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從小學習醫術就出過很多草藥,可以百毒不侵,但是螣蛇的毒卻不算在百毒之內,如果我避過的話,今天沒準就要被毒死在這裏了,我一看避無可避,隻好拿出包裏的傘迅速打開,瞬間就聽到劈裏啪啦的毒液落到了傘麵上。
我一想到如果沒有傘的話,這東西會直接落在我的身上,心裏頓時感到一陣寒意,我小心的探出頭朝著螣蛇看去,吐出這些毒液之後,騰蛇立刻安靜了下來,發現它正一臉怪異的看著我的傘,結果就在這個時候,我探出頭看了它一眼。
此時它正飛在半空中,一看到我沒死,立刻發出一聲尖利的嘶吼,似乎很憤怒,它猛地轉過身,大尾巴順勢朝著我橫掃過來,那條大尾巴至少有五米多長,如果被它掃到的話,我一定必死無疑,所以一看到它尾巴上那些鋒利的鉤子,我立刻腿軟,整個人順勢趴在了地上。
瞬間我身後的竹子瞬間發出哢哢的聲響,我抱著頭急忙在地上爬了一陣,爬到安全位置之後,才迅速從包裏拿出隱身符貼在身上,屛住呼吸慢慢的朝著杜文博的他們的方向移動。
螣蛇本來為了沒能毒死而發火,結果當它再次轉過頭之後,竟然發現我消失了,它憤怒的朝著周圍搜索著,嘴裏時不時的發出刺耳的長嘯,兩隻碩大的翅膀一撲騰螣蛇整個上升了一個高度,它低頭仔細的掃視著周圍,雖然我現在就在離它不遠的地方,但是它顯然沒看到我。
我頓時鬆了口氣,看來這貨是通過眼睛來鎖定獵物的,趁著這個空檔我急忙跑到了杜文博他們帶的位置,等到跑過去的時候,杜文博他們都已經不見了,唯獨留下了地上已經凝固了的黑紫色的毒血,我用手電照著地麵,發現地上有一些稀稀拉拉的血跡,發現杜文博竟然帶著兩個重傷一個輕傷的家夥走掉了。
於是我順著血腥味快步跟上他們,還好他們走不快,沒走幾步就被我趕上了,杜文博背著那個傷的最重的警察轉過身,一看到我立刻警惕的朝著周圍看了看,又驚恐的的仰起頭,發現周圍沒有騰蛇之後,才鬆了口氣說:“於寧分擔一個,他們這麼重的傷如果不趕緊送醫院的話,一定會有危險的。”
我應了一聲,雖然自己也很疲憊,但是那兩個警察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真有可能就此扔在這裏,所以我急忙走過去把另外那個重傷的警察背了起來,我們一行五人緩慢的朝著山下走。
杜文博時不時的看看手上的地圖,然後又朝著周圍看了看,顯然是在找參照物,我這才知道他們之所以沒有迷路,是因為他們手裏有這地帶的詳細地圖。
我疑惑的看了看杜文博肩上的徽章,隨後問道:“我怎麼覺得你們不像是警察,倒像是當兵的!是不是?”
杜文博先是一愣,隨後哈哈的笑了兩聲說:“算你猜對了,不過我們具體是做什麼的?來這裏做什麼,你都沒必要知道,這是為你好。”
杜文博的話直接把我後麵想問的問題都噎了回去,不過既然他不能說,我也就不再多問了,擦了把汗,我心有餘悸的回頭看了看,今晚如果不是運氣足夠好的話,估計我真的要栽在這座竹林深處了,還好剩下的路雖然難走了點,但是沒有再沒有遇到什麼危險的東西。
上午六點多,我們才到了山下最近的一家醫院,看著三個警察被安置好了之後,杜文博身上也有些擦傷,簡單包紮一下之後,他就回到病房外麵和我並排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都異常的狼狽,尤其是我,還在地上打了個滾,渾身都是土。
我擦了把臉,擺弄著手裏的一個透明玻璃瓶,瓶子裏還有褐色的液體,這種液體就是我從傘上麵接下來螣蛇的毒液,我用手擺弄著手裏的瓶子說:“你先在這裏看著吧,我找個地方把解藥配出來,現在的西醫也許解不了他們的毒,耽誤了可就不好治了。”
杜文博聽了我的話,瞪著眼睛看著我手中的玻璃瓶子,隨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急忙說:“你不說我都忘了,趕緊去吧,你自己小心。”
我點了下頭就快步往醫院外麵走,這貨雖然表麵上淡定,其實心裏還是聽擔心他那三個手下的,洛陽這個地方我也不是很熟,所以找了半天才找到中藥店,要解螣蛇的毒,要用到很多種類的中藥,但是現在我手裏什麼藥都沒有,所以就隻能先買街的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