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宛心進了宮,見的也是多了,各個宮裏的正經主子,也都沒有長壽的,娘娘要小心才是。”
“啊?”我有些的措手不及,沒有料想得到她居然是說出這番話來。
宮闈深重,各個宮中的眼線也都是遍布整個皇宮,若是被人聽到,可當是如何是好?
我緊張起來,揮手掀起被她窩的緊緊的被沿,想要起身去看看。
“不會有人的,皇上剛剛離開。”她卻是揮手攔住了我,失落的眼眸之中帶著一絲的關切,將我重新又籠入了溫暖的被子當中,“現在各宮的探子一定是都急於報信給她們的主子,皇上現在既然在外麵,那那些主子們一定都會拚命的施展媚術的。”
“歸到底還是你想的周到。”不禁的讚許,雖我生活在宮闈許久,還是比不上這才在宮闈中待了幾年的宮女去,“那麼,你是懷疑這件事麼?”
“宛心大膽。”她忽而跪下去,將頭深深的埋下,隻露出一個青色的發髻,衝著我的發簪上一隻可愛的小貓在微笑。“來宮裏那麼久了,膳房裏的夥食卻都是皇上身邊的公公細細安排下去的,各宮裏皇上也下了禁令,說是宮中一派的安寧祥和,不需要銀針試毒,從此廢除了這項製度。”
“從此?”忽而聽到這個詞,倒是萬分的蹊蹺了。事關重大,倒是讓我緊張起來。
“這奴婢也是不知。”她抬起頭來,眼眸之中格外的水靈,清澈的不見一絲的雜物。
我知道,她當是不會對我說謊的,臉色才是稍霽,“快起來,姑姑,夜裏潮濕,不要跪出了病才好。”
“謝娘娘。”她聽了我說,又是感動一番,勸了良久勸住的時候,眼睛卻再也撐不住,再待醒來的時候,居然又是一個天明了。
第二天的一早,流言便是如同長了腿一般,在那偌大的皇城中不脛而走。說是昨夜,皇上實在是耐不及寂寞,在還未下聘之時,找了貴妃娘娘聊天,那一夜,居然是再沒有召幸別的娘娘了。
“恭喜娘娘,賀喜娘娘。”我宮中其他的奴才也是不知昨晚的狀況的,於是得了這個消息之後,便都是來找我道喜,同那別宮的人一起,跪了滿滿一屋子的人,倒真是莫大的諷刺了。
看來,玄冥你這招用的真是妙,陡然之間,便是讓我成為了眾矢之的了。
“娘娘請各位都起來吧。”我略一垂眸看看宛心,她便是會意的招人退下去了,那些宮中的人走的幹幹淨淨的時候,我的心中才是沉沉的舒了一口氣。
“娘娘,今天的早膳來了,您現在要傳麼?”宛心才是離去,她的粉紅色裙擺仍是在空中飄動滿滿的塞滿我的眼的時候,忽而,一個湖藍色衣著的太監迎麵而上,在我的眼際飄搖了一會,跪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