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大戰開始(1 / 3)

建元五十八年春,石門城,中心廣場,兩年一屆的新人大會如期舉行。新人大會由石門城官府組織,目的是鍛煉新人,還有個更重要的目的便是,協助玄武派挑選新人,進入玄武派進修。若沒有特殊情況,玄武派會挑選成績前三名的新人,招入門下。作為武修門派,玄武派的挑選目標當然以武修新人為主,但同樣歡迎魂修新人。魂修新人進入玄武派以後,也可以享受更好的修煉條件和丹藥支持,若修煉成就不錯,便會被烈魂宗選中,進入烈魂宗進修。大燕朝的修煉人才培養體係是,層層選拔人才,最終將最優秀的人才招入京城,為朝廷直接效力。落選的人才也不會被拋棄,而會得到相應的基層安置,同樣為國效力。石門城各大家族一共推舉出六十四名新人參加大會,與往屆人數相當。首日,要進行四輪比試,決出前四強。由於首日的比試水平相對較低,所以各位大人物沒有到場。而比試的過程也是波瀾不驚,實力不濟的新人迅速被淘汰,四名高水平新人脫穎而出。不出意料,張凜和陸武盈輕鬆闖過前四輪,順利進入四強。意外的是,陸武飛竟然也闖進了四強,雖然比試過程有些艱苦,但以他平庸甚至低劣的資質,竟然能做到如此成就,實在是匪夷所思。還有一件事讓張凜很失望,便是陸香香竟然沒有參加本屆新人大會。大會開幕的前夜,張凜層去找過陸香香,卻發現她的小院裏空無一人。另外一名新人卻不是石門城之人,名字叫做梁皓。張凜想起來,這個新人正是當初在陸家門口叫喧的梁王世孫——梁皓。張凜本以為,梁皓說要參加石門城新人大會隻是心血來潮,卻不料竟果真說到做到,看來他這梁王世孫的身份果然起了不小的作用。次日,四強決戰。皇帝陛下親臨石門城廣場觀戰,然而卻未帶任何侍衛,隻帶了一個隨行太監小六子。皇帝陛下對本屆新人大會極為重視,他今日沒有再穿那粗布麻衣,而是龍袍加身,皇威凜然。陪同皇帝陛下觀戰的還有眾多大人物,特勤處大統領肖青、玄武派掌門玄大成、烈魂宗掌門左東靈、甚至還有軒轅門掌門軒轅鴻。軒轅門是帝國南方最大的魂修門派,與北方的烈魂宗並列為帝國兩大魂修門派。這是以烈魂宗為首的北方人才選拔大會,本來與南方軒轅門毫無瓜葛,然而軒轅鴻卻不遠萬裏來到石門城,隻是因為聽聞皇帝陛下親臨,所以便趕來觀戰。眾位大人物走上廣場中央的九階平台,逐一落座,在晚春已經略顯熾烈的陽光下,更顯威嚴無比。在皇帝陛下的襯托下,其餘幾位人物顯得暗淡了許多,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威嚴無比的皇帝身上。然而,卻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那位烈魂宗掌門,那雙眼睛的主人正是張凜。烈魂宗掌門也穿一身寬大的黑色魂修袍,然而其容貌卻讓張凜大大吃了一驚,完全不是想象中的長須老者的形象,而是一張年輕朝氣的麵孔,看起來倒像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人!而他的身軀,也不是一般魂修者那般孱弱無比,而是英健挺拔,威風凜凜。掌管烈魂宗近六十年的掌門,竟然是一位風華正茂的年輕人,實在令人難以想象。但是,在張凜眼中,這副鮮亮的外表隻是一副皮囊,而那皮囊之下卻是一個殘忍嗜血的惡魔。因為,僅僅是這位掌門的一句話,整個張氏家族近千條性命便化作了冤魂。張凜努力克製著滔天的仇恨,目光之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左東靈,張凜把這個名字牢牢記在了心間,總有一天,他會親手砍下左東靈的頭顱,去祭奠張家的千條英靈!九階平台上,烈魂宗掌門左東靈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轉頭向張凜看來,正巧與張凜的目光對上。張凜沒有避開,而是靜靜和左東靈對視著,目光中的怒火已經悄然隱去,取而代之的是平和與淡定。左東靈看著張凜,他那雙明亮的眼睛清澈無邪,和藹可親,仿佛便是一位親切的大哥哥一般,哪裏有一絲一毫的邪惡與殘忍?一個淺淺的微笑,出現在左東靈的臉龐之上,那樣的溫和,那樣的迷人,直讓人的心都快融化了。但是,張凜的心卻漸漸冷了下來,冷入骨髓!張凜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判官筆,他感覺自己得到這件法寶與左東靈有關,具體是哪裏有關卻說不上來。判官筆是烈魂宗提刑長老的法寶,張凜在比試中絕不可使用,但是張凜感覺,即便使出判官筆,左東靈也不會追究。這種預感很強烈,卻說不出理由。左東靈對張凜微笑著點了點頭,而後轉頭向那比試台上看去。今日廣場上隻剩下了一個比試台,也是一整塊方圓十丈,高一丈的圓形青石,和陸家的那塊平台一樣,也是用地下的機括托舉而出。這時,一個官府司禮走上平台,喝道:“時辰已到,陸家子弟陸凜,梁王世孫梁皓,登台比試——”梁皓飛身而起,緩緩落在平台之上,那張清秀的小臉之上滿是無比的自信,他淡淡笑著看向台下的張凜,眼神中卻閃爍著陰狠之色。張凜不動聲色,也是一個飛身上了平台,穩穩站住,和梁皓對視著。梁皓冷冷一笑,對張凜說道:“魔修妖人,我今日定然讓你原形畢露!”梁皓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間便集中在張凜身上。這光天化日之下,又有如此眾多的高人在場的,這個陸凜真的是魔修妖人嗎?張凜冷笑道:“你如何知道我是魔修妖人?”梁皓冷笑著,從上到下觀察了張凜一遍,說道:“你既然是魂修者,卻為什麼不穿魂修袍,而是穿一身普通束身裝?”張凜朗聲回應道:“不知我大燕朝哪項律令說過魂修者必須要穿魂修袍?”大燕帝國的確沒有這項律令,武修和魂修的裝束僅僅是不成文的習慣而已。梁皓頓時語塞,他之前竟然忘了查閱一下《大燕律》。張凜卻是個有仇必報之人,既然你給我找麻煩,那我定然也不會讓你好受。隻見他淡淡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與陸武勝是摯交好友吧?”梁皓昂頭挺胸道:“那是當然,我與武勝乃是患難與共的生死兄弟。”張凜等的就是他這句話,這個女孩子般的男孩果然上當了。於是,張凜接著問道:“你可知曉,陸武勝已經被認定為魔修妖人,就是他殺死了提刑長老!你竟然與陸武勝是同黨,那麼我完全可以認定,你才是魔修妖人!”此言一出,眾人又是一片嘩然,齊齊看向梁皓。梁皓哈哈大笑道:“武勝怎麼會是魔修妖人?”梁皓根本不知道,肖青已經暗中搜捕陸武勝半年,卻嚴令陸家之人不得外傳,免得打草驚蛇。張凜笑道:“陸武勝已經潛逃了半年之久,你識相點便快說出來吧,陸武勝究竟在哪裏?”梁皓愣了愣,而後又是一陣大笑,但下一刻,他便笑不出來了,隻見肖青已經無聲無息出現在他麵前,正死死盯著他。梁皓嚇了一跳,急忙退後一步,顫聲問道:“肖大統領,你這是何意?”肖青無比陰冷的嗓音響起:“陸武勝在哪裏?”梁皓愣了愣,說道:“武勝……沒在陸家嗎?”肖青沉聲道:“陸武勝已經潛逃半年之久,他便是殺死提刑長老的魔修妖人。你既然是他的好友,那便請隨我走一趟吧。”梁皓頓時傻了,當他再次將目光投向張凜時,卻看到了張凜一臉燦爛的笑容。梁皓知道特勤處有十八般酷刑,若是跟著肖青走,那等待他的不是死就是殘廢。他以前還不相信肖青和張凜是叔侄關係,以至於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懊惱,那日在陸家門口是不是被張凜忽悠了!但此刻看來,張凜果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