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洋溢著溫暖卻並不華麗的房間,窄小的單人床上坐著一個人。她的眼睛好像沒有色彩,黑白分明的眼珠呆滯的盯著一處卻又好像什麼都沒看。她突然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朝著窗外,嗅了嗅。“要下雨了,真是太好了”她小聲的呢喃著。她安靜下來,坐在床邊,靜靜的等著…
“轟隆”的一聲雷鳴在寂靜的夜晚聲音顯得出奇的大,隔壁房間的人被嚇了一跳,抱怨似的嘟囔著什麼不清不楚的話。僅一牆之隔的房間相差卻有天壤之別。百一對隔壁的說話聲不為所動,還是像之前一樣就這樣靜靜的坐著,直到第一滴雨落在柏油路上,她才好似全身一直緊繃著的弦斷了,全身放鬆下來仰躺在床上。閉上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整個身體都沉澱下來。聽著雨聲像交響樂一般從大自然的指尖傾瀉,舒服的透透的,心靈受到了極大限度的放鬆。就這樣百一迷迷糊糊進入了夢鄉…
一個看不清麵貌的男人站在百一身前,俯視著百一,好像百一隻是他腳下的一顆塵土能夠看百一一眼已是天大的榮幸。百一努力的想要湊上前,想要看清男人的臉,可是男人的臉好像蒙上了一層薄霧,使男人更加神秘也讓百有求知的欲望。男人的目光顯現出不耐煩與凶殘,雖然隻是稍縱即逝卻讓百一敏銳的捕捉到了。剛想要回退,男人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來的槍已經抵在百一的額頭了。百一就這樣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扳機與男人的手指,隻見男人的手有了彎曲的準備。“一秒,兩秒,三秒”男人的手指彎曲要往後拉了,“砰”地一聲。
百一吃痛,失聲叫了出來,不過聲音並不大。捂著被牆撞到的額頭,目光發直四處神遊中,百一莫名感到一種危險正在靠近的感覺,身體不由自主的縮起來。在心靈的深處有個聲音正陰森森的告訴著她,她有危險了。甩甩頭,想要把那個夢忘記卻又是更深刻地想起。那根弦又繃緊了…
百一卻疲倦的睡去了。黑夜中,好像有個男人的聲音響起,輕輕的卻讓人不寒而栗,好像地獄修羅的通牒一般…
早晨,剛起來百一就感覺身體不太對勁,眨一眨眼好像就要流淚似的,等一切都慢吞吞的解決後,那個喜怒無常的父親已經開始不耐煩的叫罵。終於到了學校,下了公交車,雙腳剛一沾到地,公交車就已經轟隆轟隆的開走了。剛要往前走,百一感到一雙充滿寒意的眼睛正在四處窺視,充滿禁戒意味的雙眼讓百一感到頭皮發麻,卻在察覺的後一秒轉過頭,雙眉上拉緊鎖,環顧四周,嘴角似溢出一絲冷笑。卻又立即恢複麵癱臉。
一輛車內,坐在後排陰影下的人,似是十幾歲的少年,卻散發著冰冷的氣場,看著百一離開的方向,啟唇呢喃幾字,眼神冷酷而又殘忍。
而在百一和少年都不知曉的一處,一個男人負手站在樓上,俯視著他們,好像在看著幾隻螞蟻的鬧劇,靜靜的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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