吊膽,戰戰兢兢。
“把他弄醒。”毒龍溫聲道,語氣溫和的就像小區裏老大爺笑嗬嗬說早安一樣。
然後,在場的所有人,可沒有人敢把他真當成老大爺那樣對待。
彪哥畢恭畢敬道了一聲“是”,找來一盆水澆在了林凡臉上。
被冷水這麼一激,林凡也就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的林凡,看清楚眼前的情景,不禁暗暗叫苦。在他拿出槍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事情有點收拾不住了,可是他總不能見死不救,曾經是一個警察的他,心中始終有著超出常人的正義感和使命感,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兩個無辜女生身陷困境而無動於衷,所以對此他並不後悔,隻是眼下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自己這警察身份隻是曾經,可經不起深究,要知道,現在的他,就是個逃犯,殺害犯罪嫌疑人的逃犯,碰到警察,那也是要多遠躲多遠。拿出警察證救兩個女生,實在是出於無奈,誰讓凡是跟體力掛勾的科目自己都是不及格呢,打是打不過的。
“阿彪,你先辦你的事情。”毒龍喝了一口茶,笑眯眯地看著林凡,溫和地對彪哥說道。
林凡看著麵前的中年人笑眯眯地看著他,總覺得不懷好意,渾身雞皮疙瘩起了無數。
彪哥來到阿豹麵前,麵無表情道:“規矩你懂的。”
阿豹一個激靈,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懂。”一咬牙,顫顫微微地伸出一根中指在彪哥麵前。
林凡看了,一愣,這是幹嘛,一般情況下有人向別人伸出中指都有鄙視,挑釁的意思。隻是此時阿豹伸出中指肯定不是這層意思,不明就裏的林凡隻好靜觀事態發展。
隻見彪哥伸出一隻手,握住了阿豹的中指,然後靜靜地看著阿豹。
阿豹見彪哥看向他,咬著牙把頭扭向了旁邊。
彪哥用力往後一扳,“哢嚓”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