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優皺起盾問。
一直以為她們當中,小語最有可能和他有完美結局,雖他不愛她、至少他喜歡小語,不像童昕的心底人待她無情,於優的他,對她隻存憎恨,兩辛穗的愛人從不信任愛情。
「因為她回來了。」小心翼翼防禦多年,宜芬卻在最後一刻出現他眼前,而他愛她如昔、從未改變。
癡嗬、愚嗬!隻要世間仍存在邱宜芬這號人物,他的心就注定為她沉淪;隻要世間還有江碩僑存在,他就會是她永遠的避風港。小語錯信他的執著,以為等過三年,就能等到他的情、他的心。
誰知……情是虛、意是假,他的心早縫合在宜芬身上,再分割不開。
「邱宜芬?他的初戀情人?」童昕問。
「她是他心中唯一真正愛過的女人,和那些出現在八卦雜誌的女生是不同的。」她強調了「唯一」和「真正」,至於這些年在他身邊來來去去的女人全數客,他沒用過真心,當然,這些女人當中,有一個就叫作陸小語。
「好馬不吃回頭草。」
童昕不屑地冷哼一聲。
「小語的僑哥哥不是馬,而偏偏有太多男人對回頭草情有獨鍾。」辛穗不想潑冷水的,但……很多時候,死心後才能重頭再來過。
「我真想問他,為什麼不能試著愛我?後來想清楚了,要是愛情可以解釋得來,我就不用拿這種沒有邏輯的東西,來騙取讀者的眼淚了。」小語自諷。
「邏輯……」是啊!要不是愛情沒有邏輯,於優要怎麼解釋自己為什麼會愛上恨她入骨的「哥哥」?愛情比難懂的微積分還難解嗬!
「夢碎了,再不情願也要醒來。」童昕歎口氣,她的故事已經走入完結篇。「辛穗,你呢?」
「我的他……不!他從不是我的。」吸吸淚水,她又接道:「他終於卸下心防,開始接納愛情。」
「恭喜你,多年等待,你總算等到這一刻。」於優奉上誠摯祝福。
「恭喜我?不!你弄錯了,他的心不是為我開啟,他接受另一個女人的愛,我對他終是白費心思。」
青春、愛情……辛穗花費在他身上的東西還計算得清嗎?怕是不能吧!
四人同時陷入沉默中,漆黑的夜幕中隻有短暫的蟲鳴。
「於優,你不是也有事情要告訴我們?」小語甩甩頭,甩掉不肯再多想的部分。
「嗯!上個月,我繼父和母親出車禍過世。」於優想輕描淡寫,可……筆太重,搖不出輕鬆字跡。
「這件事我們知道。」
「這房子是我繼父名下的不動產,現在產權屬於『他』。」
「他趕你卓」
童昕問。有可能!「他」恨於優,一直都恨她。
「不!他沒趕我賺隻不過以前不論他多討厭我,我們當中還是存了一層關係維係住彼此,現在,媽媽和叔叔都去世,危險關係解除,我想,我該還他一個自由空間。所以,我要搬家,也就不能再收留你們這三位好房客了。」後麵這句實屬多餘,在她們之前的談話中,這座「女子單戀公寓」早已經瓦解。
「了解!還他一個自由空間,也還給我們一顆自由心,從此不再傻傻的守候沒指望的單戀,我們要為自己活出一片海闊天空。」小語拿起酒杯大放狂辭。
「對!成熟女人不再適合作青春年少的單思夢。幹杯!」童昕舉起酒杯和其它三個碰在一起,輕脆聲響,像她們的心,鏗鏘一聲,碎成縫補不起的千萬碎片。
「不寫情詩不寫詞,不談風月不作夢,從此當個現實人,不再涉足回饋不成比例的愛情空話,我們要活得實在、活得開懷。」辛穗對月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