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當夏蓮希從房間中出來時,著實驚豔了眾人的眼。
本應該是墨色的頭發用特殊的藥物給染成了銀色,眼角貼著水鑽,描繪出一個簡單的鳳尾圖案。一身月牙白的長衫,還墜著些薄紗。唯一有誘惑力的就是那長衫開叉到大腿…咳咳,這些東西在現代就叫——變種了的旗袍…
隨意整理了一下披散著的銀發,抱著古箏就下去了。路上果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連端水的侍女水罐打碎了也不知道…
吼吼、我現在是男女通吃…夏蓮希心中得瑟的想著。但是麵上還是得保持那一份清雅,淡淡的微笑掛在嘴角,看起來妖孽又聖潔。
清寒看到夏蓮希的裝扮,愣了一下,又打趣道:“小鬼,你這種幹扁扁的身材讓人看起來就沒什麼食欲,嘿嘿…不如我就將就一下,收了你做我第二百房小妾吧…”
“滾、離我遠一點。”夏蓮希好像覺得清寒有什麼傳染病似的,飛快的跑開…
隻剩下清寒一個人站在走廊,看著夏蓮希快速落跑的背影,心中卻是坍塌一片。
還沒到台上,就聞到了一股子濃濃的粉脂味道…
尼瑪又是豔芳老鴰…夏蓮希在心中怒罵…麵上又是超級淡定姐的形象…
“咳咳、各位爺,今天可是我們這裏的超級花魁白牡丹表演喲~大家可得好好看了,眨眼都會後悔喲!~”靠…豔芳老鴰給姐姐起個這麼俗怪的花名?!
夏蓮希忙出聲打斷:“媽媽,我叫闌珊。”語罷快速登上台,袖子揚起,灑下一片檀香粉末。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似有仙子飄過,帶起一片香風。隨著夏蓮希的到來,大廳刹那間一片寂靜…
“喲,闌珊姑娘。媽媽糊塗了,把您的名字忘了~喲嗬嗬!~”
“……”夏蓮希不語,在台正中坐下,支起琴架,開始撫琴。
口中清唱:“每一個如花的女子
都有似玉一般的年華
為期待中的故事
拚盡一切的綻放
每一次凋落的花事
應證著流年的落差
有多少苦澀的結局
不能再重新接嫁
我願如花的女子
都有似玉般的年華
前世護花的情郎
還能相逢在今生的籬下
我願如花的女子
不知流年的落差
在他房前和屋後
做一朵永不凋落的黃花
每一個如花的女子
都有似玉一般的年華
為期待中的故事
拚盡一切的綻放
每一次凋落的花事
應證著流年的落差
有多少苦澀的結局
不能再重新接嫁
我願如花的女子
都有似玉一般的年華
前世護花的情郎
還能相逢在今生的籬下
我願如花的女子
不知流年的落差
在他房前和屋後
做一朵永不凋落的黃花
每一個如花的女子
都有似玉一般的年華
為期待的故事
拚盡一切的綻放。”(姚婷,《如花似玉》)
手停,琴聲落。
大廳還是一片寂靜…大家都好像是沉醉在這美麗的歌曲中一般…久久不能自拔…
帶大家都回神,大廳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及叫好聲。
夏蓮希嘴角微微翹起,場子已經熱好了,就等待下一場表演後的喊價了。
回屋,化妝。不小心又在半路驚豔了大家的眼…嘿嘿…
隻見夏蓮希一身火辣黑衣,還是由旗袍的款式作為基礎,又將旗袍上下都剪開,露出肚臍。
此刻,夏蓮希仿佛黑夜女神,一頭墨色的頭發,肚臍周圍畫著銀紅色的火苗,像是真的一般,在夏蓮希的肚臍邊緣跳動。眼角照例貼滿了銀色的水鑽,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夏蓮希奇怪的發現,清寒那個傻×居然沒過來調侃她幾句…夏蓮希努力的甩甩頭發,神馬子清寒,誰管他。
“媽媽,場子可還安穩?”夏蓮希問一直待在旁邊的豔芳老鴰。
“嗯嗯!有姑娘在,那可是熱鬧中又有安穩。姑娘您可是我們這裏的財神爺啊!哈哈,今晚賺了不少喲!~”
“嗯。”語罷,夏蓮希進入後台,開始調琴音。
“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