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施詩的情況好轉,不過依然昏迷,薄曜寸步不離地找顧施詩,在她身邊說了很多話。
“施詩,你能聽見我說話嗎?薛冰羽和劉成把那晚的事情已經全部告訴了我,我真的錯了,是我錯怪你了,我愛你,你可以原諒我嗎?我從頭開始好嗎?……。。”薄曜在施詩耳邊不停死述說對她的愛意和內疚,深情款款,說道情深處,自己也會哭出聲來。
兩行熱淚從施詩的眼角緩緩流下,滴到了枕頭上,雖然沒有睜開眼睛,卻一直在聽薄曜說話。
薄曜看到了施詩的眼淚,高興得像個孩子,“施詩你醒了,我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嗎?”
施詩微微地睜開了見見,聲音虛弱無力地說道:“聽見了!”
“那你願意原諒我嗎?”薄曜握著施詩的手放在嘴前,祈求地問施詩。
“嗯!”施詩剛醒,沒什麼力氣。
“太好了,老婆我愛你!”薄曜激動地把施詩擁入懷裏。
施詩冒著生命危險生下的孩子,在薄曜這個親生父親每天輸血情況下,終於一天天變得紅潤健康起來,短短幾天已經比之前長大一倍多,不過還需要在恒溫箱裏麵帶上很長一段時間,畢竟他來到這個世界太早,提前看到五光十色的花花世界,就要付出代價。
……
z國總統大選投票前一天,薄曜授意李副官召開了一個大型新聞發布會,會上李副官像所有人宣布,薄曜退出總統競選,也將辭去一切職務。
這個爆炸性的新聞迅速傳遍世界各個角落,太令人難以置信了,一個幾乎勝券在握的總統競選者,會在大選前一天宣布推選。
國內外各種議論四起,有說薄曜是受到林錦藜的威脅才放棄競選;也有說他為情所困,已經無心政事;甚至還有說他已經自殺的……
林錦藜是這件事的最大收益者,但是也大惑不解薄曜為什麼要這麼做,好不容易找到薄曜的聯係方式,撥通了那個自己視為政敵多年,亦敵亦友的電話。
“薄曜,你為什麼在這個關鍵時候做出這樣的決定?z國需要你,我現在想明白了,其實你比我更適合當總統,回來吧。”林錦藜說。
“我不會回來了,我已經決定和施詩,還有我們的孩子定居國外。林錦藜,你也許做人做事有些問題,但是在處理政治問題上你的能力很值得我佩服,我相信你能當好這個總統。”
“我們之間以前的事就讓他過去吧,對了,我要向你推薦一個人。”
“李峰嗎?”其實林錦藜早已經知道李峰是薄曜的人,但是他一直做得很好,也沒有做什麼多自己不利的事情,對於他的能力林錦藜是很賞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