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九月一日,a市最著名的大學‘音戈大學’新生報到的日子。
蘇北塔一隻手提著她的包,另一隻手拖著一個行李箱,有氣無力的慢慢挪步走著。看著四周人的眼神都往自己這邊射來,好多學妹的行李箱都有“熱心的”學長幫忙拿,就她一人費力的拖著,她不由得感歎這個看臉的社會真是傷到她的心了。這還不算,蘇北塔還發現:她的周圍,不論前後左右,男女老少,都以一種或訝異、或驚奇、或嘲諷、或不解的眼神盯著自己,這讓她十分不解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雖然早就知道自己站的不咋地,但也不至於讓這些帥鍋妹紙的都對她行注目禮,還竊竊私語吧。難道她真的已經醜到為這個世界所不容了嗎?
就這樣盯著一路的目光走了一截路。隨著一陣抽氣聲,蘇北塔終於感覺到降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少了點,蘇北塔抬頭一看,也不由得抽了口氣,迎麵走來了四位帥哥美女,兩男兩女。男的帥女的美,打扮也十分時髦,她一直以為這個世界上不會有像林簾苑那麼漂亮的女生,然而現在有了,而且一出來還是兩個。這兩個女生雖然沒有林簾苑的知性,但一個冷豔一個可愛,這兩張分別為禦姐和蘿莉的臉蛋和林簾苑還真是不分高下的。在看那兩個帥哥:一個麵無表情,神情淡薄,雖然就那麼一站,但總是讓人無法忽略他,給人一種極其高冷且尊貴的感覺;另一個則是雙手插兜,踮起一隻腳斜斜的站在那裏,感覺好像不一會兒就會摔倒一樣,他正眯著他的桃花眼一臉邪笑的看著自己,如同妖孽一般能蠱惑人心。這讓蘇北塔不得不感歎造物主的不公平啊,什麼都給了這些高富帥、白富美,讓我們這些窮屌絲怎麼活啊。
就在她們錯開走時,那個冷豔的美人對蘇北塔低聲說了句:“去整理一下褲子吧,往北走幾步就有洗手間。”那美人人美聲音也是極好聽的,但此刻的蘇北塔可沒閑心想這些,她有些石化的立在原地,待反應過來臉紅得像猴子屁股一樣,有些感激的看了一眼已經走開幾步的那個冷美人,便拿著手提包擋著自己的屁股,飛快的向廁所走去。此刻的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她能獲得這一路人的目光,說真的,這些人的心眼還真的不怎麼好,走了這麼大一路,除了那個冷豔的美人,都沒有一個人提醒一下她。瞬間感覺這個世界沒有愛了。
誰能有她那麼倒黴,大姨媽來的日子永遠不一樣,這個月一下子就提前了三四天。以前都有周蠶南提醒她,而這個假期他和他爸媽一起去法國旅遊了今天由於林簾苑有事所以他去幫她了,害得今天就她一人,還出了這麼大的糗,老天,她可不想第一天就成了學校的名人啊,還是因為這麼丟臉的事,還在那麼兩個大帥哥麵前,還他媽要命的穿了一條白色的打底褲……
“周難產,我要和你這個見色忘義的死胖子絕交,友盡!”看到迎麵走來的林簾苑和周蠶南,蘇北塔一臉氣憤的指著他說。
“你怎麼了啊?”周蠶南一臉不解的看著她,其實今天他是想和她一起來報到的,但她說林簾苑要遠一點,叫自己去接她他才沒有和她在一起的啊。
“是啊,你怎麼啦,北塔。”林簾苑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她。
“都怪這個死難產,不早點提醒我。害得我今天糗死了。帶著一身大姨媽走完了半個學校。”蘇北塔一邊說著還一邊死勁的用手掐著周蠶南。
“不可能啊,我推算過了,按道理說你這個月的大姨媽應該還要推遲一天的啊,你是不是又吃冰激淩了?”周蠶南一臉無辜的說到。
“我。我…”被說中的蘇北塔一臉尷尬。“那還不是怪你,不知道早點給我說”某人還在強詞奪理。
“北塔,這怎麼能怪蠶南呢。”林簾苑一臉無語。
“就怪他,就怪他。”蘇北塔也不知道怎麼辯解,於是隻好重複到。
周蠶南一臉無所謂的聳聳肩,仿佛早已習以為常。
三人就這樣打鬧著離去。
林簾苑呢,就是剛才提到的,蘇北塔心目中最漂亮的女生,是蘇北塔高中的好閨密。她不但長得漂亮,成績還好,在各類比賽上歌舞年年拿第一。一出場必定豔壓群芳。是蘇北塔心目中實打實的女神。而她們呢,也是好閨蜜,雖然很多人都說她們兩個簡直是雲泥之別,但她一直都不在意,一直和自己關係很好。每每聽到有人這麼說她的話她還會生氣,一邊和那個人理論一邊叫她不要往心裏去,而蘇北塔當然不會往心裏去,因為她一直認為自己沒有那麼差,隻是因為那些人審美差了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