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莫天憐猛地坐起,被自己的夢嚇得半死。
那真的是夢嗎?還是老哥真的來過?
“憐憐,去把飛星叫來,該吃午餐了。”韓翼一副賢夫良父典型模範樣,半趴跪在防潮墊子上將從家中帶來的熟食擺好。
“哦!”一抹額頭冷汗,輕應一聲,莫天憐轉眼搜尋兒子的下落。
奇怪,那小子跑哪兒去了,才一會兒就不見了人影。
莫天憐站起身,東一下、西一下晃悠,終於在一棵可疑的樹下發現端倪,這死小子,居然爬樹上去了。
“韓飛星,可以請問一下你在搞什麼嗎?”小手緊吊著樹椏,小腳緊環著樹幹,大眼撲扇撲扇好不無辜地望著她。
“媽媽……”上不去下不來,不上不下半吊在空中很辛苦誒,就不能先把他接下來再說嗎?
“臭小子,…你先別鬆手,我接好了再鬆手聽到沒!”高高伸直兩手去夠兒子小小的身子。不知該說他太皮,還是誇他太有天分,無師自通居然還能爬那麼高,讓她怎麼也夠不著。
“抱緊別放,我叫你爸爸來弄你下去。”男人就這點好,力氣大嘛!
“抱緊啊!”莫天憐一邊急奔向韓翼,一邊回頭向著飛星吼。
“不行了拉!老媽,掉下去了拉!我抓不住了!”繼一聲尖叫後是一聲沉悶的重物落地聲,莫天憐猛回頭,見韓飛星趴跌在地上,一動不動。“啊——”莫天憐大聲尖叫,又折轉回去看兒子“飛星,飛星,摔到哪兒沒啊!”她把飛星抱進懷裏,左右翻看著有沒有受傷。
韓翼聽見莫天憐的尖叫聲,迅速跑過來,“怎麼了,憐憐?”韓翼蹲下來查看飛星的傷勢,發現隻是一些小擦傷而已,他摟過莫天憐按慰道:“憐憐,沒是,隻是小傷,沒大礙的。”
莫天憐抬起眼淚花花團團轉的眼睛,一抽一抽地說:“真的沒事嗎?”
“沒事、沒事,不信你看,隻是小傷。”韓翼拉高兒子的褲腿,膝蓋上果然隻是擦破些許皮,並無大礙。
"呼---"莫天憐長籲一口,,心方從嗓子眼落回胸腔,突來的心安讓她險些站不住腳,踉蹌幾步,坐跌下去。
“你這臭小子,存心讓你媽我的心髒病複發啊。”擔心一去,馬上就有精神嘮嗑,這才是莫天憐的作風。
“媽媽,你的心髒病不是爸爸嗎?!”老媽的心髒病該留著等老爸有外遇的時候不是嗎?現在胡亂發什麼病。
“臭小子,你損我?!”天啊!地啊!這都什麼世界啊!莫天憐目瞪口呆無語問蒼天。她兒子好像才四歲哦?誰還她一個乖巧純真的兒子,她那個不會頂嘴,眨巴著大眼睛喝了奶就睡覺的兒子?!
莫天憐伸手敲飛星的頭,韓飛星見勢不妙縮頭躲到爸爸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