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就不要摻和了,你快走吧。這一頓算我的,不然等會兒胡少他爹胡付貴就來了,就走不了了。胡付貴是我們這裏唯一的一個武師。”
胡胖子被下人抬走後,客棧老板十分焦急地推了推坐在凳子上若無其事的夏離。
“武師?很厲害嗎?”
夏離摸了摸一旁的小紫,有點哭笑不得。
“沒事的,店家。不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客棧老板支支吾吾地說了半天,夏離才算搞明白。
原來,胡胖子聽別人說這塊地風水好,就想買下來。這家店的老板就靠這家客棧維持生計,加上吳胖子開的價錢又低,客棧老板並不想賣。
而胡胖子為了讓客棧老板把地賣給他就不允許別人來這家客棧吃飯,這也是先前夏離進來,發現客棧十分冷清的原因。
由於胡胖子他爹是武師,村上的人也沒人敢管,對這家客棧都趨之若鷲。
“唉,終歸還是弱肉強食啊。唯有不斷的變強,才能不受他人約束。”
夏離感歎萬分。
“是誰?打了我胡付貴的兒子。”
一陣叫囂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看你是━━”
當胡付貴看到夏離燦爛的笑臉和呲牙裂嘴的小紫之後,心髒就咯噔的一下。
叫囂的聲音嘎然而止,而到嘴邊的半句話,也被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燦爛的招牌笑容。
“我怎麼了?”
夏離看著胡付貴依舊笑容滿麵,依舊做著沒動。
“爹你怎麼了?快點幫我報仇。”
胡胖子摸著屁股呻吟道。
“少俠打得好。在下這次就是專門帶犬子來給少俠賠不是的。”
胡付貴狠狠的踹了胡胖子的屁股一腳。
“啊━━”
又是一陣殺豬般的呻吟。
胡付貴此時渾然不管兒子的感受。隻是看著夏離笑嘻嘻的臉,背後直冒冷汗。
“少俠,犬子還小。不懂事,我帶回去嚴加看管。”
胡付貴看了看躺在地上呻吟不斷的兒子,硬著頭皮上前對夏離恭敬地說道。
“嗯。”
夏離冷漠道。
“少俠,這是小人在村子的後山意外獲得的一株看似不凡的草,希望對您有用。那,小人先告退了。”
胡付貴從懷著掏出一株散發著微弱蒙光的草,十分恭敬地遞給了夏離,便欲轉身離開。
“小離子,這是株養蘊草。它可以助你的念力突破到入虛境。”
一陣飽含滄桑的聲音,在夏離的腦海中響起。
真是想了瞌睡,來了枕頭。此時的夏離越看胡付貴越順眼。
“那誰,你等一下。”
胡付貴正要離去,見夏離叫住他,隻好轉過身。依舊燦爛的笑問道:“少俠,還有事嗎?”
“那個,胡付貴。我身上沒帶錢。你幫我結一下酒錢。”
說完,夏離便離開了客棧,前往後山,希望找到更多的養蘊草。
“應該的,應該的。”
胡付貴一臉黑線,可還是無奈地從懷中掏出一大錠金子。放在客棧老板麵前桌子上,便飛也似地出去了。
客棧老板做夢似的看著麵前的一大錠金子,不知所措。
出來後,胡付貴擦了把額頭的冷汗,鬆了一口氣。
沒有人知道他剛剛經曆了什麼,胡付貴感覺,他剛剛麵對的不是一少年,而是一頭人形凶獸。
揮了揮手叫來下人,把他兒子抬回去。
同時,惡狠狠的咒罵道:“這不爭氣的東西,盡給老子添亂。給我回家好好反思,這一個月不準出門。”
數落完,一夥人便飛也似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