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衝動的懲罰(1 / 3)

次日,太陽照常升起。陽光穿透明淨的玻璃,照射在付長江鬆軟的床上。昨天,八千米的跑步懲罰差點讓自己這小身板散了架,床頭的鬧鍾響了數次,始終未能把付長江叫醒。他睡的很香,哈喇子流滿了枕頭,一臉滿足的表情告示了這小子正做著美夢,夢中,自己牽著心儀的姑娘在林間散步,四周開滿鮮花,遠處傳來孩子的笑聲,透過被枝葉剪碎的陽光,付長江幸福的向天空張望,天空蔚藍,澄澈無比,溫煦的風吹來一朵白雲,就像大片大片的棉花糖,一切都是那麼美好。付長江微笑著看了一眼身邊的姑娘,發現姑娘正驚恐的望著天空,順著姑娘的目光望去,剛才天上的白雲突然變成暗黑色,在雲彩的後麵探出一個巨大的腦袋,付長江定睛一看,居然是馬寶柱。。。

一絲冷汗流過脊背,付長江從夢中驚醒,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摸摸腦門,發現腦門冰涼,剛才那個噩夢太過詭異,付長江不由感覺有些不安。拿起床頭的鬧鍾,時間已經不早了,付長江飛速的穿好衣服,準備去洗漱。打開臥室的門,一眼看見老媽在客廳的沙發上呆呆的坐著,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付長江的母親是一個賣豬肉的商販,每天很早就得出攤,今天不知為何,到現在這個點還沒有去。付長江不由奇怪的問道,媽,今天不出攤啦?

付母抬起頭,看了一下付長江,歎了口氣說,二娃,我有點兒事想和你商量一下子,你姐昨兒來電話,說是找了個好工作,一月一萬多,你姐剛畢業,你說哪個用人單位會給這麼多錢,我擔心你姐被人騙嘍,這幾天,你爸出車趕不回來,我想去看看你姐,留你一個人在家,你看沒啥子問題吧。付長江的母親是SC人,說話夾雜了濃厚的家鄉口音。

媽你放心去吧,我一個人沒問題,都長這麼大了,有啥可擔心的,你走的時候,給我留下這幾天的飯錢。再說,爸過兩天就回來了,你不用擔心,去吧,去看看我姐,也好放心不是。

那好,我待會兒就出門,你吃點東西早點去上學,快考大學了,二娃,你可要好好學習,給媽爭口氣曉得不,我和你三嬸說了一聲,有什麼事兒你就去找她,等你爸回來,你給他說聲,就說我過幾天就回來。。。

媽,你別絮叨了,我都知道啦,你趕緊去吧。付長江最怕母親絮叨,說完這句話,轉頭走進了盥洗室。付母歎了口氣,從錢包裏拿出二百塊錢,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提起收拾好的包裹,打開房門,回頭看了一眼,急匆匆的走下了樓。她訂好了早八點的火車票,離發車已經沒有多長時間,必須迅速趕過去。美麗的晨曦,拉開了一天的序幕,人們從睡夢中醒來,開始了往常的勞碌。付母帶著一顆愛女的心,奔向遠方的城市,世事難料,誰也想不到,她這一走,會帶來一場巨大的災難,給付長江還未成熟的心刻下一道難以磨滅的傷痕,不過,在那之前,一切和好如初,未露任何端倪。

和往常一樣,林雨聰推著單車來到了學校,禁不住夏季的暑氣來襲,腦門上掛著一串晶瑩的汗珠。停好單車,背著肩包一臉輕鬆的向教室走去。

還沒走進教學樓,遠遠看到楊海拿了把大掃帚在教學樓前清掃落葉,腦袋上頂了一個報紙疊的三角帽,大掃把一揮,塵土飛揚。旁邊的人不停的抱怨,喂,楊海,你注意點行嗎,弄的我們全是灰。

楊海吊兒郎當把掃把一扔,滿不在乎的說道,閑髒是吧,嫌髒你們自己幹,我不幹了,奶奶的,累的我要死。

你小子真是豬八戒摔耙子,輪到你值日竟然不幹了,小心讓馬寶柱知道,繼續罰你跑步。林雨聰走過來對楊海笑著說道。

一見是林雨聰,楊海立刻摟住林雨聰的脖子壓低聲音說道,你小子行啊,藏的夠深,連我都不告訴,胡亞麗給你寫情書這事兒,你怎麼就不告我,不把我當兄弟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