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啪”的一聲打開,嚇得在床上恩愛的林蕭一大跳。
“做什麼?不知道敲門再進來嗎!”林蕭惱怒的看著門口。
“是我。你現在馬上去祖祠一趟。”林華傑叔父一臉複雜的看著他。
林蕭狠狠抓了一把懷中女孩的胸*部,留戀的輕聲說道,“等我,我馬上回來。”
林蕭下床穿戴衣物。
“快一點,我在門口等你。”林華傑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關上房門。
林蕭走出房門,看著叔父不見陰晴的臉色,一種莫名的危機感徐徐而來。不由來問一句,“叔父,發生了什麼事?”
背對著林蕭的叔父肩頭一顫,“沒……沒什麼。”
這時林蕭心中跳出來一句。要不要跑啊?
搖搖頭,驅趕雜念。
算了,該來的總會來。林蕭快步跟上叔父的身影。
到了祠堂才發現,幾乎所有的藥神家族成員都來了,好像就差他一個。而且,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奇怪的神色。
“回大長老,林蕭帶到。”叔父對白發蒼蒼的大長老回稟一聲,並退到一旁。
大長老駐著法杖,站在祖器藥神鼎後,身邊站著大奶奶和族長父親林均峰,兩旁是各長老、叔父,從輩分高的往下排,足足兩百多人,本來不小的祖祠也顯得擁擠。不過他們到一語不發,隻是盯著林蕭,寂靜的要死。帶著質疑的目光,使林蕭都不禁垂下眼皮。
“林蕭過來。”大長老看著他說道。
林蕭走近,整個祠堂就這麼一個輕綿的腳步聲,隔著藥神鼎目視大長老雙眼,發現那深不見底的瞳孔中帶有可惜和憐憫。
沒錯!就是可惜和憐憫!一時,林蕭慌了!徹底的慌了!
“把血滴到祖器上。”
“是。”
林蕭咬破手指,顫顫巍巍地把血滴在藥神鼎上。
他知道,藥神鼎不隻是祖器,更是藥神家族的命脈。傳承著悠遠祖先藥神的血脈,也是一個神話家族的根本和榮耀!
血滴在藥神鼎上,沒過多久藥神鼎自吟不止,一道清光從其中發出將血滴打落在地。
刹那間,所有人的瞳孔猛的一縮。再而,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聲不斷傳出。
“來人!將孽種林蕭壓下!斷去四肢筋脈,壓入水牢!”大長老一跺法杖,渾厚氣勢外放,滿頭白發張牙舞爪的豎起。
林蕭整個人懵了,自己這個當了十八年的少主竟然是假的!抬頭正好看見父親林均峰臉色蒼白,一隻手抓著大長老的肩膀勉強支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