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看來,他們已經失職了……
在還活著的情況下,讓敵人威脅到他們所保護的目標,意味著他們的任務已經失敗,這便是失職,不管敵人有多強,他們的傷亡有多慘重。
其實呂宸也知道這次的事並不能全怪他們,對於最高不過才“帥”級的他們而言,人家“相”級武者隻要小心一些,想要瞞過他們並不難。
隻是有過必罰,此人被訓斥了一頓,又領了罰之後才悄然離去。
回身看到泣不成聲的大小美女,就算是呂大少也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麼。
之前所提到的兩具屍體,一具自然是呂宸所擊殺的“相”級武者,至於另外一具,卻是屬於鍾國。
呂宸對鍾國沒有多少好感,可也還不至於到無法共存的地步,甚至由於鍾煙兒的原因,他並不希望鍾國真個掛掉,但現在……
呂大少眉頭微皺,他想不大明白鍾國為何會跟水家結仇……方才呂宸之所以沒有留活口,便是因為他一到來便認出那“相”級武者的身份。
鍾國再怎麼說也是政府官員,而且還是雲英市的一把手,論職位,比韋市長還高些,就算水家再猖獗,再瘋狂,也不應該輕易對他動手才是。
要知道,再強大的家族都不可能與華夏一國之力相抗衡。
也正因此,除非是找死,不然很少會有武者對高官動手。
此時正哭泣著的方寒霜卻像是想起什麼,她緊抓了抓女兒的手:“煙兒,還記得你爸之前說的那些話嗎?”
她這話讓撲在父親屍身上哭了好一會的鍾煙兒清醒了幾分,而後竟是漸漸收住哭聲,回身看向呂宸:“大叔,我要給我爸報仇……”
……
當晚,到達水家所在海市的呂宸撥通了一個電話,那是之前他與水家四老對上之後,水聞經所留給他號碼。
“我找水聞經……”呂大少一點都沒跟對方客氣。
“是你小子啊?幹嗎?又想調戲我老人家?”水聞經沒好氣的道。
這已經不是呂宸第一次撥通這個電話,在這之前,他可沒少騷擾老頭子,搞得水老頭現在都沒敢將手機交給下人,每天除了關機之外,隻要是開機狀態,便一定是留在自己身邊。
不過今次這小子卻是難得的一本正經:“我到海市了,出來見個麵吧。”
“你不怕我老人家一巴掌拍死你?”水聞經有些詫異,他們水家可是恨不得除掉這小子而後快,呂小子竟然還敢自投羅網?
隻是一想到那小子的狡猾程度,水老頭又有些不淡定,生怕又被呂大少給陰了。
“老頭,別嘻皮笑臉,說正事呢。”
水聞經鬱悶了,在這之前,好像是你小子一直嘻皮笑臉,整埋汰他們老人家吧?怎麼這回咱老人家難得心情好,開個玩笑還被訓了呢?
卻聽呂大少繼續道:“我手頭有件對你們水家很重要的東西,你要是想要就出來,最好別告訴第三個人,嗯,當然,你要是怕就在家陪你的小嬌妻好了。”
說到“小”字之時,水聞經明顯感覺到呂宸加重了一下語氣。
身為“王”級高階武者,水老頭的心境自然不是呂大少區區幾句話便能夠擾亂,不過經過之前好幾次呂宸電話騷擾之後,他對這小子其實已經沒有多少敵意,方才這通電話之中,他也沒能聽出呂宸是在忽悠他。
因而水聞經略略思考一下之後,還是決定前去赴約。
修為達到他這種程度,本就不應該害怕挑戰,再說了,以他的修為,當世能夠留下他的可不多。
海市某桑拿中心,水老頭光著身子趴在按摩床上,任由身後兩名美女折騰。
他身旁兩米開外另一張床上,呂大少趴在那裏也是一臉愜意,享受著美女按摩。
“你約我出來就為了讓我請你洗桑拿?”老頭微微瞪了瞪眼,還吹起幾根胡子。
呂大少撇了撇嘴,眼睛都沒睜:“老頭,你偷著樂吧,要不是我找你,你那個小老婆肯放你出來?”
擦,造謠,根本就是造謠,他水聞經是哄不來那個小自己七十來歲的小老婆,但以他的超然身份,也不至於真會怕老婆,隻是這會被呂宸扣了個屎盆子,不臭也臭了,特別是當他感覺到房間裏的四個小妞都在強忍著笑的時候。
水老頭也懶得反駁,幹脆閉目養神,他知道呂家小子既然約他出來,肯定是有什麼要事要說,換成心境差點的,被呂小子這麼一吊胃口,多半會憋得難受,但他是誰啊?又怎麼會吃這一套?
呂宸想必也明白這點,因此也不多說,彈指間,一個小東西射向水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