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靈修的估計,即使是麵對聚靈境的修者,憑借著鬼影步大成後的神出鬼沒,也可勉強纏鬥一盤,現在他的主要任務,就是修煉狂刀訣,為自己在幾日後的中心點之爭,增加一些底牌。
一時間,獸群中多了一個飄忽不定的身影,化掌為刀,時不時瞄準一頭魔獸來練手,隨著不斷的修煉,靈修對於這狂刀訣的威力,也越發吃驚,遠遠超過他的想像,按照他的估計,至少是一部地級初級中的下品靈籍,若光論攻擊的話,比起中品的也不遑多讓。
此時的靈修有些慶幸,自己從阿刀的手中得到了狂刀訣的心訣,如果不是自己有這東西,在施展刀法時,暗暗護住心脈,幾次下來恐怕還沒有練成,便已經被那股淩厲至極的刀意給重創了。
此時靈修有些明白,狂刀那半吊子水平的原因了,空有刀法卻無心訣,根本無法修煉其精髓,隻得麵對寶山空瞪眼的份了,恐怕這也是後者不惜餘力,追殺阿刀的原因所在。
‘咚咚咚’,沉悶的響聲不絕於耳,另一處的熊通打的正在勁頭,黑色長棍在其手中,舞出了無數棍影,所到之處,慘叫、咆哮聲不絕於耳,所有的三級魔獸都不能阻擋其分毫,可怕的巨力傾瀉而下,處處是骨頭破碎斷裂的聲音,一時間,竟被熊通在獸潮中殺出了一條血路。
小羽在後方忙得不變樂乎,蓮步輕移,小手在那些被熊通打得重傷垂死的魔獸腦袋上,輕輕一碰,紫光閃爍,將其生生凍成紫色堅冰,隨後屈起白嫩的手指,輕輕一彈。
隨著‘嘎嘣嘎嘣’的幾聲脆響,魔獸碩大猙獰的腦袋登時四散破裂,露出其中拳頭大小的魔核,被小丫頭不客氣的收起,偶爾遇到水係魔核時,小羽都會骨碌碌,轉動著美麗的大眼睛。
趁著前方的熊通不注意,輕輕拍拍自己鼓脹的胸脯,頓時紅光閃動,一條濕潤粉嫩的舌頭快速探出,猛地一卷,便將魔核吞進了腹中,其間還傳來小白歡快的咀嚼聲。
收起了魔核,小羽會再次伸出小手,抵在魔獸巨大的傷口處,暗暗運轉水神凝,吸力暴湧,將其中的精血快速抽出,直到壓縮到拳頭大小方才停止。
這項任務還是靈修交給她的,說是要收集足夠多的精血,來吸收那些奇異的小草,這使小羽心中有些鬱悶,敢情自己接下來,還得不停給哥哥找那些詭異的小草呀,本來是不想答應的,不過在靈修的軟磨硬泡下,隻得同意了。
時間飛逝而過,眨眼間,便是大半天的時間過去了,大批的魔獸已經過了差不多,隻剩下零星的幾頭,不過見到這些無數死去的同類後,頓時四散奔逃。
在一塊巨石上,靈修停下了身子,此時的臉色略有些蒼白,顯然是過度消耗靈力所致,不過對於這些,少年毫不在意,隻是輕輕皺著眉頭,雙手成掌,不停的劃來劃去,心頭裏,正在一遍一遍感悟著狂刀訣的修煉法門。
偶爾手掌上凝成的刀鋒劃過空間,帶出銳利的輕鳴,寒意逼人,比起剛開始時,已經有了不小進步,不過對於這,少年依然有些不滿足,現在狂刀訣的修煉水平,還足以成為靈修的一大助力,而中心點之爭近在眼前,他必須要快。
“呼哧,呼哧”,劇烈的喘息聲在不遠處響起,熊通四肢攤開,大大咧咧坐在地上,看著麵前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小羽,忍不住擦了擦臉上大滴滾下的汗水,麵露無奈之色,斷斷續續的開口道:“大姐,你讓我喘一口氣,再,再陪你說話”。
說完這句話,好像費了多大的力氣一般,喘氣聲越發劇烈了,移過目光,看著自己的傑作,接近五十頭魔獸被自己打死,少年粗獷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
雖然累得要死,汗水流淌而下,渾身如同被水洗一般,丹田中的靈力也消耗一空,一股股虛弱感不斷襲來,不過熊通的心裏格外高興,好久沒有這樣痛快淋漓的打一場了。
還是魔獸好,不會像人類修者那樣耍詭計,隻會硬碰硬的來,正符合了大個子的戰鬥方式,尤其是得到了黑色長棍更是如此。
“誰要和你說話了”,小羽撅著嘴,不滿的哼了一聲,聞著後者一身的汗臭,和血跡斑斑衣衫上所沾的濃鬱血腥味,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趕忙挪動小腳,與其拉開一斷距離,省得被其粘上了。
小丫頭的小動作被熊通收在眼底,當即心底樂開了花,終於知道這個小丫頭厭惡什麼了,看來以後自己得時常出汗,而且還要經常不洗澡,省得小羽再纏著自己問這問那,把自己的頭都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