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遲兒兩人找啊找,找了街上的地方找酒店、茶樓,就是沒有見到遲兒說的怪老頭。
心裏十分奇怪,越來越奇怪,怪老頭,到底怎麼一個怪法:脾氣不好喜怒無常?武功蓋世草菅人命?要不就是老了還尋花問柳故作風流?呃~~~這個貌似叫色老頭。
嗜酒如命流連忘返,這個好像是酒鬼。
老還天真單純現在已經被人拐走了?好像也不像。
不會是老頑童那樣,出去玩得不知道回家了吧!!!
我轉身像向遲兒求證我的猜想,他又是突然的跳了起來,拉著我的手就往城門跑:“姐姐,快和我來,我想到爺爺在哪裏了。”
出了城門,爬到一座小山坡,果然看到了一個穿著藍衣白頭發、白眉毛的老頭,怪我沒覺得,不過要真我一個人在這裏遇見他,俺可能以為來土地爺爺或者太上老君,抓去演電視劇真的很合適。
(殤兒:土地公和太上老君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嘛。)
遲兒走了上去,拉老頭的衣袖,輕輕叫了一聲爺爺。
老頭沒理他,我順著老頭的目光看那邊有什麼,太陽一下子刺到我眼睛,疼得我又想哭。老頭看了一下人的影子,這個我知道,這個月看到無數宮女看影子在猜大概的時間。我立刻看了一下手表,三點二十五分,立刻折成時辰告訴他。
他恩的一聲算是回應,又開始抬頭看太陽,說了句:“快來了。”
快來了???
什麼東西快了。
我左右看看,想著小山坡上就我們仨,沒人再上來。突然天就黑了,抬頭看太陽,朦朦朧朧的像被東西一點點擋住。
我和小遲兩個都呆了,一直站著看太陽從一點點消失到完全消失隻留下外麵的一小圈光亮,到再次出來。老人早已經坐在地方,對這一個本子記錄數據。
天狗吞月,怕今天的這個現象能給大家茶餘飯後多一個聊天的話兒,是驚喜是惶恐我不得而知。不過我是興奮的,這是我人生第一次看到日食,而且還是難得一遇的全日食。去年學校天文台說有偏日食,我和小四兩人打算坐操場看,結果就迎來一個細雨天。
再看看這個老頭,拿著本子狂記,幾時幾刻開始之類的東西一大堆,前麵還有一堆好像是推算出今天會有日食。我終於明白了,這個老頭的怪是指科學怪人。
世界上科學家之類都差不多這個德行,比如牛頓沉迷在試驗中連自己吃沒吃飯都不記得,愛因斯坦號稱世界第一聰明人就是不記得自己回家的路怎麼走。中國科學家不多,但是癡人卻也比比皆是,王羲之蘸著墨水吃饅頭,賈島撞了別人的轎子還問是僧敲月下門比較好,還是應該說僧推月下門。
俺身邊的這位老頭,看來對天文很有研究,這種癡迷程度,絕對不亞於歐陽鋒這種武學狂人對《九陰真經》的渴望;不亞於曹操對人才的渴求,高歌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不亞於杜十娘對郎君的期切。
呃~~貌似又扯遠了,總之就是,我遇到了中國古代難得出現的科學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