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公子姓薑名小白。乃是薑國太子,皇儲之位,自幼身患絕症,父皇懸賞天下為求神醫,可那些所謂神醫都得出一個結論:陛下,臣無能該死。
從出生之前就被父皇立為皇儲,可,可憐的我卻是如此讓父皇寒心!那些神醫得出的結論都是“嗜血之體,無藥可救!”脆弱的我根本不能像尋常孩子一般生活,猶如瓷娃娃一般的身體絕對不允許受到一絲一毫傷害。記得在七歲那年,被父皇掛在藏經閣的鎮壓之劍被好奇的我拔出,鋒利的劍刃不小心割破手指,導致血淌得滿地,由於失血過多栽倒在地上的聲音提醒外麵人的注意,才發現太子暈倒在血泊之上!
正常人皮膚血管發生斷裂血液會湧出,可是不會持續太長時間,小的傷口隻需要短短幾分鍾就可以被血液帶來的堆積物將斷裂處封閉。可,可憐的我那怪異的體質“嗜血之體”根本沒有那些血液中自有的堆積物。也就是說自己的身體就像被薄膜包裹住的水一般,隻需要一點口子,就足夠將裏麵的水流得一幹二淨!
為此年少的我被囚禁在那牢籠一般的皇城中,不曾出。而那嗜血之體帶來的不僅僅是瓷娃娃般的生命,連帶著還有脆弱不堪的身體。哪怕兒時因下雪頓感愉悅出門張望被感風寒,足足讓我在病床上受了半年之殤!警鍾的再次敲響直接讓父皇將我完全困在由數百名暗衛的包裹中!不得自由!
時常的黯然歎息讓自身養成顧影自憐的習慣,可整日愁眉的麵孔讓父皇大感憐惜,雖年少但早成的我對父皇那茫然的眼神感到自怨,所以隻好讓自己強製擺出悠悠淡然的模樣不讓父皇傷心。就這樣帶著淡然麵具在皇城中囚禁渡過十六年整。每日最大的樂趣不外就是翻閱藏書閣中數不勝數的藏書度日,外麵的一切均在書中得到大致麵貌,讓我越見喜歡看書。藏書閣中的書多似海,但禁不起記事來就開始翻閱的我,從最開始看外麵世界的傳記到後來的博覽群書,著實讓小小年紀的我受益匪淺。直歎金鱗困池中,終生難化龍。
直到,十六歲那年。我可憐的人生才出現絕對逆轉的改變!
一路慷慨走過,以遲而立之年的我卻受到人生路上的攔路虎!當時心恨時光不倒流的我毫無年輕時的壯誌,以絕對疲憊的姿態任憑這攔路虎盡情食髓!
但!這天總是那般玩弄於人!起初是我的逆天之舉讓本輝煌的大道上被這該死的天強製降下多重障礙,但依舊我行我素將那些障礙完全化為更上一層的墊腳石!造就了俯視蒼生萬裏皆為我心念所動,笑談天下僅井底之蛙非過江龍的絕勢地位!可最後暮年之時發覺到年少時的輕狂是多麼的可笑,逐漸將逆天之道改為順天之舉。但!這王八蛋的賊老天死性不改!一心想死的我卻再次遭其玩弄!
人死如燈滅,一了百了。唉,造化弄人。讓當初深感時光無情的我受到來至那天的饋贈。讓我重新回到人生之初……
帶著這樣的記憶我的卻在一嬰兒的身體中,實在古怪,但心頭甚喜更加!可樂極生悲,本理所應當作為身體的第一掌控權的我卻受到來至令一第一權限的幹預!而且自從那另外的第一權限出現後,主導的我逐漸退位二線,而且是永久的失去控製權!而那不明來曆蠻橫奪走自己身體的思想卻是那般稚嫩,稚嫩得跟這嬰兒身體一模一樣。
等等……
這般說來,我,豈不是入侵者?而那稚嫩的思想才是這副身體真正的主人?賊老天,**的王八蛋!……素不喜粗魯髒語的我第一次這般破口大罵!但也許是人性作祟,最後還是沒有狠下心將那主導的稚嫩思想抹殺奪取身體控製權,隻好將自己定義為旁觀者,領路人的位置。是想親眼目睹改變那些後悔之事!雖不是真正的自己,但再次策劃人生豈不快哉?!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