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德興奮之舉把他們三個人嚇了一跳，孟春生立即問：“什麼答案？”
“快點吃，回去再說。”程文德很神秘地說道。
幾個人都很想知道答案，吃飯比程文德快了半拍，四個人回去後，孟春生迫不及待地問：“什麼答案？”
“發酵，窖藏。”
孫誌敬點點頭認為有道理，馮亞梅和孟春生共同重複道：“發酵，窖藏？”
程文德鏗鏘有力地說：“對，發酵窖藏，馮經理你現在就去購買釀酒用的黑壇子，另外通知基地技術員檢測一個適合發酵酒用的山洞，騰出一個，如果沒有，立即全山尋找。”
“我現在就去安排。”
“爸，曹旭洋還有聯係嗎？”
“怎麼想起他了？有什麼事兒？”孫誌敬的臉上微妙了起來。
程文德看到孫誌敬的臉上有變化之後，覺得他們之間有問題，也怪自己唐突，既然話已經出口就無法收回，幹脆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吧！“是這樣的爸，眼看補酒就要出爐了，想認識一下。”
曹旭洋這卑鄙的小人，自己一輩子都忘不了他，相當年，自己是中醫科大學教授，曹旭洋當時正在讀大四，後來他告訴自己說：“孫教授，我想考研。”
“旭洋，有這種想法很好啊！隻要你想考，我會全力支持你的。”
“孫老師，您正在攻關藥物研究，真不好意思占用您的時間。”
“沒關係，隻要能把你陪養成對國家有用的人才，就是再辛苦點我也樂意。”
曹旭洋天天圍繞著孫誌敬求學求問，天天攻讀到深夜，甚至有時候到天明，孫誌敬很受感動，後來聽說曹旭洋家很困難時，孫誌敬把曹旭洋接到了家裏，又送他幾件衣服。其實孫誌敬那個時候也不富裕，孫妻當時正懷著孫梅傑，看到孫誌敬沒和自己商量就把曹旭洋帶回了家，心裏很生氣，為了陪養曹旭洋，孫誌敬不知道暗地裏和妻子吵了多少回。
曹旭洋還算爭氣，終於以優異的成績通過了。曹旭洋剽竊了孫誌敬的部分科研成果，應征入伍參加了自衛反擊戰，做了一名軍醫。
“小曹，你的外科手術做的很漂亮嘛！你的老師是誰？”馬東陽問。
“我的老師是孫誌敬教授。”
“哦！老孫的學生啊！真是名師出高徒啊！”馬東陽笑著說。
“莫非您認識我的老師？”
“何止認識！我們還是好朋友呢？”
因為曹旭洋是孫誌敬的學生，技術又好，馬東明對他很照顧，曹旭洋找到了靠山，不久就提升了少慰，得知馬東陽和孫誌敬都在攻關同一種科研時，曹旭洋認為這是天賜良機，可以拿著孫誌敬的部分成果與馬東陽一起做，將來成功時，孫誌敬他說不出什麼，因為自己和馬東陽一起研究的，所以孫誌敬找不出自己剽竊的把柄，拿定主意後加入了馬東陽攻關的隊伍。
後來，在馬東陽的帶領下終於研究成功了，馬東陽把這喜訊告訴了好友孫誌敬。
“恭喜你，看來你比我技高一籌啊！我老孫服了。”孫誌敬笑著說。
“這裏還有你一份功勞啊！”
“還有我的功勞？”
“你的愛徒也在我們的攻關組，你的學生了不起呀！”
“我的學生？誰？”孫誌敬驚奇地問。
“曹旭洋啊！”
孫誌敬迷茫了，曹旭洋學的是外科，考研的科目也是外科，而馬東陽和自己攻關的是內科藥物研究，他曹旭洋怎麼會懂藥理呢？也許曹旭洋隻是參與配合打個外圍，搞個助理或者助手之類的。“曹旭洋在學校都很用功刻苦，是個好學生。”
“他不光是你的好學生，也是我的得力助手，他提出的論，對我們的啟發很大呀！所以這裏麵也有你的功勞為國家陪養了這麼好的人才……。”
孫誌敬像被雷擊了，癱瘓似地坐在了地上，那※※論不是自己的嗎？怎麼會跑到曹旭洋的手裏呢？隻有一個可能，他竊取了自己的成果，自己寒署不輟苦心鑽研了三年，沒想到即將成功時，卻被白眼狼毀了，沒有證據，隻能啞巴吃黃蓮有苦難言了，算了，失去就失去吧！結果雖然對自己不公，但是廣大人民群眾是最終的受益者。人生的得與失其實就是過雲煙雨，月亮也有圓缺，何況人乎？
這個秘密自己潛藏了十九年，沒告訴過任何人，今天義子有事相求於自己，幫忙搭個橋，自己怎麼去向白眼狼開口呢？還是讓馬東陽幫忙搭個橋吧！小林子，不是義父不幫你，是有難言之語啊！希望你不要怪義父。
“小林子，曹旭洋是馬東陽一手提上去的，你去找馬東陽比較好。”孫誌敬的臉依然僵硬著，孫誌敬還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