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公子,她怎麼到現在還昏迷不醒呢?”季端午皺了皺眉,猛地就想到了這一點。怎麼著自家人也不能被欺負了去;雖然季雲傾也不算是外人。也不知道他到底對她做了什麼,自神殿出來便昏迷不醒。
“沒什麼!”季雲傾無所謂地聳聳肩:“也不過是讓她親眼去看看她不在的那些年裏所發生的事罷了!”
“你?!”
“沒事本公子就先走了哈!”向來隨心所欲慣了的季雲傾,除了他父親——逍遙神君,他誰也不放在眼裏。要不是這樣,豈是到了現今也隻是一個上仙?說的好聽是“司運上仙”,說的簡單點也就是逍遙散仙!
季端午看了看麵怒不滿的妻子,立馬轉移話題、轉移注意力,也不管翩翩然而去的某公子。“娘子,我們是不是該去報仇了?呃,給我們葉家血脈報仇!”
“紫衣,你還跟著我們下山去嗎?”葉限像是考慮了一番季端午的提議,轉頭對紫貂說道:“我們要先去整了藍家和‘妖王府’的那群女人再去找海純!”
紫衣(化為人形後的紫貂化名)略微思索了一番:“也好!那我們暫時分開行動!我的人形不宜保持過長時間,等找到了海純我再來尋你們一同回去!”此次下凡是有稟明神君的,隻要在規定時間前回去就沒有問題。
“嗯嗯!後會有期!”
紫衣再一次化作紫貂,快的像是風一樣的速度竄了出去,循著風中海純的氣息而去……
——
“你們是?”藍凝有些奇怪來了他府上就坐到了上位的神仙似的二人。
“你就是藍凝?”葉限變了一身藍衣,頭上斜插著一根碧藍碧藍的玉石發簪,年輕姣好的麵容帶著些冷意。看著藍凝的同時就好像在想著怎麼給他分屍一樣;護短的人狠心程度,那是不能用一般的尺度衡量的。
“就是在下!”早就習慣了威嚴施壓的藍凝也感覺到了令他害怕不已的殺意。
同樣一身藍色長袍的季端午重重壓下了茶杯,鼻孔裏哼了一聲:不要命了?對著他媳婦這樣看?!“你倒是膽子不小啊?趁著我們夫妻二人在外雲遊,先是騙娶了我們的外孫女(按照實際的輩分算是實在不好算,外外外外孫女;隻好說是外孫女了),再殘忍拋棄,連著我們葉家血脈的外曾孫女(藍芷雪)都被你害的差點早產一屍兩命、咳,一屍三命!”
藍凝雲裏霧裏:“兩位是不是搞錯了?”
“搞錯了?”季端午一聲冷笑:“你這個畜生不如的家夥是不記得二十多年前的四夫人了吧?好好的一個美麗女子被你騙的失身失心,挺著個大肚子被你關在一方天地裏不得回家看看;得知她生了一個女兒之後,殘忍地拋棄了隻有一年不到的‘四夫人’名號的女人還連帶著剛出生的女兒!就這樣任由著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女孩子淪落街頭、乞討為生……五年後,看見生的美麗的女兒連著一身邋裏邋遢都掩不住的美麗,搶了女兒回府再養大嫁到‘妖王府’的事是不是你做的?你倒是說說是不是?!”
藍凝就算在迷糊也明白過來了:他們說的‘嫁到妖王府’的人隻有藍芷雪;那他們的外孫女,不就是她母親了?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她母親的麵容樣貌;要不是他們提及,他估計以輩子也不會想起還有這麼個女人?像這樣情況的女人多著呢,他哪有時間去慢慢回想?況且,他找的都是沒錢沒勢之家的女子,怎麼……難不成踢了鐵板?可是,時隔這麼多年?
“既然二位自稱是本官賤妾的祖父母,怎麼以前不見?倒是時隔這麼多年才來算賬,本官很是懷疑二位的用心!”在看著兩個人的麵容,頂多二十幾歲;還外祖父母?難不成是成仙了?切!
“不見棺材不落淚!夫君,甭跟他囉嗦!打的他混著牙齒和血吞!”葉限可沒有什麼好耐心,抽出纏在腰上的長鞭,對著藍凝就往下抽!
一時,整整齊齊的尚書府被打的亂七八槽,藍凝左躲右躲大聲呼著親衛救命;還是被抽了好多下,沒什麼傷痕,卻是疼的好像剝皮抽筋一樣……
“老爺老爺……啊……老爺……”
大妻小妾、奴仆小廝、連帶著藍凝三十多個女兒都被打的到處藏身,哭得稀裏嘩啦……
見著妻子正在借著藍凝發泄心裏的不高興,季端午身影一閃,極其放心閃進了書房找藍凝的罪證:這人間的事還是人來處理的比較好!而且,隻要不出人命,隨著葉限發泄發泄出出氣,那也是好的不得了的、稀世少有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