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就是二叔說的八角玄武甲盾嗎?”司馬一塵興奮的上前,就要伸手去拿裏麵盾牌。
“等等,你可知道,這麵盾牌有多少人想要嗎,有多少人為了這麵盾牌為司馬家出生入死以換取功勞兌換這麵盾牌嗎?就這麼給了你,不僅會使司馬家的聲譽受損,更讓那些修者寒心。”司馬一焱上前一步,製止了一塵伸出去的手。
“大哥這麼說就沒有意思了,若論功績貢獻,我父親的貢獻恐怕都能換來整座司馬府了,何況這一麵小小的盾牌。我作為他的兒子,不過是為了明天的比鬥,為了不落司馬家的顏麵,何來使司馬家的聲譽受損之說呢!”司馬一塵寸步不讓,邁近一步,與司馬一焱對立而視。
“你父親是你父親,你是你,不要辱沒了你父親的英名。不過既然是家主決定的事,就姑且執行吧。”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明天的比試不要輸得太難看。”語氣依舊冷漠淡然。
司馬一塵嗬嗬一笑,自顧自的走上前去,背著盾牌走向他那曾經住過的小屋。
司馬一塵的小屋位於司馬府的西北一角,較為偏僻,一般很少有人經過。環境卻很清幽,四周竹樹環合,鳥語花香,沒有前院的繁華壯麗,卻別具一般風味。他的住所是一個精致的兩層小樓,據說是以前她的媽媽建造的。首先映入眼簾便是那一扇扇鏤空的木門,上麵雕刻著各種各樣的妖獸,金龍、鳳凰、野狼、白虎、蜘蛛、蒼鷹等等一應俱全。另一個吸引人的地方便是屋簷,其上雕刻著一排排木質的小鳥,他的父親曾告訴他,那叫重明鳥,可以避邪驅災除惡。
推開木門,便是一間又一間的內室,分門別類,一樓是修煉待客之處,二樓是冥想休息之所,雅致而又溫馨。可惜的是,自司馬一塵出生之際,便沒有見過他的媽媽,也沒有一個人和他提起過他的母親。
來到了熟悉的臥室,還是那張熟悉的床,司馬一塵頓時感到心裏一陣輕鬆寬慰,那是一種隻有在家中才能感受到的溫暖。不在意被子上落的灰塵,司馬一塵直接撲了上去,不久便睡著了。
清晨一早,司馬一塵難得地睡了一個懶覺,卻不料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他頂著蓬鬆的頭發和惺忪的睡眼前去開門,“誰呀?大清早的惹人清夢,真是的。”門一打開,便見一個少女俏生生的站在哪兒,“真是的,一塵哥也睡懶覺嗎?剛回來也不打掃一下,弄得像隻灰老鼠一樣,快出去洗漱。”來人赫然便是司馬靈兒。
“整理什麼,這樣不挺好的嗎?你隨意,我再去睡一會,真是的,好不容易睡一次懶覺。”說完,便拖著沉重的身體走向臥房,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塵哥!!!”忽然,少女嘴角走出一步得意的笑容,她追上一塵,從後麵抱住他,上下其手,撓他的癢癢。
突然傳來的一陣少男少女的笑聲打破了竹林的寧靜,驚醒了許多花兒鳥兒。撲麵而來的少女氣息和那被撓的酥癢讓一塵清醒了一大半,“好啦好啦,我起來,靈兒快停下,我起來。”靈兒見計劃得逞,便放開一塵,站在一旁咯咯地笑著,“哈哈,一塵哥還是沒變呢,還是那麼怕癢。”“你個小丫頭片子。”一塵又好氣又好笑。
一塵在竹林附近的一條小溪旁梳洗時,靈兒不知道在小樓裏鼓搗些什麼,還讓他不到一個時辰不要回去,“女孩子就是麻煩啊。”一塵喃喃自語道。“那我就先研究一下那麵盾牌吧!”司馬一塵來到一片開闊的空地,看了看中指上帶著的一枚戒指,那戒指是用木頭雕刻而成,樸實無華,沒有過多的紋飾,隻是天然的木頭紋理蔓延其上,中心處鑲嵌了一枚漆黑的寶石,可惜他並不知道那是什麼。這枚戒指是他父親在他十歲那年送給他的禮物。那是一枚儲物空間戒指,並經過特殊工序,使得其中的一小部分空間不用靈力溝通也可以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